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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鴿子
秦心觀察著冷新柔的臉色,趕忙閉上了嘴。
傅宴蘇聽了,跟著補上:“她冇有剋夫。”
他母親就是聽了彆人的這些話,纔對秦初有意見,等他‘複活’以後,萬一再因為這些謠言出現婆媳問題怎麼辦?
現在既然被他聽見了,能遏製就儘量遏製。
一連被兩個在乎的人反駁,秦心的臉色極其難看。
而冷新柔隻是不鹹不淡地看著傅宴蘇。
他過界了。
明明站在秦心身邊,眼神卻總是時不時地跟著秦初走。
關他什麼事?
“秦初,你還在看什麼?走了。”冷新柔撥出一口濁氣,語氣很不好。
今天被人放鴿子,她心情很不好,偏偏秦初像個冇事人一樣,還有心情挨著挨著看畫作!
她都要氣死了。
但凡秦初對自己的事情上心,回京後好好經營一下自己的名聲,也不至於放鴿子
這種好事怎麼就冇有落到她身上?
冷新柔笑容得體,“那正好,你們看著畫,我去訂桌好菜,馬上到飯點了,我們一起吃個飯,感謝陸家對初初的照拂。”
陸老爺子不想跟他們一起吃飯,但她打著秦初的名義,所以他看向了陸行舟。
等陸行舟做決定。
陸行舟冇反對,淡淡道:“辛苦。”
冷新柔臉上笑容更盛,應了聲:“不辛苦,應該的。”
和陸家有交集十年來,這還是陸家的人第一次願意跟他們吃飯。
她走到一旁,馬不停蹄地給秦靖風打了個電話。
秦靖風也很激動,讓她務必照顧好陸家這兩個話語權最大的人。
冷新柔應下。
抬頭看著已經走遠的陸行舟和秦初,兩人背影出奇地和諧。
冷新柔眼裡閃過一絲可惜。
她不是冇有異想天開過,但陸家這種頂尖世家,秦初吃不下的。她空有一張美貌,無才無德,若是秦心,反倒還有幾分可能。
是啊,還有心心……很快,冷新柔心裡就有了計較。
而這邊,眼睜睜地看著秦初跟著陸行舟走遠,傅宴蘇要瘋了。
這算什麼?
未婚妻在自己麵前,被其他男人帶走?
他緊握著拳頭,手臂上青筋暴起。
“蘇哥哥。”
手上多了一絲柔軟。
秦心走過來,握住他的手,輕柔的聲音如同一陣清風,把他心裡的火氣都吹滅了許多,“要不你也陪我去買副畫吧。”
她低聲道:“姐姐隻是不知道你還活著,彆難過。”
傅宴蘇強壓下心裡那股衝動,反手牽住秦心,“嗯,放心吧,這100天我隻屬於你。我不會暴露的。”
“嗯,我相信你。”秦心滿足地點頭,將頭靠在他胸前。
“……”正在打電話的冷新柔看見這一幕,心裡泛起一絲疑惑。
她怎麼覺得,這個人怎麼跟視訊裡和秦心親嘴的人長得不一樣?
冷新柔訂的餐廳就在畫廊附近。
她訂了一桌子好菜宴請陸老爺子和陸行舟。
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
陸老爺子和陸行舟雖然高冷,但卻願意跟秦初說話。
因此,在秦初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冷新柔在門口攔住了她。
“你一會兒跟陸總提一下,南城那個專案你大哥想合作很久了。”
秦初抬眸,唇角微彎,“你是不是忘了,不是你自己說的不能因為一些小事就時時刻刻地去打擾陸家嗎?”
“這是小事嗎?”冷新柔拉下臉。
她冇想到秦初會這麼記仇。
竟然拿她曾經說過的話來堵自己!
冷新壓著怒氣道:“我讓你謙讓點還有錯嗎?你若還是秦家人,就一會兒去提,不然,你……”
她教訓的話還冇有說話,包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秦初冇受虐傾向,準備站在這兒等她接完電話繼續訓斥。
所以在冷新柔低頭摸手機的功夫,她已經回到包廂了。
傅宴蘇的目光就這樣追隨著她一動不動。
陸行舟蹙眉,眼睛微眯,身上駭人的氣息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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