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突然送我這個?”
裴硯清表麵鎮定,實則內心有個聲音在嘶吼。
快告訴我,你是專門給我做的。
雲洛神秘一笑,然後掏出兩份和柳韞一樣的合約。
“我打算做一些與修士聯動的法寶,這隻是其中之一。”
“你願意與我聯動一下嗎?”
裴硯清摸玉佩的手頓住。
所以,這個東西還有很多?
“我已經離開青蓮劍宗了,也不參加大比。”
“可你名氣還在啊。”
流量變現懂不懂啊。
裴硯清搖頭:“我不。”
如果刻了他形象的玉佩被其他人拿在手裏,那感覺太奇怪了。
除非全被雲洛買走。
他總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格外倔強,雲洛好說歹說,最後隻讓他同意了出售簽名款。
“來吧,簽這個。”
她將分成合約推給他,裴硯清看都沒看一眼,就簽上名。
雲洛把兩萬上品靈石交給他。
裴硯清沒接:“我不要你的靈石。”
她氣笑了:“又不是我出,當然是合歡宗給的,拿著。”
她一把將靈石塞到他懷裏:“你敢還回來,我跟你急。”
裴硯清隻好默默把靈石收起來。
回到洞府後,雲洛心裏還在惱他不願意給她做形象周邊,所以雙修的時候故意使壞折磨他。
“你叫啊。”
“你叫破喉嚨,我也不原諒你。”
“求我!”
裴硯清體驗了一把冰火兩重天,痛並快樂著。
“求你,阿洛。”
雲洛鼻尖和他蹭了蹭,終於饒了他。
等她煉化的時候,裴硯清坐在一邊擦自己的劍。
可能是心情好,他給承影劍倒了一瓶靈液。
承影劍立刻狗腿地要蹭他,被他躲開了去。
“別亂動。”
承影劍是一把很特殊的劍。
別的劍,劍靈多是人和小動物。
可它很任性,它的劍靈,還是一把劍,而且和本體一模一樣。
所以,根本沒有跑出來的必要。
承影劍乖乖消停了,裴硯清的手一直在撫摸劍穗,承影劍還以為自家主人終於懂得關懷它了,安靜趴在他腿邊享受擼貓一樣的撫摸。
雲洛煉化完已經是第二天的事,睜眼時,發現身旁已經放了一套嶄新的衣裙。
紫藤花一樣的淺紫色,裙擺長到蓋住腳背,行走間宛如花苞綻放。
她晃動雙臂,使出自己的小兒快樂步往外走去。
“裴硯清,我還要去找幾個人聯名,先走了,你繼續修……”
剛走出拐角,她就看到裴硯清坐在外麵的石桌旁,麵前的玉簡散發著瑩瑩光輝,是在和什麼人對話。
她立刻往旁邊站了站,免得打擾。
“……我知道了,有時間,我會回去一趟,今日便這樣吧。”
裴硯清掐斷玉簡的傳音,向她走來。
“是陸璟,想讓我大比後去一趟劍宗。”
“去劍宗做什麼?”
裴硯清拉著她坐下。
“你可曾聽聞,青蓮劍宗,有一劍法,可引煌煌天威、驅邪誅魔?”
雲洛搖頭,這個她真沒聽過。
裴硯清道:“此劍法名為禦雷誅魔錄,僅有一招,此招一出,有死無傷,乃是劍宗開山始祖所創,並將其燒錄在一塊鴻蒙玉當中。”
“先祖飛升前,將此玉埋藏於劍宗主峰之下,每五百年出世一次,可供人蔘悟。”
雲洛聽到這忍不住好奇:“為什麼是五百年纔出世一次?”
這麼厲害的功法不該發揚光大嗎?
這件事一兩句話說不清,裴硯清倒了兩杯茶。
“禦雷誅魔錄威力非凡,鴻蒙玉必須吸收夠五百年的日月精華纔可維持一日現世的時長。”
“另外則是,此劍法是先祖專為誅魔而創造。魔這種東西,根本沒法徹底消除,隻要世間還有一點魔氣,就可能孕育出強大的魔王,所以鴻蒙玉現,也是魔族捲土重來之日。”
“所以先祖飛升前特意叮囑,此劍法出世時,必須廣邀天下劍客參悟,不可因為一己之私,將其視為青蓮劍宗的獨有物,枉顧修仙者對蒼生的責任。”
雲洛心中肅然起敬。
不愧是開山老祖,這格局才配得上飛升。
“這麼說,我也可以去試試?”
“嗯,沒錯。”裴硯清眼中劃過笑意,“我們一起。”
她半開玩笑:“你不怕我不小心搶了你機緣?”
“不怕。”他唇角勾了勾,“禦雷誅魔錄與傳承不同,隻要能領悟它即可。”
“以前我聽師父說,它現世的幾十次記錄中,最多的一次,有八人領悟,當然,也有一個人都沒有領悟的情況。”
天纔是稀有的,同一時期,可能紮堆出現,也可能一個沒有。
裴硯清抓起她的手吻了吻:“更何況,就算它真的隻能讓一人領悟,輸給你,也是我技不如人。”
雖然離鴻蒙玉出世還有一段時間,但他預感,雲洛一定可以。
雲洛覺得,裴硯清一定去哪兒進修過,嘴越來越甜了。
每一句都精準拍在她馬屁上,而且一點也不刻意。
她傲嬌地叉腰。
“哼,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我再送你一個雲洛聯名小香囊。”
她說著就拿出了一個綉著她萌版形象的香囊,裏麵裝了一些可以解瘴氣的香丸。
裴硯清拿著看了好一會兒,才鄭重地掛到腰上。
“這東西你隻送過我一個人,還是別的人都有?”
又吃飛醋了。
雲洛捏捏他的臉:“雖然我還送過別人,可是你是你們四個男人裡第一個收到的啊。”
裴硯清一下舒服了。
“那你可不可以晚幾天送給他們。”最好是別送。
不過後麵這句話,他不敢說。
雲洛往椅子上靠了靠,佯裝思考。
“行吧,你昨晚表現得還不錯,我就晚幾天送他們。”
裴硯清感覺被偏愛了,被偏愛的人往往有恃無恐。
他不由得寸進尺。
“所以你最喜歡我嗎?”
雲洛不假思索回答:“嗯,我最喜歡你了。”
裴硯清都給看笑了,這話她是不是對每個人都說過?
不過,這不耽誤他依舊愉悅,至少雲洛還願意把他當傻子哄。
他抬手,掩了掩嘴角的笑意。
“如果你非要一個道侶呢,你會選我嗎?”
雲洛點頭如搗蒜,看著無比真誠。
“當然呢,我不選你選誰啊,我連珍珠都隻和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