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轟轟烈烈結束。
各宗都帶著自己滿意的成績離開。
除了上三宗,連離開都是灰溜溜的。
合歡宗大獲全勝,花了一天清算這次大比的開支和收入。
這一算,簡直嚇了一跳。
除去所有成本,她們居然凈收超過兩千萬上品靈石。
而且衍生法寶的售賣時間還沒結束,少說還能賺個幾百萬。
此外,每個參與了聯名的弟子都領到一筆不菲的分成,還附贈一套屬於自己的全套衍生法寶。
包裝用的是一個透亮的琉璃盒,透明的罩子可以看到裏麵擺放精美的法寶。
柳韞拿到自己的全套法寶,第一眼就看到正中間那個傻子一樣挖泥巴的自己。
雖然形象特意做得很可愛,可回想起那日還是好丟人。
秘境大比,上三宗一分沒得,好在他們個人賽爭氣,雖然大比沒得分,但還是穩居第二到第四的位置。
不過,聽起來也並沒有好多少。
大家不會記得他們的名次,隻會記得他們被雲洛零封了。
正沮喪著,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柳師姐,還喜歡嗎?”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脖頸,她微微側頭,對上雲洛戲謔的臉。
“你是來追著我們嘲諷的嗎?”
雲洛抿唇笑笑,戳了戳琉璃盒正中間的位置。
“我是來提醒師姐,衍生法寶的截止售賣時間是兩個月後。”
“所以後續應該還有一筆分成,師姐別忘了。”
“偷偷告訴你,目前這一款,賣得最好,大家都在鬧著說要我們多煉製一批呢。”
柳韞心裏那股憋屈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誰會和靈石過不去呢。
“你……你人還怪好。”
柳韞別彆扭扭把東西收好,她看了眼自己同門的方向,大家已經陸續坐上靈舟準備離開了。
“雲師妹,雖然我有些不服氣,但不得不承認,是我技不如人。日後有機會,希望還有機會切磋。”
雲洛就喜歡這種坦蕩的人:“行,隨時奉陪。”
太虛宗的長老開始催人了,柳韞不得不離開了。
“雲師妹,青蓮劍宗的鴻蒙玉馬上要出世了,你會去的吧?”
雲洛頷首:“師姐也要去?”
“嗯。”
“那祝我們都能得償所願。”
柳韞會心一笑:“借師妹吉言,我要走了,再會。”
雲洛頷首,目送她遠去。
各宗弟子陸續離開,但合歡宗並沒有因此冷清下來。
澹臺昭大手一揮,給每個弟子都進行了論功行賞,連隻是負責後勤的外門弟子都多多少少拿到了不少的靈石獎勵。
除此之外,宗門還特意舉辦了一場慶功宴,整個宗門都是歡聲笑語。
有人朝雲洛敬酒,她也來者不拒,所以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等到了後半夜,她整個人暈乎乎的,走路都歪歪扭扭。
合歡宗的酒還是太權威了。
身上沾了些酒水,雲洛回到院子在靈泉裡泡了泡,出浴後始終感覺體內有一團火氣未消。
一定是她大半個月沒雙修,想睡男人了。
她拿出一塊自製的大轉盤,輕輕一轉,過了一小會兒後,轉盤才停下。
掃了眼指標對著的名字,她直接下了靈犀峰,眨眼就到了山門。
穿過護宗大陣,她有些等不及了,懶得禦劍,直接用幾個縮地術到了洞府外。
洞府內,裴硯清正泡在靈泉池裏修鍊,胸膛以上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常年練劍的緣故,他每處肌肉都長得十分聽話,如書法家手下的文字蒼勁有力,如山脈綿延起伏。
少一分略顯清瘦,多一分又太過粗壯,一切都恰到好處。
雲洛剛穿過禁製,裴硯清的耳廓便動了動。
他想睜眼,但雲洛已經先一步噗通跳進水池。
水池歷經多次考驗,大小足以接納兩人的折騰,石頭壁也被打磨得如鏡光滑。
他結束了心法運轉,但依舊沒有睜眼。
雲洛直接潛進了水裏,等再出來的時候,人已經貼著裴硯清,身後水麵盪起層層漣漪,上麵漂浮著她粉色的衣衫。
她是個雜食黨,沒有固定的審核癖。
有時喜歡主導一切,有時也想扮演一下禍國妖精的嫵媚,煽風點火,然後被對方狠狠反殺。
她學著話本裡狐狸精的樣子捧起裴硯清的臉又親又舔,又在他脖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你為什麼不睜眼看我?”
裴硯清揚起的脖頸被印上點點紅梅,晶瑩的水珠順著他凸起的喉結緩緩滑落。
雲洛低頭,在上麵嘬了一口。
“還不睜眼嗎?”
嘴唇發出“啵”的一聲,雲洛看到,他濃密細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大腿內側的肌膚清晰感覺到他腰兩側的肌肉開始緊繃,像是拉緊的弦。
再過分一點,就要斷了。
裴硯清很想睜眼看她此刻的樣子,一定很迷人。
可他又貪念她的引誘,想要她再多主動一點。
他怕自己一睜眼,就控製不住,打擾了她的發揮。
“嗬。”
她輕笑一聲,熱氣噴在他頸間,他喉結忍不住滾動,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慢慢浮現。
雲洛接下來的任務,是在老虎頭上作威作福,瘋狂試探猛虎的底線。
可猛虎不愧是猛虎,自製力驚人,最後她自己筋疲力盡了,對方都沒睜眼,好似她剛才的挑釁不過是撓癢癢。
“哼!”
雲洛氣喘籲籲冷哼一聲,爬上池子邊緣,對著那張清冷禁慾的臉狠狠踹了上去。
白皙的麵龐上立刻浮現出一塊小巧的紅印,她覺得解氣了,才悠悠收回腳,想要拍屁股走人。
但她剛轉過身,腳踝就被人從身後抓住。
猛虎微微用力,她便跌回水中,池水濺了一大片。
“這麼沒耐心?”
他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光滑的脊背,她欲拒還迎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卻反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身後。
“別動。”他俊美的臉染上一抹緋色,埋在她脖頸裡深深吸了一口。
再然後,他張嘴,在她肩頸連線處咬了一口。
不痛,但留下了一點淺淺的牙印。
“你是狗嗎?”
裴硯清舔了一下,低應了一聲“是”,便轉頭含住她耳垂。
身體立刻綳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她想逃,腰卻被人緊緊環住,禁錮在石壁和灼熱的身軀之間,她隻能抓緊腳趾,踩在他腳背上試圖泄憤。
沉睡的老虎終於清醒,緊隨而來的,是她期待已久的猛虎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