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那地方果然兇險,放著那麼多靈礦不挖,跑來東洲搞靈石,也不嫌麻煩。”
塗山鄞嘀嘀咕咕,默默拿回自己被騙的那些靈石。
“幹壞事哪兒有嫌麻煩的。”
雲洛拍了拍手,揮手將東西都收起來後才走出船艙。
船上的修士不知什麼時候聚集在外麵,眼巴巴看著她。
雲洛感覺到有道灼熱得有些殷切的眼神,抬眼看了過去,看到先前與自己搭話的那個姑娘。
她還記得對方的名字,叫馮紅玉。
對方目光含淚,朝她感激地頻頻點頭,她笑了笑,默默釋放龍珠裡的力量。
沒一會兒,海麵上漂浮過來一頭宛如小島的藍鯨。
“海神使者,請問您有何吩咐?”
藍鯨口吐人語,儘管它出於尊重,盡量將自己的身體浸入海水中,但它過於龐大的身軀還是讓雲洛微微仰起頭。
“你將他們送去煙波城,務必安全送到。”
“遵命,使者大人。”
藍鯨恭敬領命,沒一會兒,海麵上便出現了和諧的一幕。
一頭巨大的藍鯨在前麵開路,身後盪開的波浪裡,一艘巨大的靈舟在滑行,甲板和欄杆處站滿了劫後餘生的修士。
馮紅玉遠眺那道越來越遠的細長身影,後知後覺想起對方的名字——李翠花。
她想,這一定不是對方的真實名字,甚至那張臉也不是她的真實麵貌。
但今後的修行路上,她會始終記得有這樣一個人幫過自己。
……
靈舟走遠後,雲洛遠眺北邊的方向。
可能是怕被半路截胡,綁架了修士的靈舟航行速度極快。
他們追到這,早已穿過海峽,正式踏入北海境內。
雲洛看向裴硯清:“先去你說的那個地方吧。”
……
三日後,五人降落在一處白色沙灘上。
雲洛遠眺四周,這裏是一座小島,海灘的對麵,除了浩瀚的大海,空無一物。
“你說的那個小島什麼時候才會出現?”
裴硯清抬頭望天,天上的月亮有一小塊缺口。
“那座島滿月才會出現,還得等幾日。”
“既然如此,就先在此地修行等待。”
雲洛放出靈舟停靠在岸邊,靈舟上設有聚靈陣,不用自己再單獨佈置。
許久沒有雙修,雲洛都感覺自己的修鍊有所懈怠了,乾脆拿出陣盤開始隨機抽選。
“讓我看看,今天輪到誰侍寢。”
轉盤隻轉了兩三圈,就穩穩停在玄承的名字上。
雲洛直接推開窗戶,朝外麵大喊。
“玄承,過來一下。”
她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就嗖的地躥進了她屋內,順便尾巴一勾,將門窗都帶上了。
屋外,三道關門聲整齊響起,僅僅是砰的一聲竟能聽出裏麵的哀怨和不甘。
“阿洛,你看,它會動了。”
一進屋,玄承捧著混元卵舉到雲洛麵前。
雲洛尷尬地放下解衣帶的手,抬手在唇邊掩了掩。
“哦,是嗎,我看看。”
玄承將混元卵小心放到她懷裏,雲洛雙手捧著,先是輕輕晃了晃,然後湊近了仔細觀察。
等了一會兒,手裏的蛋輕微地晃動了一下,雲洛驚呼一聲:“真的動了。”
這才孵多久啊。
可能是聽到雲洛驚喜的聲音,混元卵很給麵子地繼續晃動。
先是一下一下地試探,在察覺到雲洛似乎喜歡看,晃得越來越快,雲洛幾乎要抱不住。
“好了好了,省省力氣。”
雲洛覺得這傢夥破殼後一定是個活潑的小傢夥,還在蛋裡就閑不住了。
混元卵晃了大約一刻鐘,到底還隻是一顆蛋,終於沒有了力氣,開始消停了。
雲洛又戳了它兩下,見它真的沒動靜了,才將它放到一旁的軟榻上。
怕它掉下來,她還用被子圍了個圈,把它放在中間固定得穩穩的。
她在蛋殼上拍了拍,混元卵發出悶悶的聲響。
“它會動了,應該是有意識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該說話了?”
玄承搖頭:“不知道,這東西極其稀少,我爹孃也沒孵化過,隻是見過金龍族的族長有一隻孵化出來的神獸,他們能在仙族裏獨佔鰲頭,也有這隻神獸的功勞。”
“這麼厲害啊。”
雲洛剛誇讚完,掌心下的蛋殼又用力頂了頂,好似有什麼不滿一樣。
她立刻安撫地摸了摸,道:“不過,我家寶貝一定比它還要厲害。”
混元卵立刻心滿意足,輕輕蹭了蹭她掌心,最後乖乖窩回被窩圈裏。
“嗬,還是個愛吃醋的小傢夥。”
手指在蛋殼上戳了戳,雲洛扯過一條毛巾,將它蓋住,然後拉著玄承往屏風後走去。
玄承看她設下個絕陣,轉過身時,看他的目光像是一條餓了三天的狼。
他喉結動了動,龍角緩緩從頭頂冒出。
“阿洛,你要吃我嗎?”
雲洛上前一步,輕輕一推,將人推到床上。
他根本沒有設防,直接倒坐在床上,雲洛上前一步,單膝壓在他雙腿間的床邊。
“吃。”她摸上他的臉,“小龍已經養了很久,可以好好飽餐一頓了。”
玄承是不怕熱的,但每次都會覺得,被她摸過的地方一片滾燙,燙得他有些受不了,想要找個突破口發泄。
他雙手撐在身側,上半身微微撐起。
“那阿洛要吃哪一……”
雲洛低頭,堵住他滾熱的唇,沿著下巴一直停留在喉結。
“最近都沒修鍊,我要兩個都吃。”
說完,她牙齒輕輕從他喉結刮過,如願聽到他喉間擠出低沉的悶哼。
鏡影幽草許久沒有戰鬥,在雲洛的激烈攻勢下很快就敗下陣來,虛葉快速顫動幾下,便再也凝聚不出來。
雲洛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嘲笑,對方大概是惱羞成怒,暴起攻勢,兩人攻防交換,實葉的經絡亮起如岩漿般赤紅的光亮。
隻是近距離靠近,雲盤就感覺到了滾燙的溫度,讓她熱得麵板幾乎要爆開。
任何妖修都是睚眥必報的,哪怕是鏡影幽草也不例外。
雲洛很多次想認輸,但對方根本不給她機會,似乎就喜歡看她潰不成軍地樣子。
到了後麵,她乾脆擺爛,膝蓋頂住肩膀,將自己蜷縮成一團,躺平接受對方翻來覆去的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