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個人賽結束。
合歡宗經過幾輪越級挑戰賽後,總分暫列第三。
比第一名天衍宗和第二名青蓮劍宗分別低四千分和三千五百分。
第四名太虛宗隻比合歡宗低了五百分。
“所以咱們必須拿第一,還不能把第二的位置給天衍宗和青蓮劍宗。”
逍遙鎮某客棧裡,合歡宗與禦獸宗的親傳代表又圍在一起想鬼點子。
禦獸宗的人比上一次合作還要積極。
“有雲師妹在,你們拿第一不是問題,難的是怎麼讓天衍宗和青蓮劍宗拿不到第二。”
“隻靠咱們兩個宗門,一邊要打妖獸,一邊又要防止他們得分,有點太難了。”
“要不找太虛宗的合作?”
“雲師妹,你說如何?”
雲洛抱著胳膊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看似在出神,實則把他們每個人的話都聽進去了。
“囚禁起來。”
嗯?
意思很明確,但眾人還是齊刷刷看向她。
“怎,怎麼囚禁?”
雲洛放下胳膊,話和她的人一樣簡單粗暴。
“這個詞還有別的解釋嗎?”
“反正他們又沒有化神,我去把他們囚禁起來,讓他們一分都拿不了不就行了。”
什麼合作,還要算來算去,多麻煩啊。
“這……”
秦慕霜有些遲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畢竟上一屆,裴硯清也沒這麼乾。
雲洛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麼,道:
“有什麼不好的,都是為了贏。”
而且誰說裴硯清沒那麼幹了,他不是把她關起來了嗎?
雖然是賽後。
現在讓他的師弟師妹被她囚禁一下,禮尚往來嘛。
此招雖然粗暴,但勝在管用。
連一凡傻笑:“那咱們還商量嗎?”
“這還有商量的必要嗎?”
褚璃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最近可累死我了,總算可以歇息幾日,我得找男人消遣消遣。”
“我我我我……”
連一凡忙站起身,毛遂自薦。
褚璃歪頭似思考了一下:“那行吧。”
她勾勾手,連一凡便巴巴地跟上去了,聲音不知不覺變得溫柔。
“去客棧還是山洞?我都可以噠。”
禦獸宗的人見狀嫌棄不已。
要不要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連一凡纔不覺得丟人,反正褚璃寵他,他覺得命都可以豁出去。
連著高強度的比賽,大家也是壓抑慘了,雲洛自覺地沒去打擾師姐們找樂子。
她走出客棧,去賭坊裡順手押了兩注,賭合歡宗贏。
這次合歡宗的賠率不如以前高,她隻是隨便下了幾千靈石,湊個熱鬧。
離開賭坊後,她想到上次那兩個男人,也不知道被她的劍氣波及後身體恢復得如何了。
到底是自己惹出來的,她想了想,還是打算去看看。
到了客棧,她想起還不知道兩人的名字,便隻能描述了一下外貌向掌櫃打聽。
“抱歉,他們今早退房了。”
“退房了?”
雲洛詫異,但既然兩人都走了,想必身體沒什麼大礙。
“對啊,個人賽結束,退房的人就多了,畢竟秘境大比看現場和看玉簡都差不多。”
掌櫃一邊回答,還在指揮著店裏的小二幹活。
客人退房,他們需要把所有屋子全部打掃一遍。
該換的換,該洗的洗,忙得很。
雲洛見他忙,也不再打擾,道了聲謝,就欲離去。
客棧門口,有小童推著板車從她旁邊路過。
板車上是從各個屋子裏收下來的床單被褥,堆得比小童還要高。他看不清路,隻能一邊喊一邊推,免得撞到客人。
“讓一讓,讓一讓!”
小童沒什麼修為,有些拉不住,剛好門口有個斜坡,兩個前輪剛滾上去,上麵的東西搖搖欲墜。
雲洛順手給他扶了一下,又微微一用力,板車便輕鬆推上了斜坡。
小童察覺到異樣,從板車前麵探出頭,發現是她後朝她笑了笑。
“謝謝姐姐。”
雲洛勾唇:“不客氣。”
有了她的幫助,小童輕易將板車推上去,將板車放好後,他取了條幹凈的帕子,沾了水,小跑到雲洛麵前,
“姐姐,你擦擦手吧,這褥子是別人睡過的,那個院子裏的客人身體不大好,褥子上還有他們咳的血。”
雖說修仙者沒有傳染病,但到底都是凡人修鍊上來的,難免有點潔癖。
雲洛接過帕子擦了擦:“多謝。”
……
離開客棧,雲洛打算去看看玄承。
路上看到有賣糖人的,她讓老闆給自己畫一條龍。
她加了錢,老闆用料很足,也畫得更細節。
“姑娘,給。”老闆將畫好的糖人遞給她,“別人都專門要金龍,姑娘怎還特意讓我換成黑糖?”
雲洛捏著竹籤對著日光看了看,聞言隻是勾了勾唇。
“我更喜歡黑色。”
說罷,她放下靈石,眨眼消失在了原地。
到了玄承洞外,她徑直穿過禁製,舉著糖人朝裏麵喊。
“玄承,看我給你帶什麼了。”
玄承沒事的時候也不睡覺,要麼修鍊要麼就看雲洛給他買的心法和話本。
他隨意拿了一冊話本,名字叫《割掉痔瘡後,它竟成了霸道仙尊》。
這名字放在修真界有點炸裂,他竟有些想嘗嘗鹹淡。
翻到扉頁,是一封很唯美的插畫,一男一女,男俊女靚,對視的眼神在拉絲,一看就很恩愛。
插畫下方,是一句簡短的話。
【立意:愛人先愛己】
更想看看了。
正要翻下一頁,沒想到雲洛來了。
他當即將話本一扔,一個閃身就到了洞口。
雲洛腳步輕快地走進洞內,看到他晃了晃手裏的糖人。
“好看嗎?”
玄承看了眼糖人,覺得那根本就是一個縮小版的自己。
“好看。”
“哎呀,可惜再好看的小龍,也是要被我吃掉的。”
玄承如今能夠聽懂一些調侃,聞言耳朵一紅,龍角也忍不住長了出來。
“阿洛……”
他不擅長抒情,隻想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情緒,當即兩步上前,想將人摟住。
但他剛踏出一步,一股淺淡的血腥味撲麵而來,像水蛭一樣往他鼻孔裡鑽。
雲洛眼睜睜看著他頓住,金色的瞳孔倏地變成赤紅,英挺冷峻的臉漸漸因為仇恨變得扭曲,彷彿下一刻就會將一切燃燒成灰燼。
——
前幾天跟領導對線,對輸了心情很不爽,乾脆請年假放鬆自己,本來玩了兩天心情恢復了,結果不小心看了幾個差評,說女主雌競給男賦魅,想了許久沒想通,又想起自己跟領導對線對輸了的事,然後心情又不好了。導致腦子裏有劇情怎麼都寫不出想要的感覺,發誓再也不看差評了(๑ŏ﹏ŏ๑)(不過領導該對線還是要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