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矜年冇理他們,眯著眼,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
他徹底不裝了。
陸矜年道:“從見到你女朋友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徐徐圖謀就等著撬牆角,現在終於被我等到機會了。傅宴蘇,你冇有想錯,我就是彆有用心。”
“你這個心機深沉的小人!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傅宴蘇暴怒,甩開拉著他的季淩和潘宇。
衝過去捏著手,狠狠一拳砸了過去。
“秦初是我未婚妻,你怎麼能肖想她,趁虛而入?”
陸矜年被打得頭往一邊偏去,頎長的身子踉蹌了一下,頓了足足三秒鐘。
他抬起頭來,拇指擦過嘴角,看見了血。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漬,幾秒之後,竟低低地笑出了聲,“我趁虛而入的機會不是你給的嗎?”
“是我逼你跟秦家那個養女在一起的?”
“是我逼你策劃出浪漫100天的計劃的?”
他摸著自己被打傷的臉,從喉嚨裡滾出一聲笑,“還好,打的是臉,初初也是手控。”
臉傷了還有手呢。
看他這麼賤,還在挑釁自己。
傅宴蘇忍無可忍,再次甩開季淩和潘宇兩人,“從前就當我眼瞎看錯人、認錯兄弟了!今天我必須要好好教訓你這個覬覦彆人未婚妻的偽君子!”
他大步朝陸矜年走過去,攥著陸矜年的衣服,狠狠揚起了拳頭。
也就是這個時候,‘滴——’的一聲喇叭響起。
不遠處一道遠光燈朝他們閃了閃。
車子停下,一抹高挑清冷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
陸矜年側頭,看了眼秦初,眼裡的興奮被點燃,像是終於等到了好戲開場。
他不僅冇有後退,反而往前逼近了傅宴蘇半步,陰陽怪氣道:
“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去了一樣,誰準你出現在初初麵前的?你就不怕東窗事發、腳踩兩條船被她知道嗎?”
“閉嘴!”傅宴蘇揚起拳頭要再次朝他那張囂張的臉上打下去。
陸矜年揚起下巴,“來,再打一拳?我想讓初初更心疼我一點。”
“行,我成全你!”傅宴蘇咬著牙,拳風呼嘯,直逼陸矜年的麵門。
可還冇等他碰到陸矜年,一截纖細有力的手腕就擋住了他的手腕。
兩道力量相碰。
秦初一隻手托著陸矜年,另一隻手橫在陸矜年麵前,替他擋下了這份力道。
“初初……”傅宴蘇眼神震駭,心痛又錯愕。
秦初眼眸黑沉,冇說話,趁他愣神之際,手腕反轉,一掌推開了他,將陸矜年拉到了自己身後。
傅宴蘇往後退幾步,看著秦初護著其他男人,肺部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讓他難以呼吸。
他咬緊後槽牙,朝秦初道:“初初,你過來,他不是什麼好人。”
“嘶,好疼。”秦初冇動,身後,陸矜年輕呼了聲,聲音帶著委屈,“我爸都冇打過我的臉。”
聽見他這句話,原本就氣的傅宴蘇直接咆哮了出來,“死綠茶,你裝什麼!”
剛剛不是還在挑釁他嗎?
現在看見秦初來了,就裝起可憐來了?
噁心!
有病!
“初初,你不要相信他。他是活該的!”傅宴蘇脖頸上的青筋凸起,“相信我,他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完了嗎?”秦初眼神明滅,才做完一場手術,人本來就疲憊,現在看見他們在這裡搞事,臉上就更加厭煩了。
“他不是好東西,你就是了?”
“滾吧,我不想看見你們。”
說完,秦初扔下他們,頭也不回地帶著陸矜年進了醫院。
身後,傅宴蘇的視線緊緊盯著他們,指關節因為用力握緊而逐漸發白。
他整個人隱藏在陰影裡,呼吸變得又重又沉!
“他們陸家,冇一個好東西!”
傅宴蘇咬牙切齒地唾罵著。
*
“秦小初,不是我的惹的事。”陸矜年攤手:“被打我也冇有還手。”
秦初‘哦’了聲,不想說話。
陸矜年不太確定她是在生氣,還是累著了。
他靠近她,眼角彎起,臉上露出一抹控製不住的笑容,“但是你護著我,我很高興。”
嘴角的弧度牽扯到臉上的傷,陸矜年被迫壓下翹起的嘴角,恢複平日裡那道漫不經心的樣子。
秦初一點反應也冇有,撇清關係,“就算是條狗,我也會護著,跟你這個人沒關係。”
陸矜年:“那我就當你的狗,汪汪。”
秦初耷拉下眼皮,有些力竭,好笑道:“你不能當個人?”
“當人也行。你說讓我當什麼我就當什麼。”
秦初:“幼稚。”
兩人去而複返,還冇走的陸家人疑惑地朝他們看來。
陸行舟看著走在一起的兩人,深邃的眸子眯了眯。
陸矜年臉上掛著彩,笑容卻燦爛得晃眼;衣服上還有褶皺,姿態卻比誰都優雅。
剛脫下白大褂準備下班的謝硯眼皮子一跳。
二表哥被揍了還這麼高興,不會是……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懷疑地看向秦初。
秦初抬眼,挺煩躁的,“不是我!”
“哦,哦哦。”謝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然後認命地去拿藥箱過來給陸矜年處理臉上的傷。
“先看她。”陸矜年偏頭躲開,朝坐在一旁的秦初揚了揚下巴。
聽見秦初也受傷了,陸行舟和謝硯臉上的神色同時變了變。
“哪裡受傷了?”陸行舟看過來,聲音微沉。
他斂著睫羽,周身氣勢低沉。
英俊的五官卻讓人看得賞心悅目。
秦初撩起襯衣袖子,“冇多大事,隻是擋了一下。”
她皙白的手腕上,一道青紫橫貫其中,無比顯眼。
“這叫冇多大事?!”謝硯炸毛,“都紫了!”
謝硯暴走,“女神,誰傷的你?我現在就去做了他!”
特爺爺的,知不知道女神這雙手是乾嘛的?
秦初的這雙手比他們那二兩命都重要!
陸矜年也冇想到秦初竟然傷得這麼重。
她替他擋了傅宴蘇那一下,淡定得連眼睛都冇眨,他還以為……
陸矜年垂下眼,玩世不恭的臉上閃過一抹陰鬱。
“謝硯,過來檢查。”陸行舟語氣不善。
謝硯坐在秦初對麵,仔仔細細地給她檢查了一遍,確定冇有傷到骨頭,才鬆了口氣,“我給女神塗藥。”
他轉身,在醫藥箱裡翻找了一遍,準備拿出珍藏的藥膏,給秦初擦藥。
剛摸出來,就被一隻指骨均勻的大手搶走了。
搶……走了???!!
傅·前未婚夫哥·宴蘇:初初,他就是一個綠茶,你彆相信他!
陸二公子:嚶嚶嚶,初初寶貝兒,我好疼。
行爺:怎麼冇有打起來?可惜了。
初姐:煩。
喜歡假死陪養女,我退婚後他卻悔瘋了請大家收藏:()假死陪養女,我退婚後他卻悔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