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從事這種違法犯罪的活動,就該抓起來。」
「不過石警官,有一點我要澄清一下,瀾悅洗浴中心不是我的,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廖三一臉委屈。
誠然所有人都知道,瀾悅洗浴中心是他的大本營,但他本人不持有任何股份,也不擔任任何職位。
甚至明麵上,不曾從瀾悅洗浴中心領取過一毛錢工資。
所有的股份,都是由廖三的小弟代持。
因此瀾悅洗浴中心即便被查封,也查不到廖三頭上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花招,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將你抓進來,人渣!」
石龍眼神銳利,極具壓迫感。
「我好怕怕哦,警官。」
廖三做出一副誇張的神情,攤了攤手,大搖大擺地從石龍旁邊走過。
當廖三離開警署,他的一眾小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老大,牛逼啊!」
「聽說那幾十號人,全都被車撞死了?」
「三爺,你就是俺滴神,請收下弟弟的膝蓋!」
以小凱為代表的一群馬仔,紛紛跪在地上滿是崇拜地看著廖三。
「也就整死了十幾人而已,灑灑水了,都低調。」
廖三擺擺手,一臉淡定與從容,實則腰桿挺得筆直,心裡早已樂開花。
「三爺!」小凱拉著廖三的胳膊,左右張望,確定冇有外人後,才低聲問道,「能不能跟小弟們透露一下,你是怎麼做到的?」
其他小弟也滿臉好奇的樣子,如此慘烈的車禍,他們都想像不到三爺是怎麼安排的。
「這個保密!」
廖三幽幽一笑,點燃一支香菸。
實則他心中忍不住感慨,老子知道個屁啊,都是那位的手筆。
「三爺,您太小氣了。」小凱抱怨一句,然後話鋒一轉,「對了,幾箇中江有頭有臉的人物,說想要找三爺拜碼頭,要不要見?」
廖三聞言一笑,果然威名都是打出來的。
他在神秘人的幫助下,接連整了星盾好幾次,現在已經有人主動來投靠了。
「先回去再說。」廖三上車,一群人乘車呼嘯而去。
……
警署內,馬浩被關押在留置室,慘白燈光有些刺眼,四周是冰冷的鐵窗,四下到處都是監控。
不過在這裡,他卻能感受到濃濃的安全感。
至少星盾安保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來這兒殺人滅口。
他想要的很簡單,隻要能活著就行。
「馬浩!」
這時幾名帽子來到留置室內,正是薑世昌、高輝與石龍,還有兩名負責記錄審訊口供的警員。
「各位警官好,你們問什麼我就說什麼,快給我判刑吧!」
馬浩連連點頭,一心隻想進牢房。
「這樣的嫌疑人,倒是少見啊。」
薑世昌忍不住一笑,雖然麵上在笑,眼神卻銳利如刀,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息。
「馬浩是吧?」石龍負責審訊,沉聲開口道,「你跟在劉少陽身邊挺久了,關於劉少陽做過的事情,以及你自身的違法犯罪事實,全部交代清楚,爭取寬大處理。」
「我說,我全都說!」馬浩咽著唾沫道,「警官,你看像我這種情況,冇有直接參與殺人的,應該不會被關押太久吧?」
砰!
薑世昌聞言狠狠拍桌子,嚇得馬浩打了個哆嗦。
而後薑世昌厲聲道:「馬浩,我告訴你,我們警署抓捕的名單中,包括那個叫許然的,其他所有人都死了,你是唯一一個倖存者,還不趕快交代你自身的情況!」
「唯一…倖存者?!」
馬浩瞳孔驟縮,臉上浮現出痛苦表情,捂著自己的心臟,身軀緩緩倒下。
「馬浩,馬浩!」
薑世昌、高輝等人頓時臉色大變,連忙上前檢視馬浩的情況。
石龍則第一時間掏出手機,幫馬浩叫醫生。
隻見馬浩臉色煞白,眼球暴凸,血管在太陽穴處瘋狂跳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你怎麼了?」
「堅持住,醫生馬上到!」
高輝大驚,用力去掐馬浩的人中,試圖能緩解他的痛苦,可惜無濟於事。
馬浩緩緩癱倒在地,氣息斷絕,瞳孔仍然瞪得溜圓。
醫護人員很快趕到,檢查完馬浩的狀況後,無奈搖頭道:「他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徵,具體死亡原因無法判斷,建議進行屍檢!」
說完,醫護人員離去。
薑世昌、高輝等人,錯愕地看著地上屍體。
尤其是高輝,眉頭緊緊皺起,就這麼死了?
自己跟神秘人通過電話,早就料到馬浩可能會出事。
為此高輝時刻關注著馬浩的情況,禁止一切人接近他。
可還是冇想到,馬浩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麵前。
即便高輝辦案經驗豐富,也瞧不出馬浩的死亡原因。
思忖及此,他後背有些發寒,可以確定聯邦警署內真的有內鬼,而且手段很不一般!
「立刻封鎖現場,把監控記錄儲存下來,然後叫法醫過來,對馬浩的屍體進行加急屍檢!」
高輝的表情嚴肅到極點,主動自首指控劉少陽的犯罪嫌疑人,死在警署內,這是大事,一旦傳出去,影響極其惡劣。
「高警司,我已經叫法醫過來了。」石龍回道。
很快,警員們將馬浩的屍體,送到解剖室,石龍隊裡的法醫,對馬浩的屍體進行加急屍檢。
冇多久,屍檢報告出來了。
「高警司,石隊,根據檢測,發現馬浩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他臨死之前,應該是受到劇烈的驚嚇,情緒緊張下,導致心臟驟停!」
石龍隊裡的法醫,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國字臉中年男性,名叫張興邦,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老法醫。
「心臟病?」石龍氣得朝空氣揮拳,「就差一點,就能從馬浩嘴裡得到劉少陽違法犯罪的口供了,結果這小子,居然被活活嚇死了?」
薑世昌表情嚴肅地走過來,「這事的責任在我,冇想到他有心臟病,這麼不經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