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恢復…巔峰?!」
田雷一怔,視線變得模糊。
之前在打鬥過程中,他被傷到頭部。
「這應該是幻覺吧?」
田雷晃了晃腦袋,莫名其妙出現一個奇女子,詢問自己想不想恢復巔峰,這特麼是自己做夢了?
「不是幻覺。」小蘭來到病床前,將手搭在田雷的身上。
一瞬間,他頭部的疼痛消失,就連身體都暖洋洋的。
田雷有些不敢置信,震驚地望著小蘭。
「你是誰?真能幫我恢復巔峰嗎?」田雷激動地問道。
「幫你可以,不過從此以後,你的命將屬於我!」小蘭一字一句道。
田雷愣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
他毫不猶豫地答應,隻要能恢復巔峰,一條爛命又算什麼。
「好,我答應你,從此後,我田雷這條命就是你的!」
「那行,跟我走吧。」小蘭點點頭。
「走?去哪裡?」以他現在的狀態,渾身骨頭被儘數打斷,連維持生命都很困難,根本不可能走動。
就在他狐疑間隙,小蘭手中出現一條絲線,將其搭在田雷身上。
接著啟動【妙手回春】技能,一股無形的力量進入田雷體內,迅速幫他修復傷勢。
田雷就聽見體內傳來道道聲響,這是他斷骨癒合的聲音。
他瞪大眼睛,一時間驚為天人。
「現在你可以走動了。」小蘭對著他微微一笑,率先朝外麵走去。
田雷趕緊拔掉身上的管子,連忙跟了出去。
就在他走出重症監護室前,恰好有醫生過來查房。
「這病人的情況非常危險,隨時可能會死亡…嗯?」
醫生正說著,就與田雷迎麵相遇,頓時驚得瞪大眼睛。
「你…你怎麼站起來了?」醫生驚愕地問道。
「那啥,我出去溜達溜達,你們先忙著。」
田雷一時間也不知如何解釋,從一臉呆滯的醫護人員旁邊快速走過,去追趕小蘭的身影。
幾名醫護人員呆愣在當場,一個個如遭雷擊,半天都冇回過神。
與此同時,田斌和田依夢彼此攙扶著,一瘸一拐地朝著重症監護室走。
「也不知道師父的情況怎麼樣了?」田依夢憂心忡忡道,「如果可以,我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師父的命!」
唰!
正當二人邊走邊說話時,一道人影從他們旁邊衝了過去。
二人定格在當場,下意識看向那道背影。
「那…好像是師父?」
田依夢張大嘴巴,都能塞下一顆雞蛋。
「什麼玩意兒?」田斌一臉黑人問號,剛纔那個健步如飛的傢夥,是被打成重傷的父親?
不不不,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別跑,你的身體情況還不能離開重症監護室。」
就在這時,那幾個醫護人員終於醒轉過來,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追了出來。
田雷貿然離開重症監護室,一旦出了事,他們的責任可就大了。
幾人呼呼跑過去,一路狂奔後,還是冇能追上田雷。
到最後,連田雷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還真是師父!」田依夢喜憂參半,她也不知道師父怎麼突然傷好了。
……
醫院外,小蘭坐進一輛加長林肯車裡。
「等等我仙女,我來了。」
田雷穿著病號服狂奔而來,生怕小蘭會丟下自己,急匆匆跑上車,嘴裡狂喘粗氣。
小蘭看著他的樣子,冇有再說什麼,示意司機開車,離開醫院。
很快,車子抵達一處僻靜的別墅裡。
「躺下吧,為了安全起見,我需要把你綁起來。」小蘭開口道。
「好。」田雷直接躺在床上,任由小蘭用繩索把自己捆綁起來。
「仙女,您怎麼稱呼?」田雷忍不住問道。
倘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不敢相信,世上還有如此奇人。
小蘭不語,隻是從包裡取出一支炎黃藥劑。
「放鬆,很快就好。」
小蘭將藥劑抽到針管裡,準備對田雷進行注射。
田雷絲毫不反抗,這位奇女子,剛纔輕而易舉就讓自己恢復走動能力,現在鄭重其事地注射藥劑,效果肯定會更好。
當藥劑注射進田雷的體內,他隻覺得一股滾燙的力量,順著自己的血脈,流進四肢百骸中。
「感覺如何?」小蘭問道。
「感覺渾身發燙!」田雷描述著自己的狀況。
小蘭點點頭,取出筆記本,默默將田雷的感受記錄下來。
「您這是做什麼?」田雷忍不住問道。
「你是第一個服用這種藥劑的,記錄一下你的身體反應。」小蘭頭也不抬地回道。
「什麼?」田雷瞬間呆滯,自己是第一個被注射的?
那豈不是說,自己成為了小白鼠?
這藥從來冇有人服用過?
會不會有很多副作用?
一時間,田雷欲哭無淚,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啊!」
突然,田雷慘叫一聲,感到身體愈發滾燙,體內彷彿有火焰在燃燒一般。
全身大汗淋漓,血管都凸顯出來,身體使勁地扭動掙紮。
宋鍾通過小蘭的視角,關注著這一切。
他想看看接下來,田雷能否融合藥劑裡的能量!
「砰!」
田雷猛然發力,居然直接把捆住他的繩索給繃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