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蘅苦苦尋找數日,終於在灰色禁區找到秦慕霜三人。
墜下靈劍後她們三人掉落在一處。
這期間她們嘗試尋找雲洛但都以失敗告終,且多多少少受了傷。
看到青蘅的那刻,蘇羨魚哭著撲過去。
“青蘅長老,救救小師妹,我們找不到她。”
褚璃雙眸含淚:“她才鍊氣,遇到妖獸怎麼辦。”
一向情緒穩定的秦慕霜現在也很不好受,可她作為大師姐,還要安慰蘇羨魚她們。
“小師妹機靈,身上又有護身法器,相信她一定會沒事的。”
青蘅安慰了她們幾句,見她們有傷,叫墨硯送她們出去。
“你們放心,我會找到雲洛的,你們先出秘境,等我的訊息。”
三人很想知道第一手情況,但也清楚自己留下不過是拖後腿,隻能跟著墨硯離開。
墨硯對這個安排很不滿意,可又不得不聽青蘅的話。
“你且放心尋人,我自會保證他們的安全。”
他深情款款地朝青蘅道,又敵意地看了眼旁邊的玄霄。
“秘境再有五六日就要關閉了,有的人可不要為了一己私慾,耽誤青蘅師妹尋人。”
玄霄想到要與青蘅獨處,開心得懶得與他計較。
“不勞費心,我自比有的人知分寸。”
說罷,看向青蘅,柔聲道:
“時間緊迫,就別和他耽誤時間了。有雲小友的心頭血在,我會幫你儘快找到她。”
青蘅此刻憂心忡忡,懶得管兩人的爭風吃醋,很快便跟著玄霄離開。
“哼!”
墨硯冷哼一聲,看向秦慕霜幾人,沒有了方纔的溫和。
“走吧。”
三姐妹偷偷互看一眼,鵪鶉似地跟在他身後。
男人吃醋真是可怕。
……
山洞內。
雲洛快被靈氣撐爆了。
服下丹藥後,浩瀚的能量在她破碎的水靈根附近盤旋。
四周的靈氣幾乎凝成了白霧往她身體鑽,丹田充盈後又繼續遊走於她周身經脈。
因為靈氣過多,她的麵板呈現出粉色,彷彿要被靈力撐爆。
她內窺丹田,發現在丹藥的滋潤下,水靈根漸漸呈現出透明狀。
隨著《月海潮音訣》的運轉,靈根漸漸凝實,直至徹底恢復。
剎那間,她感覺體內似乎有什麼鬆動了。
多出的靈力自發衝擊那股障礙,勢要找到突破口。
終於,似有屏障破碎,靈力衝破築基瓶頸,丹田和識海擴大,變得更加堅韌。
築基,成了。
但此時還剩下不少力量。
她運轉《月海潮音訣》,將剩下的力量悉數煉化,轉化為自己的修為。
直至十二個時辰後,雲洛才睜開眼。
她看向自己的手,滿眼欣喜。
不愧是化神期,就是大補。
竟讓她直接突破到了築基中期。
她忍不住,俯身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
裴硯清囈語一句,迷濛的眼睛裏是化不開的霧氣。
此時魔麵蛛膽汁的威力尚未完全解掉。
她清醒著,對方卻沒清醒,怪不好意思的。
……審核分割線……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落。
既然裴硯清都助她恢復水靈根了,那麼作為回報,幫他解毒也不算占他便宜吧?
一不做二不休,她緊緊貼著他,吻上他的唇。
學著小說裡霸總的樣子撬開他牙關。
裴硯清不知何時恢復了一點理智,但身體卻不聽使喚,薄唇不自覺張開,甚至開始回應……(刪刪刪)
……
刪刪刪
雲洛神清氣爽到精疲力盡。
一開始她還有心思運轉《月海潮音訣》,和裴硯清互惠互利。
但後麵,她躺平了,擺爛了。
心法是什麼,她雲耀宗不知道。
……
裴硯清修為高,膽汁的威力隨著汗水漸漸消散。
雲洛失去意識沒多久,他慢慢恢復理智。
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眼神閃過一絲懊悔和自責。
起身披上裏衣,扯過外袍蓋在雲洛身上,而後目光複雜地坐在床邊。
他完全可以現在喚醒她,可卻沒有這樣做。
他不知道如何麵對她。
枉他自認克己守禮,居然吸了點魔麵蛛的毒霧就乾出禽獸不如的事。
雲洛醒來了,他該如何解釋?如何才能賠罪?
……
不知坐了多久,裴硯清嘆息一聲,掐了個清潔術給雲洛,又向她體內注入靈力,可以緩解她的不適。
雲洛感覺好像躺在溫暖的泉水之中,渾身暖洋洋的。
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她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
雲洛這一覺睡得很香,醒來後腰腿沒有感覺到一點酸軟。
她想,她果然適合合歡宗,睡一覺居然就沒事了。
“你醒了。”
耳畔突然響起裴硯清的聲音,她坐起身,正心虛地思考該作何解釋,沒想到對方竟先一步跪下。
雲洛:?
裴硯清跪在床前,聲音中還有幾分嘶啞。
“裴某心誌不堅,冒犯了道友,自知萬死不能贖罪。今日願接受道友任何懲罰,絕無怨言。
或若道友不棄,在下願向天道立誓,與道友結為道侶,相濡以沫、不離不棄。”
雲洛尷尬得手足無措。
那魔麵蛛的膽汁果然不簡單,連裴硯清腦子都迷糊了。
難道他就沒看出來自己已經築基了嗎?
她下床,走過去扶他。
裴硯清隻看到一雙瑩白的腳出現在自己麵前。
指頭圓潤,指甲蓋透著粉。
他不知想到什麼,喉結滾動,身體往後仰。
他抬頭要說什麼,隻一眼又趕緊別開了臉。
雲洛看他耳朵粉紅,這纔想起自己隻穿了他的外袍,鬆鬆垮垮的。
她在心裏感嘆了一聲劍修果然純情,然後從乾坤袋拿出一件嶄新的衣裙穿上。
“你轉過來吧。”
裴硯清轉過來,但依舊跪著。
他隻穿了潔白的裏衣,烏黑的髮絲散落,有幾縷垂在額前。
鮫珠的光芒落在他清冷俊朗的臉上,投下片片陰影。
雲洛換了身海棠紅的留仙裙,看起來嬌俏而熱烈,與他的清冷竟意外和諧。
她彎腰,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在他錯愕的目光中覆上他的唇。
許久,她才起身,指腹擦掉他唇瓣上的水光。
“道友貌美,不必自責,我是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