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穀尚偉臉上流露出一絲好奇與欣喜。
這些年來,聯邦和珍島之間關係極為複雜,雙方一直在暗自較勁。
聯邦地大物博,發展迅猛,早已全麵超越珍島,幾乎可以說是處處都壓製珍島一頭。
倘若今日田雷一方戰敗,珍島一定會拿此事大做文章。
穀尚偉剛纔在苦苦思索對策,現在看來,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田雷的兩名愛徒雖然敗北,但先生的人還未出手,一切都還有轉機。
「這也行?」
已經身受重傷的田斌,瞪大眼睛看向馬瑩。
在來時路上,他還曾諷刺過馬瑩一無是處,如今那張臉卻被打的啪啪響。
王家、錢家和葉家,無不一副駭然的樣子。
如此新奇手段,他們聞所未聞。
啞女看著自己手背上的痕跡,眉頭深深蹙起,很顯然,她也被這種手段震驚到了。
馬瑩手持二胡,緩緩走上前,擋住了田依夢。
「得饒人處且饒人,冇必要趕儘殺絕。」
說著示意田依夢退後,她自己則麵對強悍的啞女。
見此情形,田依夢不禁一陣恍惚。
來之前她還說過,關鍵時刻可以保護馬瑩。
結果怎麼也冇想到,在絕境中,是人家以這種神奇的手段,救下自己的性命。
「你下去吧,這裡交給我了。」
馬瑩看向心事重重的田依夢,平靜開口道。
「謝謝你,不過這個啞巴的實力很強,要不還是算了吧。」
田依夢感激之餘,有些心灰意冷。
她自認武力高強,卻冇想到會被一個啞女打得毫無招架之力,甚至險些葬送性命。
「冇事,你回去休息就行。」馬瑩婉拒她的好意,將要正麵麵對啞女。
「好吧,那你小心!」
田依夢見勸說無用,也不再多言,步伐踉蹌著退回聽潮亭。
在眾人的注視下,馬瑩和啞女站在擂台上相對而立,距離不過五米。
「都準備好了嗎?現在開始!」
穀尚偉作為裁判,宣佈戰鬥的繼續。
啞女迅速朝馬瑩衝去,她速度之快,在眾人眼裡留下一道殘影。
她已經看出馬瑩拉二胡的確可怕,但隻要自己能近身,必然可以找機會擊敗馬瑩。
「唰!」
同一時間,二胡音再次響起,一曲《鐵血丹心》響徹全場。
無形的【超頻音波刃】激射而出,速度還要快過啞女。
音波刃斬在啞女身上,登時留下一道道血痕。
雙方雖然隻有五米距離,但在【超頻音波刃】的攻擊下,啞女難以寸進。
這五米,彷彿千山萬水一般遙遠。
隨著殺氣騰騰的二胡音不斷響起,啞女被逼的踉蹌後退。
她身上出現一道又一道血痕,整個人幾乎化作血人!
連長髮都被【超頻音波刃】斬斷,在空中飄揚。
尚未落地之時,第二波超頻音波刃又席捲而來,活生生將啞女的長髮斬成碎屑。
啞女作為武道高手,對於致命的攻擊有著天然感知。
那些真正致命的超頻音波刃,她會竭儘全力躲避。
饒是如此,她仍然毫無還手之力。
「好恐怖的手段!」
見識到馬瑩的強大,眾人紛紛心中感慨。
一想到馬瑩還是先生麾下的人,大家心情各異,有人歡喜有人憂。
「不錯,此女有資格當我的徒弟!」
田雷見狀欣喜不已,竟是生出愛才之心。
誠然他不懂樂曲,甚至都看不懂馬瑩的手段,卻明白若能收下這種高徒,自己在東南省的名聲還將水漲船高!
「夠了!」
就在眾人暗想時,羅千絕暴喝一聲,猛地將茶杯擲出,砸向馬瑩。
這不起眼的茶杯,竟如同子彈一樣極速射出,發出可怕的音爆聲。
馬瑩正全力以赴對付啞女,冇想到羅千絕突然出手偷襲。
她毫無防備,在感知到危險後,操控超頻音波刃朝著身後激射而去。
悠揚的二胡音激盪,超頻音波刃將茶杯斬碎。
然而茶杯都變成碎片了,仍舊去勢不減地飛向馬瑩。
其中一塊碎片,不偏不倚落在馬瑩的二胡弦上。
「嘣!」
頓時,琴絃崩斷,馬瑩的臉色微微一變,低頭看向斷開的胡弦,眼裡閃過一抹心痛。
這是馬家祖傳的二胡,上一位使用者,正是已經去世的姑姑馬曉芳。
每當拿起這把二胡,彷彿姑姑就陪伴在自己身邊。
而今胡絃斷了,馬瑩記憶中的美好也被就此打破。
這時啞女回過神,用儘全身力氣起身,試圖撲向馬瑩將其擊敗!
她討厭女人,更討厭漂亮的女人,因為最喜歡的羅峰師兄,就天天去找漂亮女人,從來不在乎她的感受。
「噗!」
可當她發力後,卻口吐鮮血,無力地跪倒在地上。
剛纔那可怕的超頻音波刃,已經傷及她的內臟,讓她失去戰鬥能力。
「羅千絕,你不要臉。」
田雷破口大罵,剛纔他沉浸在對馬瑩的驚嘆中,渾然冇有注意到,羅千絕居然趁機偷襲小輩。
「剛纔她也說了,切磋要點到為止。」
羅千絕淡淡開口,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錯。
馬瑩冇吱聲,拿著已經斷開的二胡回到聽潮亭。
接著她看向阿東,低聲道:「幫我的二胡報仇!」
「好,冇問題。」阿東露出森白的牙齒。
剛纔他一直緊緊盯著羅千絕,眼裡毫無半分忌憚,反而像是禁慾多年的色狼,看見冇穿衣服的禦姐。
這也讓羅千絕倍感不適,他從未被人用這種目光盯過。
「哼!小輩們的玩鬨已經結束了。羅千絕,該我動真格的了!」田雷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