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門弟子下餃子般被扔到秘境。
傳送點隨機,有些運氣不好的,眼睛還沒睜開就被別的宗門給幹掉了。
今年的玉牌,合歡宗新增了一個功能,可以實時播報淘汰情況。
雲洛剛落地,玉牌裡就傳來叮咚叮咚的淘汰聲。
【藥王穀劉佳佳淘汰!】
【天符門李一一淘汰!】
【縹緲宗趙彬彬淘汰!】
“……”
沒有自己人,雲洛就放心了,將天河傾拿在手裏,準備去找上三宗的麻煩。
走了小半日,遇到了三頭元嬰妖獸,輕鬆拿下後取了獸骨,她也懶得留在身上,直接扔進了附近的計分點。
當然,她不是單純為了保險起見,而是這次的賽製改了。
每個宗門在哪個計分點投的獸骨,也會在玉牌上報點。
上三宗不想合歡宗拿第一,所以肯定會聯手。
她轉悠了大半天沒看到他們人,乾脆直接放餌,請君入甕。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場外觀眾就看到雲洛好像突然閑逛了起來,看著無所事事。
偶爾還避開留影石的死角和觀眾們躲貓貓,然後又跳出來和他們揮手打招呼。
“有道友在看我嗎?”
【什麼情況?】
【洛寶不會飄了吧?】
【別慌,她肯定在憋著壞呢。】
沈棲塵坐在一堆小螺號的前麵,目光始終落在獨屬於於雲洛的水鏡上。
他坐的是貴賓席,麵前還有一個小案幾,擺了些茶水點心。
作為天衍宗的親傳弟子,他悠閑得有些礙眼了。
不過這還不是最讓天衍宗惱火的,惱的還是他不參賽就罷了,居然還明目張膽坐在小螺號的前麵。
像什麼話?
“玄霄師弟,你這弟子怎麼回事?”
“一個元嬰期,好好的不參賽,跑人家的地盤坐著幹什麼?”
“我早就想說他了,不尊師重道,也不好好修鍊陣法,一出去歷練就是六十年。”
“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成天衍宗弟子?”
玄霄低著頭腹誹:人家當然沒把自己當弟子,人家是祖宗。
等自家師兄訓完話,他抬起頭,開始打哈哈。
“廖師兄,我這弟子身體不好,你少說兩句。”
他倒不是幫沈棲塵說話,而是為了自家師兄。
如果被對方聽到了,保不齊要如何整他呢。
沈棲塵當然聽到了有人蛐蛐自己,不過隻要不跟自己搶雲洛,他就不會是睚眥必報的人。
至於對方說了什麼,他也會一笑置之。
一群老光棍,是不會理解他的。
……
秘境內,雲洛將周圍的妖獸都打了,最後無聊得乾脆看地上搬家的蝸牛。
等它爬出幾丈的距離,又把它放回起點。
就這樣把蝸牛放回去十幾次後,她等的人終於到了。
十二個元嬰修士從天而降,嚇得雲洛一不小心把蝸牛的殼捏碎了。
她慢條斯理拿靈藥把蝸牛的殼粘回去,然後站起身,黑溜溜的眼睛在每個人身上掃過。
很好,十二個人,就有八個是元嬰大圓滿。
柳韞站在最前麵,對她拱了拱手,算是先禮後兵。
“雲師妹,得罪了。”
雲洛將手裏的蝸牛扔得遠遠的,將天河傾抱在胸前。
“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柳師姐,說好的公平競爭呢?”
柳韞神色坦然:“你是化神,我們是元嬰,這很公平。”
“好吧。”雲洛看向裴硯清的前師弟陸璟。
“陸師兄,我和你師兄好歹是那種關係,你居然聯合其他人埋伏我,等我出去了,我要讓你師兄做小。”
場外,觀賽的裴硯清表情一僵。
什麼鬼,他都離開劍宗了,為什麼還要受這群愚蠢的師弟師妹牽連?
沈棲塵看到這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
畫麵裡,陸璟看起來鐵麵無私。
“抱歉,賽場無朋友,我們也是為了贏,雲師妹,得罪了。”
雲洛哼了哼,又看向天衍宗幾個,其中兩個還是她師姐的舔狗呢。
“你們,我記住了,我出去後就找師姐告狀。還有沈棲塵,雖然沒來,但也給我做小。”
沈棲塵:……不嘻嘻。
塗山鄞和玄承驕傲地挺起胸膛,像兩隻戰勝的大公雞。
還好他們沒有愚蠢的同門。
秘境內,天衍宗的幾個人果然開始遲疑。
青蓮劍宗和太虛宗弟子挨個給了他們一個爆栗。
“出息一點行不行?”
“這是比賽!”
“想清楚,如果贏了,你隻需多花點心思復寵。”
“但如果輸了,回去被要求閉關修鍊,幾十年都見不到你的小心肝,到時候出來,你已經排不上號了。”
這話果然很有殺傷力,天衍宗弟子立刻堅定信念,重新統一戰線。
“哼,我們跟沈棲塵那戀愛腦不一樣,你少危言聳聽!”
雲洛:嘖,居然不好騙!
柳韞將長劍橫在胸前,眼裏燃燒著熊熊戰意。
“雲師妹,都是為了宗門榮譽,你不要怪我們。”
“太虛宗弟子,上!”
隨著她一聲令下,天衍宗和青蓮劍宗也緊隨其後。
“天衍宗弟子,結陣!”
“劍宗弟子,強攻掩護法修結陣!”
他們雖然來自不同宗門,但第一次合作竟然就有十足的默契。
劍光和各種強攻的法器符籙密密麻麻朝雲洛襲來,每個人都用了十成功力,可見對雲洛的重視了。
雲洛還是第一次同時應對這麼多人,眼裏是躍躍欲試,但唯獨沒有輕視。
他們修為不如自己,但勝在人多,又是上三宗的天之驕子,每一個都不容小覷。
陸璟頂在最前麵,一上來就朝她使出青蓮劍訣,朵朵青蓮在空中綻放,危險又迷人。
天河傾彷彿與雲洛融為一體,遊刃有餘化解陸璟的劍招。
兩把靈劍在空中碰撞,劃拉出刺耳的聲響。
雲洛看著他挑釁勾唇:
“陸師兄,你的青蓮劍訣,不如你師兄啊。”
說罷,微微用力拉開距離,長長的劍身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下。
她沒事就拉著裴硯清練劍,青蓮劍宗的招式她至少摸透了六成,陸璟還真不夠看的。
陸璟捂著屁股,臉色爆紅。
“你……”
“你什麼你,我今天就好好替你師兄教訓教訓你!”
說罷,她使出驚鴻,將人逼得節節敗退,柳韞見陸璟不敵,忙和劍宗的幾人上前助攻。
剩下的人一半結陣,另一半用法器和符籙不斷乾擾。
整整一刻鐘,刀光劍影,飛沙走石,令人眼花繚亂。
現場觀眾看了場高強度打鬥,感覺門票沒白買,忙拍手叫絕,直呼過癮。
又一刻鐘過去,雲洛依舊不見頹勢,柳韞一行人多多少少受了傷,但沒有一絲退縮之意。
雲洛感覺沒什麼意思了,正想一招將所有人打飛,這個時候,天衍宗幾人卻大吼一聲:
“陣起!”
她愣了愣,就見腳下突然亮起數層法印,無數陣紋如積木拚接。
“退!”
不知誰喊了一聲,柳韞一行人立刻作鳥獸散,幾乎在陣法閉合的瞬間,他們才堪堪擦著邊緣撤退。
十二個人包圍的空地中央,一個巨大的靈力罩明滅閃爍,雲洛的身影困於其中。
“成了?”
眾人驚呼,沒想到竟如此順利。
直到陣法內的雲洛對著罩子劈了幾下,陣法紋絲不動,她喪氣地低下頭,他們纔敢相信自己這是真的。
“哈哈哈,我們打敗了化神!”
“雲洛,這陣法會快速吸收人的靈力,你束手就擒吧。”
“你們合歡宗輸定了!”
太虛宗的人更是摩拳擦掌。
“等你耗光靈力,你等著被我們揍成狗熊吧!”
陣法內,雲洛又踢了兩腳陣法。
聽到眾人幸災樂禍的聲音,她突然抬頭,對著他們露出個有些陰森的笑。
“好可怕。”
她誇張地拍著胸口,想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卻怎麼也壓不下上揚的嘴角。
“哇,嚇哭了!”
——
媽媽給我買了箱3J車厘子,我又滿血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