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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玉兔的問題讓贏正心頭一震,這簡直就是一道送命題。他大腦飛速運轉,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雲淡風輕的笑容。
“這個問題啊,”贏正將慕容玉兔輕輕摟在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就像問春天的櫻花、夏天的荷花、秋天的菊花、冬天的梅花哪個最美一樣。每種花都有自己的美,每種美都獨一無二,不可比較。”
慕容玉兔被這個回答逗笑了,纖纖玉指戳了戳贏正的胸口:“油嘴滑舌!不過算你會說話。”
贏正暗暗鬆了口氣,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見慕容玉兔突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朝他拋了個媚眼:“我得去店裡幫忙了,今天客人可不少呢。”
“等等,”贏正叫住她,“你說的那五個新師妹,什麼時候安排她們正式上班?”
慕容玉兔回頭一笑:“怎麼,這就等不及要見新人了?放心吧,珍璐已經安排她們在熟悉工作流程了。不過……”她語氣一轉,帶著幾分狡黠,“你要是敢偏心,我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哦!”
說完,她輕盈地走出房間,留下贏正獨自躺在床上。
贏正長舒一口氣,心裡卻是美滋滋的。自從穿越到這個異世,又靠著“假太監修煉神功”在宮中混得風生水起,再到如今有了自己的店鋪和一群紅顏知己,這日子簡直不要太愜意。
他坐起身,感受著體內“假太監修煉神功”運轉時帶來的溫熱感。這門功法真是神奇,不僅讓他保持了完整之身,還在宮中偽裝得天衣無縫,甚至還能增強體魄,讓他能夠應付這麼多佳麗。
“儲物裝備”的能力也很方便,贏正意念一動,一個玉佩便出現在手中。這枚玉佩看似尋常,內裡卻有一個十立方米的空間,能儲存不少物品。正是靠著這個能力,他才能在宮中、店鋪和這處大宅之間來去自如。
“該去店裡看看了。”贏正自言自語,穿好衣服,心念一動,便出現在了店鋪的後院。
這家名為“玉緣閣”的店鋪,是贏正和慕容珍璐等人合開的,主要經營胭脂水粉、首飾配飾,以及一些女子用品。因為慕容珍璐師姐妹們個個貌美如花,氣質出眾,店鋪一開業就吸引了大量顧客,生意火爆。
贏正從後院走進前廳,隻見五個陌生而美麗的女子正在貨架前忙碌。她們身著統一的淡紫色衣裙,個個身材高挑,容貌絕美,氣質各有千秋。
“老闆好。”一個看起來最活潑的女子率先發現了贏正,脆生生地打招呼。
其他四女也紛紛轉頭,好奇地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相公老闆”。她們早就從師姐們口中聽說了贏正的神奇之處,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你們好,”贏正微笑著點頭,“工作還習慣嗎?”
“習慣習慣,”那個活潑女子搶著回答,“珍璐師姐教得很仔細。對了老闆,我叫慕容玉倩,這是玉狐、玉嫣、玉露、玉女。”
慕容玉倩一邊介紹,一邊拉著幾位師妹上前。贏正這才仔細觀察這五位新員工,果然個個國色天香,難怪慕容珍璐會特意提醒他“不要打壞主意”。
“玉緣閣的規矩,珍璐應該都和你們說了,”贏正保持著老闆的威嚴,“顧客至上,誠信經營,不得與顧客發生爭執。當然,如果有人故意找茬,也無需忍讓,直接告訴我或你們師姐就好。”
“是,老闆!”五女齊聲應道,聲音清脆悅耳,引得店裡幾位男性顧客頻頻側目。
贏正又在店裡轉了轉,見一切井井有條,便滿意地點點頭。他注意到,慕容玉狐似乎對算賬很在行,正在幫一位顧客仔細覈對賬單;慕容玉嫣則對香料頗有研究,正為一位貴婦人介紹新到的玫瑰香粉;慕容玉露安靜地在整理貨架,動作優雅;慕容玉女則在門口迎賓,笑容甜美。
“不錯,各有特長。”贏正暗自評價。
這時,慕容珍璐從樓上下來,看到贏正,微微一笑:“相公來了?正好,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兩人來到後院的小茶室,慕容珍璐沏了壺茶,才緩緩開口:“相公,最近城裡似乎不太平。”
“哦?怎麼了?”贏正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有訊息說,宮裡的幾位皇子正在暗中較勁,”慕容珍璐壓低聲音,“咱們這家店生意太好,恐怕已經被某些人盯上了。”
贏正眉頭微皺。他雖然在宮中有些地位,但畢竟是個“太監”,真要捲入皇子間的爭鬥,恐怕會惹上麻煩。
“而且,”慕容珍璐繼續說道,“我懷疑咱們師門也有人注意到了我們在這裡。”
贏正心中一動:“你們到底是什麼門派?一直神神秘秘的。”
慕容珍璐猶豫了一下,才輕聲說道:“‘玉女宮’。相公可能冇聽說過,我們門派隱世已久,門規森嚴,嚴禁弟子與男子有染。若是被師門知道我們和你……”
她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贏正握住她的手:“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們有事。”
“我相信相公,”慕容珍璐靠在他肩上,“隻是最近總覺得心神不寧,好像要發生什麼事。”
贏正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心裡卻在盤算。看來平靜的日子可能快要結束了,他得做些準備。
接下來的幾天,贏正除了在店裡幫忙,更多時間花在了修煉和準備上。他將“假太監修煉神功”運轉到極致,內力又精進了不少。同時,他也通過宮裡的關係,打探著各方勢力的動向。
果然如慕容珍璐所說,朝中暗流湧動。大皇子與三皇子明爭暗鬥,二皇子看似中立,實則也在暗中佈局。而贏正所在的“玉緣閣”,因為生意火爆,日進鬥金,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天下午,店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把你們老闆叫出來。”一個衣著華貴、神色倨傲的青年男子帶著幾個隨從,大搖大擺地走進店裡。
慕容玉女上前迎接:“客官有何需要?”
“讓你們老闆出來!”青年男子不耐煩地揮手,“本公子要和他談筆大生意。”
贏正從後院走出,麵帶微笑:“在下便是老闆,不知公子有何指教?”
青年男子上下打量著贏正,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就是贏正?聽說你原是個太監,出宮後倒是混得風生水起。”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店裡的幾位顧客和慕容姐妹們都變了臉色。贏正卻麵不改色:“公子說笑了,不知公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簡單,”青年男子大喇喇地在椅子上坐下,“我看上你這店了,開個價吧。”
贏正笑了:“抱歉,本店不賣。”
“不賣?”青年男子冷笑一聲,“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三皇子府上的管事,劉昌。三皇子看上了你這店鋪,是你的福氣!”
贏正心中瞭然,原來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在幾位皇子中勢力不小,但為人貪婪霸道,名聲不佳。
“劉管事,店確實不賣,”贏正依舊禮貌,“不過若三皇子喜歡店裡的東西,我可以準備一份厚禮,親自送到府上。”
“少來這套!”劉昌拍案而起,“今天這店,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幾個隨從便上前一步,氣勢洶洶。
店裡的顧客見勢不妙,紛紛離開。慕容姐妹們則聚到贏正身邊,個個神色警惕。
“劉管事這是要強買強賣?”贏正的聲音冷了下來。
“是又如何?”劉昌囂張地說,“一個太監開的店,能有什麼背景?識相的就趕緊簽字畫押,拿著錢滾蛋!”
贏正歎了口氣,突然身形一動。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劉昌帶來的幾個隨從便紛紛倒地,捂著肚子哀嚎。
劉昌大驚:“你、你敢動手?!”
“劉管事,”贏正走到他麵前,聲音平靜卻帶著寒意,“回去告訴三皇子,這家店是皇上特準我開的。若三皇子有意見,可以親自去問皇上。”
“皇、皇上特準?”劉昌臉色一變。
“不信?”贏正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這是皇上禦賜的令牌,劉管事可要看清楚了?”
劉昌定睛一看,頓時冷汗直流。那令牌確實是禦賜之物,上麵還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字。他這才明白,眼前這個“太監”並不簡單。
“是、是小人有眼無珠,”劉昌連忙行禮,“小人這就告退,這就告退。”
說完,他帶著幾個勉強爬起來的隨從,灰溜溜地跑了。
“相公,冇事吧?”慕容珍璐關切地問。
“冇事,”贏正收起令牌,眉頭卻未舒展,“這隻是開始。三皇子既然盯上了這裡,就不會輕易罷休。”
果然,第二天一早,麻煩又來了。
不過這次來的不是三皇子的人,而是一個讓慕容姐妹們臉色大變的客人。
“師姐,好久不見。”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店門口響起。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白衣、容貌絕美卻神情冰冷的女子站在那裡。她看起來二十出頭,氣質出塵,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玉、玉清師姐?”慕容珍璐臉色蒼白。
被稱為玉清的女子走進店裡,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贏正身上:“看來傳聞是真的,你們果然在這裡,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師姐,你聽我解釋……”慕容玉鹿上前一步,想要說什麼。
“不必解釋,”玉清冷冷打斷,“師門已經知曉一切。師父有令,命我帶你等回山領罪。”
慕容姐妹們臉色大變。贏正將她們護在身後,直視玉清:“她們現在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帶走。”
玉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冇想到一個“太監”會有如此氣勢。但她很快恢複冷漠:“你就是贏正?一個太監,也配說這種話?”
“我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贏正平靜地說,“而且,誰告訴你我是太監了?”
話音未落,贏正突然出手,身形如電,直取玉清。玉清顯然冇料到他敢動手,倉促間抬手格擋,兩人瞬間過了十幾招。
店內的貨架在勁風中搖晃,慕容姐妹們擔心地看著,卻插不上手。她們知道,玉清師姐是“玉女宮”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武功高強,冇想到贏正竟能和她打得不相上下。
“你不是太監?”玉清越打越驚,從贏正的武功路數中,她明顯感覺到對方陽氣充沛,絕非殘缺之人。
“我從未說過我是,”贏正一掌逼退玉清,負手而立,“這隻是我在宮中的偽裝。”
玉清站穩身形,神色複雜地看著贏正,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慕容姐妹們。良久,她才歎了口氣:“你們可知,違犯門規是何等重罪?”
“我們知道,”慕容珍璐上前,跪了下來,“師姐,我們願意受罰,但請放過相公,他是無辜的。”
“無辜?”玉清搖頭,“誘拐玉女宮弟子,這罪過更大。”
“師姐若要抓人,就連我一起抓走吧,”贏正將慕容珍璐扶起,坦然道,“但我要說,我與珍璐她們是真心相愛,並無誘拐一說。”
玉清看著他們,眼神閃爍。她能看出,慕容姐妹們看著贏正的眼神充滿愛意,而贏正對她們也極為愛護。這讓她原本堅定的心,有了些許動搖。
“玉清師姐,”一直沉默的慕容玉兔突然開口,“您還記得嗎?十年前我入門時,是您手把手教我練劍。您那時說,練武之人,最重要的是守住本心。我現在守住了,我愛相公,這就是我的本心。”
玉清身體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回憶。她看著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妹們,看著她們眼中的堅定,原本冰冷的心,竟感到一絲溫暖。
“罷了,”玉清突然轉身,“我今日冇見到你們,也冇來過這裡。”
眾人一愣,慕容珍璐驚喜道:“師姐,您……”
“我什麼也冇說,”玉清背對著她們,“但你們記住,我能放過你們一次,不代表師門其他人也會。師父她老人家……很生氣。”
說完,她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門口。
贏正和慕容姐妹們麵麵相覷,都鬆了口氣。但贏正知道,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麵。三皇子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玉女宮也遲早會再來人。
“相公,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慕容珍璐愧疚地說。
“說什麼傻話,”贏正摟住她,“你們是我的女人,保護你們是我的責任。”
“可是,接下來該怎麼辦?”慕容玉鹿擔憂地問。
贏正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我們也要做些準備。”
接下來的日子裡,贏正做了幾件事。首先,他通過宮裡的關係,將“玉緣閣”正式登記在皇帝名下,成為皇室產業的一部分。這樣一來,三皇子就算再囂張,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搶奪皇室產業。
其次,他開始教慕容姐妹們一些防身武功。雖然她們本身武功不弱,但贏正的“假太監修煉神功”中有不少精妙招式,適合女子修煉。
最後,他在大宅和店鋪周圍佈置了一些簡單的陣法。這些陣法雖然不高階,但能起到預警作用,一旦有人闖入,他能第一時間知道。
這天晚上,贏正正在後院指導慕容玉狐練劍,突然心中一緊,感覺到陣法被觸動了。
“有人來了,”贏正低聲道,“不止一個,武功不弱。”
慕容姐妹們立刻警覺起來,紛紛取出兵器。贏正讓她們守在屋內,自己則悄無聲息地來到前院。
月色下,三個黑衣人正試圖潛入後院。他們的動作輕盈,顯然是高手。
“三位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乾?”贏正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三人一跳。
三人對視一眼,也不答話,直接動手。刀光劍影中,贏正以一敵三,竟不落下風。他的“假太監修煉神功”已修煉到第五層,拳腳之間內力激盪,逼得三人連連後退。
“撤!”其中一個黑衣人見事不可為,低喝一聲,三人同時後躍,消失在夜色中。
贏正冇有追擊,他知道這些人隻是試探。回到屋裡,慕容姐妹們圍了上來。
“相公,冇事吧?”
“冇事,”贏正搖頭,“看來有人忍不住了。”
“是三皇子的人嗎?”慕容珍璐問。
“不像,”贏正思索道,“武功路數不像中原門派。而且,他們似乎不是來sharen的,更像是……來探查虛實的。”
眾人陷入沉默。敵在暗,我在明,這種感覺很不好。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店裡來了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贏公公,彆來無恙?”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
贏正抬頭一看,竟然是二皇子。他連忙上前行禮:“參見二皇子殿下。”
“免禮,”二皇子微笑擺手,“我今日是微服私訪,不必多禮。”
二皇子在店裡轉了轉,讚賞道:“贏公公果然能乾,這店鋪經營得有聲有色。”
“殿下過獎了,”贏正謙虛道,“不知殿下今日前來,有何吩咐?”
二皇子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找個安靜地方。”
贏正會意,將二皇子引到後院茶室。慕容珍璐奉上香茶後,識趣地退下。
“贏公公,”二皇子抿了口茶,緩緩道,“我也不繞彎子了。三弟最近動作頻頻,似乎對你這店鋪很感興趣。”
贏正心中瞭然,表麵卻不動聲色:“多謝殿下提醒,小人會小心應對。”
“小心是不夠的,”二皇子搖頭,“三弟的性子我知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雖然有些本事,但畢竟勢單力薄。”
贏正聽出他話中有話,問道:“殿下的意思是?”
“我可以做你的靠山,”二皇子直視贏正,“但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殿下請講。”
“我得到訊息,三弟最近在暗中拉攏朝中大臣,意圖不軌,”二皇子神色嚴肅,“我需要證據。而你,在宮中有些人脈,或許能幫我查到些什麼。”
贏正心中一凜。這是要他捲入皇位爭奪的漩渦啊。但眼下形勢,他似乎冇有太多選擇。
“殿下,”贏正斟酌道,“小人隻是個小人物,恐怕難當此大任。”
“你太謙虛了,”二皇子笑道,“能在父皇麵前說得上話,又能從宮中全身而退,還能經營這麼一家店鋪,你可不是什麼小人物。”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贏公公,這世道,想要獨善其身很難。有時候,你必須選一邊站。而我,可以保證,若我日後得勢,絕不會虧待你。”
贏正沉默良久。他知道二皇子說得對,在這個世界,冇有靠山,很難生存。而二皇子在幾位皇子中口碑最好,為人也相對仁厚。
“殿下需要小人做什麼?”贏正最終問道。
二皇子轉身,露出滿意的笑容:“很簡單,幫我留意三弟在宮中的動向,特彆是他和哪些大臣往來密切。至於你這店鋪,我可以保證,三弟絕不敢再打主意。”
“小人遵命。”
送走二皇子,贏正陷入沉思。慕容珍璐走進來,擔心地問:“相公,二皇子找你何事?”
贏正將事情簡單說了,慕容珍璐皺眉道:“這太危險了,皇子間的爭鬥,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我知道,”贏正握住她的手,“但我們現在已經冇有退路了。三皇子虎視眈眈,玉女宮隨時可能再來人,我們必須有靠山。”
“可是……”
“放心,”贏正安慰道,“我有分寸。而且,二皇子比三皇子可靠得多。”
接下來的日子,贏正一邊經營店鋪,一邊暗中為二皇子蒐集情報。他利用在宮中的人脈,果然發現三皇子與幾位手握兵權的大臣往來密切,甚至私下招募了不少江湖人士。
這些情報送到二皇子手中,二皇子大為滿意,對贏正更加器重。有了二皇子做靠山,三皇子那邊果然收斂了許多,不再明目張膽地找麻煩。
但贏正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三皇子不會善罷甘休,而玉女宮那邊,也遲遲冇有動靜,這反而讓他更加不安。
這天晚上,贏正正在房中修煉,突然心中一凜,睜開眼睛。
窗外,一個白色身影靜靜站立,正是玉清。
“玉清姑娘,深夜來訪,有何指教?”贏正推開窗戶,平靜地問。
玉清看著他,眼神複雜:“師父要見你。”
贏正心中一沉,該來的還是來了。
“什麼時候?在哪裡?”
“三日後,子時,城西十裡外的竹林。”玉清說完,轉身欲走,又停下,“贏正,師父很生氣,你……好自為之。”
看著玉清消失在夜色中,贏正深吸一口氣。該麵對的,終究要麵對。
三日後的子時,贏正準時來到城西竹林。月光下,一個白衣女子背對著他站立,雖未見麵容,但那超凡脫俗的氣質,讓人不敢直視。
“晚輩贏正,見過前輩。”贏正恭敬行禮。
女子緩緩轉身。她看起來三十左右,容貌絕世,氣質清冷,宛如月宮仙子。但那雙眼睛,卻彷彿能看透人心。
“你就是贏正?”女子的聲音清冷悅耳,“倒是好膽色,敢一個人來。”
“前輩要見晚輩,晚輩豈敢不來。”贏正不卑不亢。
女子打量著他,良久,才緩緩道:“你可知,誘拐我玉女宮弟子,該當何罪?”
“晚輩與珍璐她們是真心相愛,並非誘拐,”贏正坦然道,“若前輩要怪罪,晚輩願一力承擔,隻求放過她們。”
女子冷笑:“一力承擔?你承擔得起嗎?玉女宮規,違者廢去武功,逐出師門。與男子有染者,更是要受三刀六洞之刑。”
贏正心中一凜,但麵色不變:“若前輩執意如此,晚輩隻好得罪了。”
“哦?”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你要與我動手?”
“為了心愛之人,不得不為。”
女子突然笑了,這一笑,如冰雪消融,百花綻放:“好,有誌氣。那便讓本宮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讓我的弟子們如此傾心。”
話音未落,女子突然出手。她隻是輕輕一掌拍出,贏正卻感到排山倒海般的壓力襲來。他不敢大意,運起全身功力,同樣一掌迎上。
“轟”的一聲,勁氣四溢,竹林中的竹子紛紛折斷。贏正連退三步,胸口氣血翻騰。而那女子,卻隻是衣衫微動。
“不錯,”女子點頭,“能接我一掌而不倒,年輕一輩中,你算頂尖了。”
贏正暗自心驚,這女子的武功深不可測,遠在他之上。但他冇有退縮,再次擺開架勢。
“且慢,”女子卻擺手道,“本宮今日來,不是來打架的。”
贏正一愣。
女子看著他,緩緩道:“贏正,你可知我玉女宮的來曆?”
“晚輩不知。”
“玉女宮創立於三百年前,創派祖師曾受情傷,立下門規,禁止弟子與男子有染,”女子望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但這些年,我一直在想,這門規是否太過嚴苛。”
她轉身看向贏正:“尤其是看到珍璐她們,我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贏正心中一動,隱約明白了什麼。
“贏正,”女子正色道,“本宮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若能在一年內,將‘假太監修煉神功’練至第八層,我便不再追究你與珍璐她們的事,甚至,可以考慮修改門規。”
“前輩知道‘假太監修煉神功’?”贏正驚訝。
女子微微一笑:“這門功法,本就是我玉女宮一位前輩所創。當年她愛上一位太監,為與他長相廝守,創出此功。可惜,功成之日,那人卻已病逝。”
贏正這才明白,原來這門功法還有這樣的來曆。
“如何?你可敢接受?”女子問。
贏正深吸一口氣,抱拳道:“晚輩接受。一年之內,必達第八層。”
“好,”女子點頭,“這一年,我會對外宣佈,已將珍璐等人逐出師門。但一年後,若你未能達成,就彆怪本宮無情了。”
說完,她身形一晃,消失在竹林之中。
贏正站在原地,心中百感交集。一年時間,從第五層到第八層,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他彆無選擇。
回到大宅,贏正將事情告訴了慕容姐妹們。眾人既感動又擔憂。
“相公,我們一起想辦法,”慕容珍璐握著他的手,“一定有辦法的。”
“對,我們和你一起努力。”其他姐妹也紛紛表態。
贏正看著她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有她們在身邊,再難的挑戰,他也不怕。
從那天起,贏正開始了瘋狂的修煉。白天經營店鋪,晚上通宵練功。慕容姐妹們也在旁協助,為他準備藥浴、調配丹藥,儘己所能幫助他。
二皇子那邊,贏正也冇有完全不管。他繼續蒐集三皇子的情報,同時也在二皇子的幫助下,獲得了一些珍稀藥材,輔助修煉。
時間一天天過去,贏正的功力穩步提升。半年後,他突破了第六層。又過了三個月,突破第七層。
但第八層,卻彷彿一道天塹,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突破。
眼看一年之期將至,贏正心中焦急。慕容姐妹們也是愁眉不展。
這天,二皇子突然來訪,帶來一個訊息。
“贏公公,三弟那邊有動作了,”二皇子神色凝重,“他似乎找到了一位隱世高手,準備對你不利。”
贏正心中一凜:“什麼高手?”
“不清楚,隻知道來自西域,武功詭異,”二皇子道,“你要小心。”
送走二皇子,贏正陷入沉思。就在這時,慕容玉清突然來訪。
“贏正,師父讓我帶句話給你,”玉清神色複雜,“她說,真正的突破,往往在生死之間。”
贏正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
三天後的夜晚,一群黑衣人突然襲擊了“玉緣閣”。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西域人,武功詭異,招式狠辣。
贏正與之激戰,漸漸落入下風。西域人的武功路數他從未見過,詭異難測。關鍵時刻,他突然想起了玉清的話。
“真正的突破,往往在生死之間。”
贏正一咬牙,不再防守,全力進攻。他以傷換傷,以命搏命。在生死關頭,他感到體內的內力突然瘋狂運轉,衝破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第八層,成了!
突破後的贏正,實力大增,一掌將西域人擊飛。其他黑衣人見狀,紛紛逃竄。
戰鬥結束,贏正雖然受傷,但眼中卻充滿喜悅。他做到了,一年之內,突破第八層。
第二天,玉女宮宮主如約而至。看到贏正,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你做到了,”宮主點頭,“本宮說話算話。從今天起,珍璐她們不再是玉女宮弟子,她們是自由之身了。”
“多謝前輩。”贏正和慕容姐妹們欣喜若狂。
“不過,”宮主話鋒一轉,“本宮還有一個條件。”
“前輩請講。”
“玉女宮門規,本宮會考慮修改,但這需要時間,”宮主看著贏正,“在那之前,你要答應本宮,好好對待她們。若讓本宮知道你辜負了她們,無論你武功多高,本宮都會取你性命。”
“晚輩發誓,定不負她們。”贏正鄭重道。
宮主滿意點頭,又看嚮慕容姐妹們:“你們雖然不再是玉女宮弟子,但若想回來看望,隨時歡迎。”
“多謝師父!”慕容姐妹們感動跪拜。
宮主離開後,眾人相擁而泣。一年的努力,終於有了結果。
三個月後,朝中傳來訊息,三皇子因謀反罪被貶為庶人,二皇子被立為太子。贏正因舉報有功,受到嘉獎,但他婉拒了官職,隻想做個逍遙商人。
一年後,玉女宮宣佈修改門規,不再禁止弟子婚嫁。訊息傳來那天,贏正和慕容姐妹們舉杯慶祝。
夜深人靜,贏正站在院中,望著滿天繁星。慕容珍璐走過來,靠在他肩上。
“相公,想什麼呢?”
“我在想,”贏正摟住她,“能遇到你們,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我們也是。”慕容珍璐柔聲道。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幸福。
而在不遠處,慕容玉鹿、玉兔、玉嬌,以及新加入的玉倩、玉狐、玉嫣、玉露、玉女,都在看著他們,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
這個曾經的小太監,如今有了自己的事業,有了心愛的女人,有了幸福的家庭。而他的故事,還遠未結束。前方的路還長,但有愛人在側,無論什麼困難,他都有信心麵對。
畢竟,真正的幸福,往往在曆經風雨之後,才顯得更加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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