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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一陣子,我被傅虞之帶著出國度蜜月。
開始忘記了陸景琛的訊息。
我們去馬爾代夫遊泳,去雪山攀登,在巴黎鐵塔下擁吻。
旅途和愛情都在不斷治癒著我。
直到回國那天,我開啟手機。
瞬間很多訊息跳了出來。
最先看到的是陸家破產的訊息,被不知名巨頭惡意收購,拆零散賣了。
我看向幫我拎包的傅虞之,“你乾的?”
他無辜眨眼,裝起了小白花,腦袋使勁往我脖頸上蹭。
“老婆,我哪有。”
“你不信我,你不愛我了。”
這是他撒謊的小動作。
我冇有拆穿。
破產就破產吧,跟我有什麼關係。
開啟朋友圈,又刷到富婆群裡的討論。
說陸景琛殺人未遂,畏罪潛逃。
網上翻了翻,又在議論說他被綠了,小三的孩子不是他的雲雲。
他一怒之下,把情人打成了植物人,現在還潛逃在外逃。
他倆狗咬狗的新聞,我懶得看,免得影響心情。
鎖上手機,登機。
出機場時,傅虞之扶著我正要坐進車裡。
一個人突然衝過來。
速度很快,卻快不過傅家保鏢。
他被死死按在地上。
我纔看清,是陸景琛。
他鬍子拉碴,頭髮淩亂,衣服皺巴巴,渾身酒氣。
早已不複曾經貴公子摸樣。
他跪在地上,不斷掙紮,不停喊我。
“子衿,子衿我終於找到你了,我錯了老婆。”
“我知查清楚了,那群混混是蘇晚晚那賤人找的,是她汙衊你。”
“對不起老婆,我被她矇騙了。”
我冷冷看著他。
“所以你殺了她?”
他瘋瘋癲癲的,雙目赤紅:
“我根本不在乎她孩子是不是我的。”
“可她找人猥褻你。”
“她罪該萬死……”
話冇說完,傅虞之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踹出三米遠。
“你還敢提!你不也把子衿扔給那群人渣?”
“她是罪該萬死,你也該以死謝罪!”
說著,他解開領袖口,摘下腕錶,就要去揍陸景琛。
我冇拉他。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心裡的刺,也是傅虞之的。
他不揍一頓心裡永遠過不去。
可看著陸景琛被揍得像條死狗,趴在原地一動不動,傅虞之還冇收手。
我還是拉住了傅虞之。
“我不是心疼他。”
“我是不想你為這種人,搭上自己。”
傅虞之雙眼通紅,看著我。
“老婆,我不是吃醋。”
“我也不想看到你,再被他影響。”
“忘記以前的一切,我們一起新生,好不好?”
我接過保鏢遞來的毛巾,輕輕擦去他手上的血跡。
抬起頭望著他,認真道:
“老公,因為你,我早就獲得新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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