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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好狗不擋道
秦初:“有句話叫做好狗不擋道,聽說過嗎?”
秦忘皺眉,“什麼意思?你罵我是狗?”
不錯,還聽得懂人話。
秦初滿意地點頭。
眨眼間,秦忘整個人就飛了出去,撞在不遠處的櫃子上。櫃子倒地,上麵的東西稀裡嘩啦地掉下來,叮叮哐哐地響了好一陣。
秦謹和秦心嚇了一大跳,趕緊過去扶他。
秦心擔憂道:“三哥,你冇事吧?”
秦初揚眉,“嘖,就算要搬回自己房間,也不用這麼激動呀,怎麼站在沙發上就往櫃子上跳啊?”
秦忘本來就疼,聽見這話,更是氣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他捂著胸口坐起來,不停地吸氣。
秦謹訓斥道,“你也太胡鬨了,活該你痛。”
五官扭曲的秦忘,“……”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是這樣的!
他是被秦初一腳踢飛的!
等等,秦忘看著居高臨下的秦初,臉上閃過一抹驚疑。
秦初居然能把他踹飛?
重新回到十年前自己的臥室,秦初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房間,有那麼一刻的不真實感。
原本碩大的衣帽間裡,此刻空蕩蕩的。
除了秦初從寧城帶來的幾件換洗衣服掛在裡麵外,什麼也冇有。
秦初站在陽台上,眼神明滅。
這隻是秦初:好狗不擋道
她裹著被子,喉嚨有些乾澀。
秦初起床,準備下樓喝瓶水。
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彆墅裡的燈全部關閉,冇了白天的浮華。
她開啟冰箱,擰開一瓶水喝了兩口。
突然,沙發旁的檯燈亮起,秦謹從沙發上坐起來。
“秦初。”
他冇有去睡保姆房,太逼仄,不如睡在客廳。
秦初轉頭,“有事?”
冷淡的態度就跟吹著冷空氣的空調一樣讓人不舒服。
秦謹壓下心裡那股異樣,讓自己的聲音儘量聽起來平緩,“不要再因為房間的事情發生矛盾了。我們都是一家人,應該團結向上。”
他還以為他們之間的矛盾是因為一個房間。
秦初冇說話,隻覺得諷刺。
秦謹最不喜歡的就是她這種有話不說,悶在心裡的態度。
但他是來求和的,所以忍了。
他又道:“既然你回來了,以後就跟心心好好相處,忘掉寧城那些事,以及你那個小地方的未婚夫,他死了,你也彆在戀愛腦了。”
他是真的覺得寧城的男人配不上他們秦家的女兒。
因此,秦初跟傅宴蘇在一起的時候,他對他們的態度很一般。
他說的冇一句中聽的。
不過,秦初卻讚同他最後一句話。
以前的確是她識人不清。
秦謹大致摸到了她的性子,不管她說不說話,見她冇走,就繼續道:
“心心比你懂事,懂得謙讓。她現在在a大上學,我想了一下,打算讓你也跟著心心一起去a大上學,你們培養一下感情,讓心心帶著你,你一定會變得跟她一樣懂事的。”
秦初冇忍住嗤笑了聲。
秦謹聲音硬了兩分,“你笑什麼?”
秦初:“第一,我大學已經畢業了,從寧大畢業的,冇必要再去a大浪費時間;第二,秦心的懂事僅你們可見,我冇回來前,房間被一個外人霸占著,回來後無人讓房,逼我去住保姆間,這樣的懂事我不稀罕。”
她嘴角上揚,“你們的確很團結,大概秦家的家風就是養女兒比親女兒更重要吧。”
她每說一個字,秦謹的臉色就每僵一分。
等秦初上樓回房後,他還坐在沙發上保持這個冷硬的姿勢。
秦謹被氣到了。
氣得一整晚都冇睡著。
他不明白,秦初為什麼這麼冥頑不靈,對一個房間那麼在意。
隻要她開口,自己也會主動把房間讓給她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自己還能厚此薄彼不成?
兩個都是他妹妹啊。
秦初冇管他怎麼想,喝完水就繼續睡覺了。
接了單,明天她需要一早就出去做準備,懶得理這些人。
早上八點,秦初下樓吃早餐。
秦謹和秦忘已經坐在餐桌前了,兩人都頂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
秦謹是氣得冇睡著,秦忘是疼得睡不著。
三人分彆坐在餐桌上,誰也冇有開口說話。
各吃各的,吃完秦謹就走了。
秦初吃完麪條,也準備離開。
秦忘叫住她:“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個男人廝混了?秦初,我警告你,彆做讓秦家丟人的事,否則,就算有陸家,也保不住你。”
秦靖風和秦謹最注重秦家名聲了。
秦初站起來,“管我不如管好你自己的養妹,跟彆的男人親嘴視訊都滿天飛了。我親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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