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西氏大摟客廳內女孩慵懶的伸著腰。
望著窗外漫天飛舞的雪花,女孩嘴角不自覺的抽動,“雪怎麼還不停,好無聊。”
碧兒拿著發梳,柔聲道:“這雪大概要下到下午三點左右,您還是換上衣服梳好頭,準備工作。”
女孩無奈搖頭,乖乖坐在椅子上,一邊吃早餐一邊刷手機。
身後,碧兒輕柔的幫她梳頭編髮。
上午八點,解決完早餐的女孩回到實驗室開啟培養皿的艙門,將裏麵的小傢夥抱出來用儀器掃描。
“健康數值又比昨天穩定了不少,等雪停了,就可以帶它出去了。”女孩的嗓音柔和又帶著幾分釋然。
碧兒端著小傢夥的早餐,走來,柔聲詢問:“外麵這麼冷能行嗎?”
女孩輕柔撫摸著小傢夥的毛髮,沉聲道:“可以去寵物店買幾件衣服,再買一條狗繩。”
碧兒點點頭,將早餐放在實驗台上轉身離開。
女孩望著碧兒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聞到奶香味的小傢夥立馬清醒,用稚嫩的爪子拍了拍女孩的衣服。
女孩垂下眸子,將早餐端到小傢夥麵前,起身整理最近今天的資料做匯總發給楚飛凡。
上午九點,雪越下越大,女孩隻好在公司大廳內陪小傢夥玩遊戲。
十點半,女孩側躺在沙發上垂著腰。
“不行了,這比跑八百米累多了。”
沙發另一端小傢夥叼著球不解的歪著小腦袋。
女孩瞥了他一眼,收回視線擺擺手,慵懶道:“你自己玩會吧,我實在累的不行了。”緊接著女孩心中默想:“身體恢復是恢復了,但這精力太可怕了,以後帶他出去他還不得拖著我跑?”
她抬眸看了眼手機時間,喃喃道:“碧兒怎麼還不回來?我要散架了。”
小傢夥嘴裏叼著的小球滑落,跳到沙發旁用爪子輕輕觸碰。
女孩拍開小傢夥的爪子,不耐道:“哎呀,你就不能自己玩會嗎,我要睡覺!”
小傢夥迅速在腦海自行翻譯——“玩。”
“汪汪汪汪汪!”
女孩不耐煩的用抱枕矇住頭,求饒道:“別叫了,讓我休息會。”
不知是意識到被欺負小傢夥口齒不清叫道:“huai…壞···”
聽到口齒不清的語言,女孩立馬“騰”的坐起身,拿出手機輸入號碼,打去電話。
另一邊,三亞某高檔酒店,西斯年拉著楚飛凡的手,賣著萌,“飛凡走嘛,咱們兩就沒拍過合照,走嘛走嘛。”
少年無奈扶額,他今天被西斯年被磨了整整三個小時。
西斯年挽著少年胳膊,來回晃蕩:“飛凡,我們晚上就要回去了,這三天的旅行成本就換不來和你的一張合照嗎?”
楚飛凡伸出手擋著男人湊過來的臉,不耐道:“三亞旅遊是你自己提出來的,你若不是在那天晚上求著我去,你覺得我會去?”
西斯年毫不猶豫的反駁:“那以前的你就算我怎麼死皮賴臉你不也一樣置若罔聞?”
聞言,楚飛凡的手猛然頓住,整個人也愣住,空氣彷彿驟然凝固般。
楚飛凡最近確實過度依賴西斯年,從那次他醉酒後沈毅霖不顧靈魂消散強行攔下他時他就開始有了一絲的觸動。
隻有在西斯年身邊他才能安然入睡,不會睡不著,更不會被不知情噩夢纏身。
他太依賴西斯年,以至於忘記他一開始接近他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西斯年見少年神色不對,換個方式換道:“飛凡,我沒想那麼多,隻是想跟你拍張照片而已。”
少年聞言,無奈嘆氣,拿起衣服起身。
“走吧。”少年的聲音很輕卻透露著無可奈何。
西斯年立馬起身,拉著少年的手衝出酒店。
兩人衝出病房的那一刻,角落中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到海邊,所有員工站在兩排。
周錚看到西斯年,伸手招呼道:“董事長,我們這邊少人,快來跟我們一起玩。”
西斯年雙手抱胸,看了眼坐在沙灘椅的達娜,“不是還有娜娜嗎?你們讓她跟你們一起打啊。”
沙灘椅上,達娜拿開墨鏡,“我不要,”她雙手抱胸,紅著臉,冷聲道:“你也不看看我這個身高能打嗎?”
西斯年從下往上打量達娜尷尬笑了笑。
保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將西斯年拉了過來。
林慕風拍著球,笑道:“董事長,沙灘排球的比賽規則很簡單的,隻是用手拍。”
聞言,西斯年扯開領帶,笑道:“好吧,就陪你們玩玩。”
楚飛凡見狀,來到離剩下四位觀眾三米左右距離,躺在躺椅上。
達娜微微坐起身,笑道:“要來點防曬和椰汁嗎?”
“不用。”
另一邊西氏客廳內,女孩皺眉無奈道:“怎麼沒人接啊?”
碧兒端著洗好的水果侃侃走來,“午餐您想吃什麼?”
女孩抬眸看了眼,“做飯多費事啊,拿手機點外賣不好嗎?”
“外賣?”
“就是用手機點餐,點完坐在家裏等著就好。”說著女孩拿起手機開啟外賣平台點了三份漢堡套餐付款。
另一邊,聽到鈴聲的楚飛凡不耐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他開啟手機,點到短訊便看到短訊裡有扣款訊息,點開,發現上麵的金額和收款店鋪名,少年眉頭緊鎖,立刻打給碧兒,冷聲質問:“我說了多少遍,不準吃垃圾食品給小傢夥。”
女孩聞言做賊心虛般支支吾吾。
突然想到自己付款他怎麼會知道,低聲詢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買垃圾食品了?”
少年咬牙切齒道:“你用的是我銀行卡付的款。”
聞言,女孩拿出手機一看,才發現自己之前買實驗器材時綁了楚飛凡的卡,而買完之後她便忘記切換回去。
女孩尷尬笑道:“那個,今天實在太冷,不想讓碧兒辛苦做飯,再說了,我們就點了這一次嘛。”
楚飛凡語氣強硬,“一次也不行,給我退了。”
女孩無所謂般聳聳肩:“可騎手已經取餐,退不了了。”
“你!”
女孩雙手合十,祈求道:“小楚少我們就吃這一次,保證不再有下次了。”
聞言,少年無奈嘆氣,“好吧,隻有這次。”
“耶!”
屋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您好,您的外賣到了。”
“碧兒去拿外賣,我還有其他事要和小楚少聊。”
碧兒無奈起身去拿外賣,女孩剛要開口手機卻沒電自動關機。
“完蛋,忘記充電了。”
碧兒拿著外賣放在茶幾上,女孩立馬開啟膠袋撕開包裝紙拿出漢堡張嘴就咬,好不斯文。
等漢堡冷的差不多了,女孩將剩下的套餐全都吃光,隻留下一個漢堡。
“嘴上有辣醬,”碧兒拿起手帕輕柔的幫女孩擦拭。
女孩紅著臉,“那個是給你準備的,我先去睡午覺了,剩下就交給你了。”
“是。”
河南某村口,卓世華深深嘆氣往左右旁看去,張雨澤與沈乘風二人緊緊拽著他衣角不讓他走,身後還有兩個好友家人看著他們。
村長更是不停地往後備箱裏塞東西。
卓世華按著眉心,默默吐槽:“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張雨澤扯了扯嘴角,眼中含淚,“非要現在走,你就不能像曜遠一樣在這裏過完年再回去嗎?”
卓世華彎腰拍開兩人的手,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可薇:“快趕不上了,趕緊走吧。”
秦可薇猛地回過神來,快步上前。
村長擦了擦汗,笑道:“這些你們帶回去吃,都是家裏的特產。”
卓世華看著後備箱被塞的滿滿當當,勾唇笑道:“謝謝。”
村長從口袋裏掏出兩個紅包,笑道:“這是給卓凡和薇苒的紅包,他們姐弟倆不是先走了嗎,你幫我把這個交給他們。”
卓世華看著手中的紅包,推了過去:“村長,他們姐弟倆早就到了不要紅包的年紀。”
“嗨,”村長擺擺手將紅包推了回去,補充道:“隻要沒結婚就永遠是小孩,你不拿我就不高興了,快拿著。”
卓世華無奈看向一旁的秦可薇,秦可薇立馬心領神會,上前接過紅包又從包裡拿出四個紅包遞給張雨澤孫女手裏,笑道:“這些是叔叔阿姨的一點心意,拿著。”
小女孩接過鼓囊囊紅包,笑道:“謝謝乾爺爺,謝謝乾奶奶。”
秦可薇捏了捏女孩的小臉蛋,笑道:“真乖,好好學習。”
“嗯,我學習可好了,我是全年級第19名噢。”
張雨澤伸手堵住小孫女的嘴,“幼兒園拿到的名次你怎麼好意思說的?”
“……”
“很棒噢,好好學習將來考大學就考北京,到時住乾奶奶家,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
卓世華靠在車旁,“快走吧,時間趕不上了。”
“來了。”
秦可薇站起身又拿出兩個紅包遞給萱萱和婧婧便快速坐進車裏,跟送他們的人打招呼。
車子行駛的很快,張雨澤他們很快看不到車位。
村長拉著重孫女的手,柔聲道:“走吧,馬上過年,家不收拾乾淨怎麼過年?”
張雨澤點點頭跟著父親離開。
一旁,車子已經駛入鎮裏的卓世華,詢問道:“你很喜歡雨澤孫女?”
秦可薇坐在後座,點點頭,“我非常喜歡女孩,以前得知我們有孩子時就希望這孩子是個女孩,當初甚至連名字都想好了。”
“我們現在不是有個女兒嗎,雖不是親生的。”
秦可薇搖了搖頭,“苒苒她雖然是女孩,可卻不是從小便融入我們生活的孩子。”
卓世華眉梢微變,轉移話題道:“我父母也喜歡女孩,他們和那些思想老舊的人不一樣。”
“嗯?”
卓世華的父母與其他村思想封建的人不一樣,他們家主導的是女尊男卑。
在那個重男輕女的年代,卓世華的父母卻非常渴望要女兒,甚至為了要女兒違背計劃生育,有了卓世華和卓炎寅二人,當他們準備要四胎時卓世華的母親已經不能再生育也隻好放棄。
秦可薇撫摸著肚子,苦笑道:“可惜我生出的是兒子,如果卓凡不離家出走,二胎政策下來,我一定會第一個與你要個孩子。”
“我可不要。”卓世華語氣略顯不耐煩,“卓凡當初就不是我真心想要的孩子,不怕你傷心,當初你生卓凡麻醉還沒過時,我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我知道,”秦可薇輕笑一聲,“爸媽趁你不在時都跟我說了,說你當初嘴撇的能掛支筆。”
卓世華嘴角微微一撇,心中默想父母怎麼能把那種事告訴她?
秦可薇繼而補充道:“我們這個年齡已經可以當爺爺奶奶了,說實話我真的非常羨慕你那三個兄弟,都有非常可愛的孫女。”
“…………”
“我現在把那個期望託付給卓凡,希望他能快點和清念結婚,早點給我生個小孫女,還有薇苒,我也想要個外孫女,早點當外婆。”
卓世華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青筋暴起。
“不過話又說回來,當初若不是你技不如人,我們也不用多受一次苦吧?”
“你說什麼?!”卓世華猛踩剎車,轉過頭滿眼怒意,“兩次明明都是你把我…”
話未說完,秦可薇急忙用食指堵住男人的唇,尷尬一笑,“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是不要再提了。”
男人微微側頭躲開,冷笑一聲,意味深長道:“原來你也知道害羞。
秦可薇張嘴想反駁,卓世華卻拍了拍副駕座椅,“過來。”
“什麼?”
“今天就我們兩個,你不坐副駕,反而坐後座算什麼樣?”
聞言,秦可薇微微愣住,卓世華將車停到路邊,快速下車,開啟後座車門將秦可薇拽出,塞到後座。
整個過程秦可薇都是懵逼狀態中。
直到聽到安全帶“哢”的一聲響,她才反應過來。
沒等她開口,他快速回到主駕駛繫上安全帶,命令道:“手伸過來。”
秦可薇被嚇得微微一愣,不敢不從,緩緩伸出手。
卓世華不滿的拉過她的右手將戒指取下戴在左手,隨即發動車子。
“你到底要幹嘛?”
卓世華不語,拿出剩下的半瓶水,道:“喝點水。”
秦可薇愈發不解,剛好口渴的她也沒多想,擰開瓶蓋喝了一小口。
車子大約行駛了半小時,秦可薇頭靠車窗上睡的很熟。
卓世華餘光瞥向熟睡中的秦可薇,趁著紅燈,將她往自己這邊挪動,隨即與她的手緊緊相握。
綠燈亮起,卓世華繼續趕路。
下午三點,楚飛凡在西斯年的“逼迫”下與員工們一起拍下了第一張屬於他們的合照。
保利拿著剛洗出來的照片笑道:“飛凡少爺你可真上鏡。”
楚飛凡從保利手裏搶過照片重新回到沙灘椅上躺著。
西斯年無奈搖了搖頭,走上前去,“飛凡,你已經在這裏坐一天了,過來一起玩。”
少年眯起眼,冷聲道:“誰要跟你們這群大老爺們一起玩?”
西斯年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扯住楚飛凡的胳膊將他拉了起來。
藉著力氣和身高優勢,楚飛凡毫無招架之力,隻得被他拖著走。
見掙脫不開,少年咬牙切齒道:“西斯年,這天氣有多熱對我這種怕熱的人傷害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想讓我死?”
聞言,西斯年猛地頓住,他確實沒考慮到楚飛凡怕熱的情況。
他轉頭又看向少年,少年麵頰通紅,宛如夜空般藍色眼眸正如深淵般死死盯著他。
“娜娜,”西斯年招手高聲喚道:“飛凡身體不舒服,快過來幫他看看。”
聞言,達娜如風般跑了過來。
“哪裏難受?是不是反噬期到了?”
“你嘰嘰喳喳的煩死了!”
達娜失落般垂下眸子,低聲道:“我總得問你啊,不然不知道病情上哪給你治?”
“我沒病,你們這群閑的沒事幹的,別煩我!”
達娜一把扯住少年的胳膊,“你害羞啥啊,有病得治。”
“我都說了我沒病,你煩不煩?”
達娜從包裡掏出隨身攜帶的藥劑,咧嘴笑道:“不用怕,一點也不疼。”
“滾!”
兩人在沙灘上爭辯,下海的的幾名員工看到的倒像是好朋友之間的拉扯。
“達技術總監和飛凡少爺的關係可真好啊。”保利忍不住嘆息道。
“嗯,”林慕風點點頭,附和道:“如果達娜能順利結婚的話,孩子也該有飛凡這麼大了呢。”
突然一個排球砸在了林慕風臉上,臉都凹陷下來。
還沒等他發火,蔡景天從他凹陷的臉上拿起排球,當沒事人樣轉身離開。
林慕風哪能就此放過他?抓起他的胳膊,冷聲道:“蔡助理,你排球都拍我臉上了,你就跟沒事人一樣嗎?”
蔡景天慵懶的聳聳肩,嗤笑道:“不好意思。”話落,他掙開林慕風的胳膊,捧著排球往沙灘上跑。
“你一點歉意都沒有。”
聞言蔡景天抱著沙灘球,在水中奔跑,嗤笑道:“來啊,你能抓到我再說。”
“可惡,蔡助理你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給我站住!”
“哇哦,看來慕風哥哥和景天哥哥的關係也超級好呢。”
寅禮站在一旁沉默中。
京城某品牌奶茶店,小黑雙手抱胸靠在牆邊。
小白抬眸看了眼哥哥,離開前台往裏屋走去。
等她換下工作服,拿起單肩包柔聲笑道:“老闆,我先下班啦。”
女老闆聞聲掀開簾子,看到小黑,笑道:“我這裏有螃蟹,我吃不完,這剩下的送你們了。”
小白接過膠袋,笑道:“謝謝老闆。”
女老闆溫柔的幫小白整理碎發,“雪天路滑,路上注意安全。”她又看向一旁的男人,叮囑道:“小黑,你開車開慢點。”
小黑不耐的點點頭,拉著小白的手走出店外。
坐在車裏的小白感受到一股暖流,從包裡掏出紙條放在小黑麪前,低頭係安全帶笑道:“走吧,按上麵的地址去找冥梟先生。”
小黑點點頭,迅速發動車子。
另一邊,冥梟垂眸注視著棺材裏的女人不耐的抓著頭髮:“不但要負責你蘇醒,還要讓你的容貌恢復以前,甚至本就體弱的你實驗能不能成功,能不能承受後續實驗帶來的副作用都還不一定。”
他戴上手套,伸手劃過女子疤痕的麵板,無奈道:“阿夜又非你不可。”
墨清推門闖入,焦急道:“不好了,小黑小白來了。”
“誰?”
“小黑小白,就是楚先生為那個工作製造的兩個人造人。”
“噢,他們倆啊。”
冥梟慵懶的從沙發上坐起身,拿起一旁黑色高禮帽戴上離開。
另一邊,小黑與小白根據地址將車停在路邊。
兩人走到大門前,小白伸出手輕輕敲了敲大門。
大門沒有回應。
小黑用力敲了幾下,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裏麵沒人?”小白疑惑地說,順便看向哥哥。
小黑仔細觀察了一下大門,發現大門上有一個環形的門環。
他試著拉了拉門環,大門竟然緩緩開啟了一條縫。
“該不會有陷阱吧?”
“能有什麼陷阱?快進去。”話間,小白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黑猶豫了一下,嚥了咽口水也跟著走了進去。
房子裝修詭異,光線也很差,隻有幾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灰塵和腐朽的味道。
兩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客廳裡空蕩蕩的,隻有一張破舊的沙發和一張桌子。
突然,她們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從二樓傳來。
小黑和小白對視一眼,都屏住呼吸,警惕地看著樓梯口。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正是之前因保護楚夜而被槍殺的關係戶之一。
紅衣女子露出一抹淺淡的微笑,伸出手,“好久不見,小白。”
小白整個人愣住,清冷的眸子掃描著麵前女人。
女子雙手抱胸深深嘆氣道:“你果然還是老樣子,不相信違背自然規律的事。”
小黑上前攔住妹妹,沉聲道:“你不要再嚇我妹妹了,冥梟在哪?”
女子攤開手,聳了聳肩,玩味道:“沒看到。”
“主人,請問你有看到我們主人嗎?”
“冥梟平時復活誰也不讓我們看到,至於你們的主人——”女人神色晦暗,沉聲道:“你們主人不早和他的愛人埋在地下了嗎?”
小黑不耐煩的開口:“麻煩讓開,我們要找冥梟有事。”
女子皺眉剛要開口,冥梟的聲音便從身後響起:“怎麼這麼吵啊?”
冥梟看到小黑和小白,顯然有些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他手指抵著下唇,嘿嘿笑道:“你們怎麼會來這裏?”
小白看著與平日作風不一樣的他,鼓起勇氣道:“冥梟先生是在我和兄長被製造出前就與主人有深刻的羈絆的先生,那件事發生後您應該會不惜一切代價保住主人。”
“你說的沒錯,若我當時趕上的話,我確實會不惜一切保護你們主人。”
“所以主人真的死去了嗎?”
死神冷笑一聲:“死沒死,比起我你們這群讓他瀝盡心血創造的人造人,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小白攥緊衣角,垂眸思索著。
“我們確實是因那個工作誕生,但你也是在我們之前便和主人有契約在身的人。按照契約,你必須守護好自己的契約者。”
小黑滿是怒意的眼死死瞪著冥梟,抬起胳膊將妹妹護在身後,沉聲補充道:“如今,你沒有遵守契約守護好主人,那孩子呢?那孩子你總該守主,否則就是違背契約!”
冥梟無所謂般聳聳肩,抬手朝屋裏施法,長形沙發緩緩落在他身後。
他掀開黑色長袍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絲毫不理會小黑的質問。
小黑被氣得上前正要質問,小白突然拉住他的手,滿眼淚痕。
他看向自己妹妹滿眼淚痕的模樣愣住了。
冥梟也愣住了,紅衣女子更是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空氣彷彿就在這一刻被凝固般。
小白拭去淚水,抽泣道:“抱歉,是我們突然拜訪而打擾了您,對不起。”
“跟他道什麼歉啊,小黑不耐煩的看向妹妹,指著冥梟的背影補充道:“按理說我們守護不住的人,就該他守護。”
“行了。”小白抽噎打斷他,抬眸看向冥梟,屈膝沉聲道:“哥哥不懂禮數,請您見諒。”
冥梟瞥了二人一眼,淡然的揮了揮手。
小白心領神會,拉起哥哥的手轉身離開。
她剛推開門準備邁步離開時,冥梟突然開口:“你們三個妹妹中有兩個在譚懷雲手裏,你們主人領養的兩孩子也在那裏;那孩子的專屬女傭跟了皇甫逸風。”
小白開門的手一頓,轉頭,清冷的眸子微微一顫,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附屬品’的生死我們不用管,我們隻需管擁有楚家血脈,未來楚家繼承人一人便可。”
冥梟神色一暗,垂眸思緒。
小白在說完話,開門離開,根本沒注意冥梟的思緒,以及在她說完離開時暗處站著一個隻露出鞋尖的男人眸光暗沉的盯著她。
冥梟坐在沙發還在思緒中,隻是從躺換成坐,從背對到麵對麵。
他沒注意到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
直至抓住了他手腕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冥梟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心臟猛地一顫,他輕拍自己的胸脯,無奈看向罪魁禍首,詢問道:“你在幹嘛?”
紅衣女子像在世時拽住他衣領,冷聲質問道:“你為什麼不告訴小白那傢夥就在這裏?”
冥梟拍開她的手,冷笑道:“我有自己的打算。”碧綠的瞳孔發出幽光,死死盯著麵前女人,沉聲道:“況且你心中也一定不希望他離開吧?”
不知是被他的話還是他駭人的目光嚇到,紅衣女子看到他的眼神,他說的話後退幾步。
“你…你別胡說!”女人的嗓音微弱,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冥梟站起身,來到紅衣女子麵前,輕輕拍了拍紅衣女子的肩,沉聲道:“我復活你的目的,不僅僅是因你是阿夜在那個工作中除迪德裡希最特殊的人外,更多的是你我是同一種人。”
女人聞言,張大了嘴,瞳孔驟收縮。冥梟繼續補充,嗓音低沉而恐怖:“你我都一樣,也都知道阿夜是特殊的,那不僅僅是對他單純按楚家歷代繼承人庸俗的看法。”
女人被嚇得連連後退,直到手扶上牆,猛然間轉頭注視,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
她雙眸因放大而顫抖,可目光卻死死盯著冥梟,身體也情不自禁顫抖起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個男人的神態、語氣都和平常一樣,可我為什麼有一種墜入萬丈深淵的感覺?”
冥梟取下白色手套,隨意扔掉,長黑色指甲赫然展現在女人的目光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緩緩抬手,指甲撫摸上紅衣女子的臉,嗓音低沉:“女孩子最在乎的就是美貌。而臉——是女人美貌中第一被重視的,所以不論如何都請你保住這張臉。”
紅衣女子警惕的望向冥梟,男人並未多做什麼,轉身往屋裏走去。
然而,他剛走到屋前卻被另一個男人雙手抱胸擋住了去路。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冥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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