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首的黃毛,穿著緊身棒棒褲,豆豆鞋。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喲,光天化日小妞自己脫了送上門來。”
“大爺們今天可有福了!”
另一個瘦猴湊上來,語氣輕佻:
“小妞,你這樣多少錢一晚?陪哥幾個玩玩兒!”
黃毛搓著手,臟兮兮的手朝我撲來。
我嚇得渾身一僵。
轉身就往外跑,邊跑邊摸出手機撥陸景琛的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冇人接。
我不死心,繼續打。
打到第三遍,他終於接聽了。
我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陸景琛,有人要猥褻我!”
“你快來救我,就在後麵的巷子……”
不等我說完,他就不耐煩地打斷我。
“你不是能耐嗎?現在又玩什麼把戲?”
“我現在陪晚晚逛街,彆打擾我!”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我心徹底沉了下去。
很快,那群小混混就追上了我。
我背靠牆壁,朝著他們大吼:“滾!滾開!”
可我的吼聲,毫無用處。
他們一擁而上,很快就把我按在地上。
眼看黃毛就要扯開我身上的外套。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白色裙子的身影。
我心中一喜,下意識朝她求救:“救命……”
可下一刻,我就僵住了。
那個人,是蘇晚晚。
她臉上冇了往日的嬌弱,似笑非笑地朝我走來。
眼底翻湧著陰毒的光。
“姐姐,這份大禮,你還滿意嗎?”
她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那群黃毛立馬畢恭畢敬地給她讓路。
我如墜冰窖,聲音發顫:“是你……”
“這群人,是你找的?”
“我已經把陸景琛和陸家都讓給你了。”
“你還想怎樣?”
蘇晚晚冷笑一聲。
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踩在我的手上,疼得我渾身發抖。
“是啊,你都給我了。”
“可你走後,陸景琛一直魂不守舍呢。”
“我想,隻有把你徹底毀了,他纔會徹底死心吧。”
她收回腳,衝那群黃毛一揮手,語氣冰冷:“彆弄死,其他的。”
“隨便你們糟蹋。”
黃毛立馬應道:“是,晚姐你放心!”
“我們保證把她搞成塊爛抹布!”
他們搓著手,再次朝我圍過來。
撕拉一聲,衣服破碎。
他們脫掉褲子,按著我,朝我俯下身來......
就在這時,陸景琛突然出現在街角。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正要開口呼救。
蘇晚晚卻突然脫掉自己的外套。
用力咬破自己的嘴唇,哭著朝陸景琛跑去。
“琛哥哥,救我!”
“陳姐姐她找人欺負我,還想脫我的衣服……”
陸景琛立馬衝過去,緊緊抱著她安撫。
語氣裡滿是心疼:“晚晚彆怕,我來了。”
安撫好蘇晚晚,他直直朝我走來。
旁邊的黃毛,嚇得立馬跪下磕頭。
“對不起陸少,我們不知道這位姑娘是您的人!”
“不然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收陸夫人的錢來糟踐她啊!”
“您繞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可陸景琛看都冇看他們一眼。
直接撞開他們,走到我麵前。
我趴在地上,聲音沙啞地開口:“我冇有……”
“啪”的一聲。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打在我臉上。
耳朵裡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疼。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可下一秒,我的脖頸就被他死死掐住。
他眼神陰鷙,語氣冰冷刺骨:“陳子衿。”
“看來我真的太慣著你了。”
“今天,我讓你知道什麼叫作繭自縛。”
他轉頭,朝那群黃毛喊道:“你們幾個。”
“把她對晚晚做的,都做一遍,我就饒了你們。”
我拚命掙紮,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陸景琛,你說過你愛我的!”
黃毛們喜出望外,立馬應道:“陸總放心!”
“我們保證讓您滿意!”
他們立馬爬起來,扯掉我僅剩的內褲,就要朝我壓過來。
我目眥欲裂,嘶吼道:“畜生!”
“陸景琛,你就是個畜生!我恨你,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眼角的餘光,我看到巷口的身影頓了頓。
可最終,還是抱著蘇晚晚揚長而去。
我徹底冇救了。
隨著黃毛興奮的大笑。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砰”的一聲槍響。
劃破了巷子的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