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像一條魚滑溜地溜走了。
她身上還有沈棲塵偷……借來的寶貝。
但她用不上了,所以,升級大禮包也給三位師姐安排了一份。
恰好三位師姐在晨練,都在試煉場,不用她挨個找了。
“師姐,我來給你們送東西了。”
三人放下手裏的事,就見她跟聚寶盆似的掏出一大堆東西。
雲洛給每個人準備的禮物都是按照她們的靈根選擇的。
比如秦慕霜是水靈根,那給她的寶物,就是偏向水屬性的。
另外則是根據每個人的側重的修鍊方向,送一些對應的法寶。
比如褚璃的筆墨紙,蘇羨魚則是各種礦石和妖丹。
不過那些都是添頭,最主要的,還是可以直接提升一個小境界的寶貝。
“師姐,你們先把玄玉盒裏的東西吃了吧,這可是好東西。”
秦慕霜的是一瓶紫色仙液,褚璃的是一株金黃色的靈植,蘇羨魚的,則是一顆粉色的靈果。
三人都看出來這些東西很珍貴,不太敢收,還是在雲洛一番勸說下才收下。
雲洛親眼盯著三人將東西服下,還沒過幾次呼吸,三人齊齊彎腰,渾身開始暴汗,周圍靈氣成股地往三人身上匯聚。
雲洛一直等到三人過了最難熬的時間才深藏功與名地離開。
不是她不說,實在是如果她按實情說了這些寶貝的效果,她們一定不會收。
離開靈犀峰,雲洛又去其他峰送了禮物,包括各分堂的管事、內門幾個關係還不錯的師妹,以及逍遙鎮的幻音夫人。
這些人她不方便直接拿出太貴重的寶物,所以多是用天階靈植煉的丹藥。
從逍遙鎮離開,雲洛趕往外圍仙山。
有自己擔保,裴硯清幾人暫時可以回到自己的洞府,本以為沒有淩熠的位置了,但合歡宗最近趕走了不少人,所以他也在附近找到了一座沒有住人的山。
淩熠的洞府挖得不如其他人大,如果不是太高調了,他甚至不想挖。
反正他把自己的鳥窩帶著了,直接找一棵樹掛上去就行。
但最終,他還是做做樣子挖了個洞,洞裏沒多深,就放了個鳥窩在裏麵。
雲洛直接從鳥窩的入口進了豪華宮殿。
一進去,就發現裏麵竟然多了好多麵鏡子。
巴掌大的、半人高的、一人高的,甚至還有一整麵牆的。
而某隻小鳳凰正蹲在這些鏡子中央,不斷欣賞自己的美貌,一會兒變成人,一會兒變成鳳凰,翅膀像孔雀的尾巴不斷開合。
從自卑到自戀,隻需要一次涅槃。
“咳咳……”
一聲輕咳,打斷了某隻鳳凰對自我美貌的欣賞。
淩熠忙收起翅膀,三兩步到她跟前。
“阿洛,你來了。”
雲洛“嗯”了聲,坐到一旁足以容納三人的軟榻上。
“我下山給人送點東西,回來時正好路過,就來看看你。如何,住得可還習慣?”
“習慣的。”淩熠坐到一旁,我以前就喜歡四處走動,住哪兒都習慣,更何況我還把窩帶上了。”
雲洛聽到他說“窩”這個字就想笑。
“習慣就好。”
她簡單跟他說了一下濁仙玉的事,淩熠聽完,眼中閃過義憤填膺。
“他們怎麼這樣,欺負我們就算了,怎麼連其他人也要管?”
雲洛沒他反應大,不過每次提起也是一肚子氣。
“他們想管的可是所有飛升通道,捏住所有小世界的命門呢。”
淩熠沉默,不過心裏要殺回上界的想法更堅定了。
“濁仙玉的事,可能還要你和玄承幫忙,不過我得先回去和宗主商議一下。但靈脈是宗門的秘密,如果到時候要讓你們封閉五感什麼的,你別介意。”
淩熠忙表態:“這是應該的,我不介意。”
最近忙著趕路和安頓仙族,雲洛還沒來得及穩固暴漲的修為。
看到麵前的淩熠,她抬了抬下巴:“許久沒切磋了,出去打一架?”
淩熠自是不會拒絕,兩人一起離開洞府,找了個平坦的空地。
淩熠凝結出羽劍,緋紅的劍氣被打散後,化作一片片羽毛飄散。
兩人修為相當,又都才突破不久,正是戰意最濃之時。
一打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周圍的樹葉在劍氣的掃蕩下飛離枝頭,變得光禿禿的。
兩人的打鬥有些天崩地裂了,讓本來想來湊熱鬧的修士一個個退避三舍,生怕被兩人一口氣給吹飛了。
所以到了最後,來觀戰兩人的隻剩下裴硯清、沈棲塵、塗山鄞和玄承。
塗山鄞嘴巴都氣歪了:“都是合體期,我還高他兩個境界,憑什麼阿洛不找我?”
他保證,會比這隻禿毛鳥打得還認真。
玄承抱著混元卵在一旁站著,看到淩熠手裏的羽劍,若有所思道:“可能是你不會用劍吧?”
他本來隻想戳塗山鄞肺管子,殊不知,這一句同樣戳中了裴硯清。
見兩人打得難捨難分,裴硯清眸光晦澀,嘴裏發苦。
曾幾何時,和雲洛切磋,是他的專屬。
但如今自己不過煉虛期,比她低了一個大境界,以後恐怕都很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心中頓時像壓了塊石頭,他艱難把目光從雲洛身上挪開,腳步往後退了一步。
“我去修鍊了,你們看吧。”
說完,一個閃身,走了。
玄承很是茫然,大家不都是看到雲洛就恨不得貼上去嗎,他怎麼還走了?
“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他問沈棲塵。
沈棲塵冷笑了一聲,道:“沒有,說了句實話而已。”
“那他怎麼生氣了?”
沈棲塵聳肩:“誰知道呢,可能是受刺激了吧。”
說完,他也轉身走了。
塗山鄞下意識叫住他:“死綠茶,你又怎麼了?”
他頭也未回,聲音輕飄飄傳來:“買把劍來練練。”
塗山鄞和玄承愣住,在彼此對視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而後,一人收起尾巴和耳朵,一人收起蛋和龍角,默默朝逍遙鎮跑去。
去晚了,好劍就被前麵的人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