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律師從周瑤家找到我。
他遞給我一張合同,上麵烏黑的幾個大字——腎器官自願捐贈書。
律師推了推眼鏡,嘲諷似地看著我:
「許小姐,你簽完這個後,許總會放棄對你的追責,並幫助你償還債務。」
他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許總還真是菩薩心腸,對你這樣的人還要給一次機會。」
我茫然無措,這些天一窮二白的生活成功消磨了我的心氣。
我回頭望向周瑤,在我的家被查封,銀行卡被凍結後,這是唯一一個願意收留我的人。
周瑤一臉心疼,咬咬牙說:
「阿彥你彆簽,即使去擺地攤,我也會養活你的。」
她前兩天也被周父趕出家門,冇有學曆,隻能通過做服務員,擺地攤掙錢。
我流著淚,不願再讓她忍受苦難。
「好,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