第2章 穿成東廠廠公,全京城都盼著我斷氣------------------------------------------,秦河整個人愣在了原地。,那些原本忙碌的小太監,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咣噹”一聲。,水花濺了一地。“公公……這,這可如何是好?”,褲腿都被打濕了,卻連頭都不敢抬。,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和那柄還冇收回鞘的聖旨發出的輕微顫動。,心裡卻在瘋狂地打小算盤。,不對勁啊。,但絕不是個冇腦子的草包。,自己這個廠督更是眾矢之的。,塞給一個滿名狼藉的閹黨頭子?,這是在往他家裡扔一顆定時炸彈。“係統,我有個問題。”
秦河在腦海裡默默呼喚。
“說。”
“如果沈冰雁在大婚之夜一槍挑了我,算不算死於非命?”
“算,隻要你不是主動求死,屬於因果報應,五十億照發。”
得到肯定的答覆,秦河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他終於看透了女帝的招數。
周輕眉這是想借刀殺人啊!
沈家是什麼身份?
鎮國大將軍府,那是大景朝唯一的武將領頭羊。
沈冰雁更是被百姓奉為“巾幗戰神”,是無數軍中將士心中的女神。
讓她嫁給一個太監,這簡直是把沈家的老臉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以沈冰雁那剛烈的性子,洞房花燭夜那天,她手裡拿的絕對不是合巹酒。
肯定是那柄能穿心透骨的冷銀槍!
“周輕眉啊周輕眉,你可真是朕的好陛下。”
秦河嘴角微微上揚,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哪裡是賜婚?
這明明是女帝專門為他訂製的“送死全家桶”!
“公公,您笑什麼啊?”
小宣子抬起頭,看到秦河那副神情,嚇得魂飛魄散。
“這聖旨接不得,沈家那幫老部下,這會兒估計已經提刀在路上了。”
秦河冷哼一聲,一把將聖旨合上。
“接不得?為什麼不接?”
“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都難找。”
他大步走到殿門口,看著外麵還冇散去的傳旨侍衛。
“去,回稟陛下,就說本督喜不自勝。”
“這婚,本督高高興興地接了!”
傳旨太監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隨後逃命似的離開了東廠。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座京城。
一時間,京城沸騰了,但這種沸騰帶著濃濃的殺氣。
尤其是午門外,原本就在彈劾秦河的文官們,徹底炸了鍋。
“閹豎!無恥至極!”
“爾等閹人,竟敢染指將門烈女,你不怕遭天譴嗎!”
秦河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小宣子。
“備轎,去午門。”
小宣子都要癱了:“公公,這會兒去午門,那幫文官能把您給吃了。”
“就是要讓他們吃,不拉足仇恨,他們怎麼捨得砍我?”
秦河一甩袖袍,意氣風發地走出了東廠。
半個時辰後,午門外。
黑壓壓的一片文官正跪在台階下,個個義憤填膺。
領頭的禮部尚書王大人,正扯著嗓子控訴。
“此乃國之奇恥!大景朝三百年來,從未有過如此荒唐之事!”
“秦河此賊,禍亂綱常,其罪當誅!”
轎子在不遠處停下,秦河在小宣子的攙扶下,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襲大紅色的蟒袍,在這灰撲撲的文官堆裡,顯得格外刺眼。
“喲,諸位大人都在呢?”
秦河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個招呼。
“這大日頭的,在這曬太陽,王大人也不怕中暑?”
王大人猛地轉過頭,看到秦河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氣得鬍子亂顫。
“秦河!你竟然還有臉出現在這!”
“你這閹狗,禍害朝綱也就罷了,竟還敢肖想沈家小姐!”
秦河走到王大人麵前,彎下腰,盯著他的眼睛。
“王大人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陛下賜婚,那是天恩,難道你是想說陛下昏庸?”
王大人臉色一白,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你少在這裡搬弄是非!陛下是被你這賊臣矇蔽了聖聽!”
“沈小姐乃巾幗英雄,豈能被你這種身體殘缺、內心卑劣之人玷汙!”
秦河哈哈大笑,聲音在午門前迴盪,顯得極其囂張。
“殘缺?王大人對本督的身體很感興趣啊?”
“要不,今晚本督請王大人入府,咱們坦誠相對,你親自檢查檢查?”
周圍的文官們紛紛露出厭惡的神情,有的甚至直接吐了一口唾沫。
“不知廉恥!簡直是不知廉恥!”
秦河轉過身,張開雙臂,麵對著這群恨不得他死的官員。
“既然諸位大人覺得本督配不上沈小姐,那你們大可以去撞柱子啊。”
“就在這午門前,撞出一個‘以死明誌’來。”
“看看陛下是會為了你們的屍體收回成命,還是會嫌你們血腥味太重?”
一個年輕的言官氣得跳了起來:“秦河,你彆得意,沈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沈大將軍在邊關若是知道此事,定會親率鐵騎入京,取你項上人頭!”
秦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神裡流露出一種莫名的期待。
“好啊,本督也等很久了。”
“就是不知道沈家的鐵騎快,還是本督的洞房花燭夜快?”
他說完,還故意露出一個極其下流的笑容。
“諸位大人,到時候記著來喝喜酒啊。”
“若是冇收到請帖也彆急,在門口磕兩個頭,本督賞你們一碗紅豆粥。”
王大人氣得捂住胸口,指著秦河的手抖得像風裡的落葉。
“你……你這閹賊,你不得好死!”
秦河看著他那副快氣斷氣的樣子,心裡爽翻了。
仇恨值拉滿了。
這種程度的羞辱,沈家要是還能忍,那他秦河就把聖旨吃了。
“小宣子,回府!”
秦河一甩袖子,昂首挺胸地回到了轎子旁。
他坐在軟轎裡,感受著周圍百姓投來的唾棄目光。
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樣,但他隻覺得渾身舒暢。
他在腦海裡反覆推演著洞房那一幕。
沈冰雁,那可是單手能舉起千斤石獅子的女人。
她要是真動起手來,自己這副小身板,估計三秒鐘都撐不住。
“三秒鐘,換五十億。”
“這波,不虧。”
轎子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廠督府。
原本冷清的府邸,此刻已經被內務府掛上了紅綢。
幾個小太監正忙著貼大紅喜字,臉上卻都帶著如喪考妣的表情。
秦河跳下轎子,看著門梁上那抹刺眼的紅。
他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聞到了五十億華夏幣那誘人的香味。
“公公,沈家的嫁妝已經送到了側門了。”
小宣子戰戰兢兢地湊過來。
“不過……那不是什麼金銀首飾,全是一箱箱的刀槍劍戟。”
秦河眼睛一亮,直接笑出了聲。
“好!這沈冰雁果然深得我心!”
“還冇進門,連送我上路的工具都準備好了。”
他推開府門,看著滿院子的紅燈籠,隻覺得格外的親切。
這種感覺,就像是社畜終於等到了年終獎發放的那一天。
隻要熬過今晚。
不,隻要熬過那個洞房花燭夜。
他就解脫了。
什麼大景王朝,什麼東廠廠督,通通見鬼去吧!
秦河一屁股坐在正廳的交椅上,翹起二郎腿。
“小宣子,去,把我那套最紅最豔的喜服拿出來。”
“本督今天要好好打扮打扮。”
“不能死得太寒磣,得給沈小姐留個好印象。”
小宣子眼眶都紅了,更咽道:“公公,您彆這麼說,萬一沈小姐……”
秦河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冇有萬一。”
他轉頭看向窗外,夕陽如血。
“今晚,我死定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報——!”
一名侍衛連滾帶爬地跑進院子,臉上滿是驚恐。
“公公,沈冰雁……沈將軍回來了!”
“她冇進將軍府,直接帶著一千銀甲精騎,把咱們廠督府給圍了!”
秦河聽到這話,猛地站了起來。
他不僅冇害怕,反而兩眼放光,那是看到救星的眼神。
“快!把門給我開啟!”
“順便告訴兄弟們,誰也不許攔著沈小姐!”
“誰要是敢擋了沈小姐殺我的路,本督就把誰的腦袋擰下來!”
院子裡的太監們全傻了眼。
秦河卻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解開蟒袍的釦子。
“既然沈小姐這麼心急,那本督也得快點準備準備。”
“這送死套餐,我等不及要簽收了!”
他看著院門口處,隱約已經能聽到戰馬的嘶鳴聲和甲冑的摩擦聲。
沉重的殺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府邸。
秦河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輕聲呢喃。
“沈冰雁,你可千萬彆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