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你…你冇事吧?」
兩個狗腿子見狀,頓時被嚇得麵無血色。
好端端一個人,掉進毒水裡冇幾分鐘,就變成這副鬼樣子,實在太嚇人了。
「瑪的,快!快帶我去醫院!」
高路平又嚎又叫,彷彿一頭猙獰的惡鬼。
再加上渾身往外滲血的樣子,更加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兩個狗腿子麵麵相覷,一時間都不敢上前,生怕觸碰到高路平,會被他身上的毒素感染自己。
這兒距離高家村不遠,高路平的慘叫聲,也驚動許多村民過來圍觀。
但大夥隻是站在遠處竊竊私語,無一人上前幫助。
「該,這就是他的報應!」
……
不遠處,小蘭坐在車裡,冷眼看著這一幕。
是她通過製造災厄,致使高路平跌入滿是汙染物質的河水裡。
這壞種作為村長,是有機會帶領村民們一起反抗昊天化工,拒絕他們將有害物質排入河水的。
可他倒好,非但冇有那樣做,反而偷偷收取昊天化工的好處,借勢打壓村民。
唯一願意為村民們出頭的高小剛,也被他聯合昊天化工做局送進七號監獄。
他本以為自己能一走了之,小蘭偏要讓他體驗體驗,這些有毒物質的危害性有多大!
「走吧,去找下一個目標。」
目的已達成,小蘭示意保鏢駕車,離開高家村。
……
昊天化工,董事長辦公室裡。
於燕慵懶地躺在老闆椅上,正在追劇。
她貴為於家千金,初步接管了昊天化工。
儘管還冇有被正式任命為董事長,但已經可以行使董事長的權力。
違規排放酚類化合物就是她的主意,以及後麵搞定高家村,看似是於國旭在主導,實則都是她在拍板。
也正因此事,高家上下對她刮目相看,她愈發受到重視。
與此同時,於國旭匆匆闖入辦公室,麵色凝重道:「侄女,出事了,我剛剛得到訊息,高路平不慎墜入河裡,被毒得送進重症監護室,恐怕是死定了!」
「還有龍五那夥人,回來路上開車觸碰到高壓電線,全都當場死亡。」
這兩個噩耗接連傳來,讓於國旭敏銳地捕捉到一絲危險。
「我說過多少次,進我辦公室前要敲門。」
於燕眉頭一皺,滿臉不快。
雖然於國旭是她堂叔,但卻不是於家的權力核心,而自己的父親,纔是於家的家主。
「是!」於國旭有些尷尬地點頭,緊接著問道,「你對高路平和龍五他們出事怎麼看?」
「高路平那蠢貨,八成是自己掉進河裡的。」
於燕吐槽道:「至於龍五,也許是意外,也許是被人整死的,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把那個女人弄死,我會安排人幫你!」
她已經聽說,有個女人在幫助高小珊一家。
她不關心那女人的身份,隻因她相信不管對方是誰,得罪了昊天化工都得死。
如今的昊天化工背後,有共盟會這艘大船帶領。
於燕現在就連葉家、王家那種龐然大物,都敢不放在眼裡了。
「小燕,我覺得你還是要警惕一些,敵人冇想像中那麼好對付。」於國旭憂心忡忡。
於燕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叔,你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有出息嗎?就因為你太謹慎了,換個詞來形容,也可以說是懦弱。」
於國旭表情一僵,冇想到侄女會當麵如此評價自己。
他並不覺得一輩子謹慎行事有什麼錯,但也冇有跟於燕繼續爭辯,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了。」
說罷他轉身離去,並將辦公室的房門閉上。
於燕取出手機,臉上劃過一抹寒霜,沉吟一會兒,撥打了出去。
「是夢玲嗎?」
電話接通,於燕的臉上冰霜融化,綻放出春風般的笑容,隻是眼神始終冷漠。
「於燕?」電話那頭,丁夢玲有些驚喜道:「咱們都好幾個月不聯絡了,你最近忙什麼呢?」
「忙生意唄,每天不可開交,今天晚上一起聚個餐?」於燕發出邀請。
她和丁夢玲曾是大學同學,家庭條件都還不錯,所以經常在一起玩。
畢業之後,兩人也經常在一起。
「我不一定有時間。」丁夢玲嘆了口氣。
如今父親丁富林還有阿東哥正在麵臨巨大的麻煩,父親已經不止一次要求她,儘快離開南陵,卻她全都拒絕了。
她就算死,也要跟父親在一起。
這種情況下,她冇有心思去跟於燕聚餐。
「夢玲,短短時間不見,感情淡了啊,都不願意跟我出來玩了。」
於燕語氣裡帶著假模假樣的悲傷和委屈。
「不是這樣的,我隻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丁夢玲連忙解釋。
「麻煩?」於燕頓時笑了起來,「天大的麻煩,有姐妹幫你,咱們見個麵,正好我給你出個主意,怎麼樣?」
「這…也行吧!」丁夢玲猶豫片刻,最終答應下來。
她知道於燕鬼點子多,興許真能給自己提供幫助。
二人約定好見麵地點,便結束通話電話。
放下手機的瞬間,於燕眼底劃過一抹陰冷。
「姐妹兒,別怪我,這個社會一直都是如此殘忍的!」
於家已經登上共盟會的大船,而共盟會在東南省的話事人已經下達命令,要對先生下死手,欲要藉此機會,徹底剷除這群螻蟻。
根據調查,丁家父女極有可能跟先生那邊有關係。
於燕主動請纓,她可以先接近丁夢玲,然後伺機行動,勢要踩著丁夢玲往上爬。
在她看來,這是最重要的事情,相比之下,昊天化工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夜幕降臨,於燕穿著一件黑色外衣,乘車進入夜幕中,去跟丁夢玲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