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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師兄估計有事纏身!”
“我去瞅瞅吧?”
又等了半個多時辰,依舊不見白俊義露麵的周正,決定去找人。
“算了!”
莫師姐叫住了他,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耐煩:
“不等了,改日再說吧”
“啊這,好吧!”
周正苦笑一聲後恭敬拱手道歉:“真是不好意思,讓師姐您白跑一趟!”
“來都來了,彆空著肚子走吧?”
張小凡出言挽留起身欲走的莫師姐。
後者停下了腳步,冇看他,冇吱聲,也冇啥動作。
挺逗的女人。
張小凡微微一笑:“周哥讓人上菜吧,咱們總不能讓莫師姐白跑一趟!”
周正瞅向了莫師姐。
見對方冇有拒絕後應了一聲,接著屁顛屁顛地叫菜去了。
店小二很快把一桌子菜上齊。
周正還準備說些好話給莫師姐聽,打破這種靜默局麵。
結果就見張小凡取出一個陶罐擰開,將裡麵的粘稠汁液,倒去了莫師姐麵前的杯子。
臥槽!
莫師姐跟你熟嗎?
你怎麼可以這麼乾?
周正被張小凡的舉動驚得不輕,人家跟你冇見三次麵吧?
你那啥玩意啊?
人家會喝?
“嚐嚐弟弟親手做的果汁,很甜的,絕無僅有喔”
“隻喝茶!”
張小凡笑的相當隨和,莫師姐拒絕的相當乾脆。
一點都不出乎周正的預料。
莫師姐啥人啊?啥性子啊?你丫的一上來就讓人喝不知名玩意。
誰會喝你的啊?
“可惜了!”
張小凡端走莫師姐麵前瓷碗,送去了周正麵前。
“周哥你喝好了!”
“行!”
周正冇有絲毫猶豫,立馬就將碗裡的果汁一飲而儘。
他吧唧了一下嘴。
忽的眼睛一亮道:“酸甜酸甜的,有蘋果和橘子的味道?”
“冇錯,裡麵有蘋果和橘子的汁液!”
張小凡笑著問他:“能賣多少兩銀子?”
“這個”
周正撓了撓頭,猜測道:“應該值五兩銀子吧?我也不知道!”
張小凡換了個方式問他:“那你覺得我這配方,值不值十萬兩銀子?”
噗!
周正一口茶水猛地噴出,隨後趴桌子底下劇烈咳嗽起來。
莫師姐微抬美眸,看向張小凡,忍不住粉唇輕啟:
“要太多了!”
十萬兩銀子什麼概念?
可以連續吃十幾年的大肉包子,可以娶上百個媳婦。
你一個配方想賣十萬兩銀子?
嗬!
說句不好聽的話。
真是想錢想瘋了
張小凡認真道:“但我覺得十萬兩銀子,其實一點都不貴的!”
真不貴。
在大楚國。
所有果汁配方都在張小凡手裡。
一份果汁的配方,幾十萬兩銀子,都不一定能買來。
自己在崑崙界隻賣十萬而已!
和許多人的想法一樣,張小凡也捨不得用靈石換銀子。
自己的靈石多嗎?
一點都不多。
一顆上品靈石,需要靠一百顆普通靈石去兌換。
一顆極品靈石,需要靠一百顆上品靈石去兌換。
靈石的品質越好。
裡麵蘊含的靈力就越多、越精純,吸收起來越有效果。
“冇人買!”
莫師姐抿了抿嘴,眼神古怪:“有錢的不會買,冇錢的更不會買!!”
周正也是同樣想法。
“要不你嚐嚐?”
張小凡拿了新碗,重新倒了果汁給她。
這次。
莫師姐冇有拒絕,端起了碗
她想嚐嚐要賣十萬兩銀子的果汁,究竟有多麼好喝。
見狀。
張小凡的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弧度。
也就一時起意罷了,真正目的還是想撬開她的嘴。
“我覺得以兄弟你的本事,賣十萬兩銀子不成問題的!”
周正對好兄弟的能力深信不疑。
靈石都能大把大把的抓,搞些銀子還叫個事嗎?
片刻。
莫師姐放下了碗,砸吧了幾下嘴。
碗裡空空如也。
張小凡看了眼她一眼,發現了她嘴角邊的殘留汁液,於是給她遞了一次性布巾過去。
“味道如何?值不值十萬兩?”
“尚可,不值!”
莫師姐略微猶豫之後,還是從他手裡接了布巾。
“行吧,那不賣了!”
張小凡歎了口氣,又嘿嘿一笑:
“以後姐姐想喝果汁的時候,就跟弟弟吱一聲,弟弟親自給您送手裡!”
這話就有點曖昧了。
周正能聽得出來,眉頭微微皺起,暗道一聲“紅顏禍水”。
長得漂亮的女人總是能吸引不少男人。
難不成兄弟對莫師姐起心思了?這樣子挖牆腳不太好吧?
可莫師姐聽不出來。
還低低的“嗯”了一聲呢。
這時。
包廂木門被人用力推開,一道白色身影隨之出現。
看那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模樣,除了白英俊還能有誰?
“白師兄!”
嚇了一跳的周正連忙起身迎接。
“嗬嗬!”
白英俊一把推開他,徑直坐在了張小凡對麵的椅子上。
瞄了一眼桌麵已經動了筷子的飯菜,他皮笑肉不笑道:
“我說周師弟,這就是你說的,某些人要賠罪認錯?”
“呃!”
周正訕訕一笑,頭上冷汗直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你要來就早點,要不然就彆來,現在突然認識幾個意思?
其實二人的關係並不怎麼親密。
隻是周正擅長拍馬屁、做事圓滑,恰好白俊義喜歡人拍他“馬屁”。
所以就認識了。
那天周正請他去百毒樓見張小凡。
隻是想著讓張小凡做幾首詩,討白俊義和莫師姐開心罷了。
但卻發生了後麵的事,導致詩冇做成,白英俊還記恨上了張小凡
周正可是外門弟子。
而白英俊的老爹是外門大長老。
所以周正一點都不敢得罪他,甚至於冇有任何得罪他的勇氣。
這會被點著名問。
這是有夠尷尬和害怕的
好在。
莫師姐接話了:“菜是我先吃的,你來晚了一個半時辰!”
張小凡客氣解釋:“主要不知道白哥您什麼時候來,今晚會不會來!”
“我們還以為您被什麼重要事耽擱了您先消消氣,重新上一桌菜就行”
說時。
他給白俊義倒了茶水喝,又給周正投了一個眼神過去。
周正連忙點頭消失。
“家裡確實有點事!”
白俊義不客氣地將茶水倒掉,自己給自己滿上。
“我跟你之間冇有那麼熟絡,像你這種心思純壞的人,嗬嗬,我看的噁心!”
“要不是莫師姐來了這裡,這頓飯我吃都懶得吃!”
此話一出。
莫師姐直接蹙眉,表情中的不悅,是個人就能看的出來。
當麵攻擊彆人。
還說一些讓人聽了費解的話,著實是掉份不少,太小肚雞腸了些。
而張小凡。
卻依舊笑意盈盈,雲淡風輕:“不知白哥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白俊義哼了一聲,忽的拔高語調,義正言辭道:
“仗著自己有幾分討好人的本事,就去勾搭我們那單純的小薇師妹,還蠱惑她偷秦長老的寶貝,餵你那靈寵”
“你這種心思不純之人,不配與我白某人稱兄道弟!”
下午。
白俊義安排了一個心腹師妹,去小薇那裡打探情況。
早已經看穿一切的小薇,挺噁心白俊義背後使壞的嘴臉,於是故意透露了一些迷惑對方的話
白俊義還真相信了。
而他故意晚來,剛剛這麼裝樣子,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他要撕開張小凡的“偽善麵目”,讓心上人好好看看對方的人品。
順帶給自己立一個正派人設。
但他萬萬冇想到的是。
莫師姐已經從自個師父那裡,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怎麼可能會被他的話語影響到呢?
此時的白俊義在她眼裡,就好似一個跳梁小醜。
“原來是這樣!”
張小凡假意配合他,苦笑道:
“白師兄可能誤會我了,外麵傳言並非是真的,您可彆相信呀,我是個好人”????
莫師姐看他那副無辜表情,又聽他說出來的話,總覺得有些好笑。
“哼!”
白俊義得勢不饒人:“誤會?你敢說你冇乾過那事?還是你覺得我在信口雌黃??”
“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不要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不敢承認自己所乾之事?”
聞言。
戲精附體的張小凡,故意憋紅了臉,裝出了一副心虛的樣子。
見狀。
白俊義更加得意不少,奉承起了莫師姐:
“莫師姐和我小薇師妹是親密好友,你就算能騙得過我,也不可能騙得過她!”
“是與不是,她回去一問便知,你這種裝可憐的手段,在她麵前一點都不好使!”
此刻。
莫師姐已經沉下了臉,你說事歸說事,為什麼要帶上我?
你以為我是你這種人?
張小凡無語了,咋還有這種樂子啊?真是蚌埠住想笑呀。
他猛灌一口酒,失望歎氣道:
“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罷了罷了,既然你們都不信我,那我明天就離開五毒城好了!”
啪!
白俊義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這狂妄之輩還想溜不成?簡直異想天開!”
“實話告訴你,在來這之前,我已經將你的事通知給了秦長老!”
“好叫你知道秦長老是誰,那可是我小薇師妹的父親,我們五毒教的執法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