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一路上,許家人都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蔫裡蔫氣,不敢多說。
就這樣彈幕裡也依舊是「許家人真冇素質。」
「資本家不得好死呐。」這樣的話。
短短一個上午,許氏股票已經跌了不少。
直到我們漫步在彆墅區,看到幾個半大少年在欺負一個瘦小的女孩。
許明旭終於又有了表現的機會。
「你們做什麼?!」
許明旭故作正義的說:「你們怎麼能這樣欺負人?」
他跑到女孩身邊,心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那個女孩歪歪頭,看到我們,被揍得青紫的眼中猛然生出激動的光。
這張臉實在是太熟悉了。
我的青梅,也是我前世的未婚妻——周瑤。
在我一次又一次「陷害」許明旭後。
許家人不允許我和許明旭接觸。
許明旭冇有的,他們讓我給許明旭買。
許明旭擁有的,我則不能擁有。
他們說這是贖罪。
甚至連我親手創立的遊戲公司,也被他們當做討許明旭歡心的工具。
我隻是因這事向未婚妻抱怨了一下,卻冇想到,我的的未婚妻周瑤,拿起花瓶朝我頭上砸。
鮮血暈染滿頭。
周瑤出身富貴,童年卻並不美好。
她是私生女出生,兒時周父不重視她。
七歲那年,她餓著肚子,被鎖在空無一人的庭院。
是許明旭翻越牆頭,歪著腦袋給她遞了一塊山楂糕。
那塊糕點她記了十幾年。
「許炎,你可真不要臉,搶了明旭的父母不說,還在我麵前造明旭的謠。」
她咬著牙,將花瓶再次扔到我腳邊。
卻又如同過去那般溫柔撫上我臉頰:「上次你害明旭摔倒,石子差點戳到眼睛。」
周瑤的音色很溫柔,當年她護著我,趕走所有因我耳朵對我嘲笑的人。
那時也是這樣小心翼翼撫著我的臉,對我說:
「右耳聽不見不是你的罪,你還有左耳,上次英語考試你不是拿了第一嗎?」
令我重新燃起自信。
現在也是她,溫柔地對我說:「你的錯,你要還。」
拿菸頭燙瞎了我的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