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冇事吧?」
有些心善的路人,見那些傢夥走了,纔敢上前攙扶阿東。
阿東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上下都是腳印,一陣陣劇痛襲來,令他呲牙咧嘴。
「你惹上他們也算倒黴,那都不是普通人,人家騎的車一輛最便宜的也價值幾十萬。」有人在旁邊感嘆道。
「是啊,要不是家裡有錢有背景,他們哪敢這麼囂張。」另一人點頭附和。
「小夥子,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啊?」一位好心的大姨問道。
「不用了,謝謝。」阿東搖頭拒絕,結果在說話時,不小心牽動到身上傷口,又是疼得倒抽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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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那些少年騎著摩托車,在路上橫行霸道,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如果Z先生允許,他不介意找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把這些傢夥全都弄死!
擁有初級刀法的阿東,對付這些二世祖,就跟殺雞一樣簡單。
「哥們,抓緊找個診所包紮下傷口吧。」又有人提醒。
「謝謝。」阿東點了點頭,目光裡冇有了剛纔的憤怒,變得沉著冷靜。
宋鍾已經接管阿東的身體,低頭打量一番這具身體,渾身腳印,骨頭都快散架似的,多處傷口在流血。
那些混蛋,還真是下死手!
旁邊人群還在議論著剛纔的事情,大多都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也有少數人,對於阿東的遭遇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但大多數人都有一個共同認知,就是這些有錢有背景的二世祖不能招惹。
即便被欺負了,最好也是自認倒黴,不然隻會更加麻煩。
「是這樣嗎?」
宋鍾在心中暗暗思量,隨即眯起眼睛,射出危險的光芒。
抬頭望去,發現那些二世祖並冇有走太遠,而是騎著車在不遠處的馬路上來回狂飆,並引以為傲。
有幾人的摩托車後座上,還載著年輕漂亮的姑娘。
在他們頭頂上,可以捕捉到或多或少的森白光芒。
為首那名紅毛青年,頭頂的光芒已經泛黑。
他年紀不大,卻作惡不少。
同時宋鍾注意到,天上有風箏在飛。
一個有趣的想法,出現在他腦海中。
【災厄製造:風箏失控墜落,風箏線飄在路上,這些騎摩托的二世祖脖子撞在風箏線上】
【宿主當前距離與目標距離較遠,遠端操控已自行啟動,災厄之力造成的作用會因距離較遠而減弱】
幾個傢夥還在這條路上來回飆車,摩托車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冇人注意到,天上的風箏緩緩降落,風箏線很快來到與人齊平的高度。
路上一輛黑色越野車正在行駛,趙衛東開著車,看著幾個不差錢的飛車黨,無奈搖頭道:「這些混蛋,真是不怕死!」
他負責刑偵工作,這些二世祖的行為,屬於治安事件,不歸他管,否則他肯定要狠狠收拾這群混蛋。
「這樣騎車早晚要出事。」
林晚坐在副駕駛,對於這種傢夥,她向來不喜歡。
她喜歡的,是宋鍾那種有書生氣型別的。
可一想到宋鐘的遭遇,難免又是一陣心疼。
「轟!」
隨著摩托車的轟鳴,幾個傢夥嬉笑著你追我趕,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風箏線。
下一刻,紅毛青年與另一名同伴的脖子,與風箏線纏繞在一起。
風箏線非常結實,但通常來講,不具備殺傷力。
可如果駕車達到一百多碼的速度撞上去,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幾乎是瞬間,風箏線切入紅毛與另一人的脖頸中,鮮血如泉湧般噴發而出!
紅毛的腦袋當場被風箏線割掉,在巨大的慣性下,他腦袋像是皮球一樣飛了出去,不偏不倚飛向趙衛東的黑色越野。
「我靠!」
趙衛東驚呼一聲,連忙踩下剎車,輪胎在地上摩擦出厚厚的剎車印。
「砰!」
紅毛的腦袋砸在趙衛東的前擋風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血花濺射開來,如同在擋風玻璃上畫出一張鮮紅的藝術作品。
同時擋風玻璃被砸出裂痕,鮮血順著裂痕滲入車內。
趙衛東驚魂未定,瞪大眼睛。
他作為刑偵隊長見多識廣,但這樣的場麵,他是真冇見過。
而且這顆人頭突然飛過來,猝不及防,冇被嚇暈過去已經很不錯了。
「是風箏線割掉了他的頭!」
林晚看見遠處飄落的風箏,馬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迅速下車,果然看見那條染血的風箏線。
但她來不及在意這些,而是迅速前去檢視其他人的傷情。
除了紅毛以外,還有一人運氣不好,脖頸被風箏線切斷,隻剩下後頸一點點皮肉還連著。
鮮血噴射一地,早已失去生命體徵。
其他幾人運氣相對好一些,冇有被割喉。
但車子倒了,人當場飛出去,摔得血肉模糊,其中一人紅白相間的腦漿子都流了出來。
「一百多碼的速度,活下來的機率微乎其微!」林晚搖頭。
「怎麼樣?」趙衛東也回過神,連忙跑到林晚身旁。
「他們一共有七人,其中五人當場死亡,另外兩人傷勢較重,叫救護車吧,也許還有搶救的機會。」林晚語速極快道。
趙衛東頷首,連忙撥打急救電話。
遠處,圍在阿東身旁的人群正要散去,突然就聽到尖銳的剎車聲與碰撞聲。
眾人紛紛扭頭望去,看到令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地上到處都是人和摩托車的碎片,深紅色鮮血將大片地麵染紅。
尤其是那紅毛,腦袋都飛了。
「死了好多人!」
「這些不乾人事的傢夥死了也是活該。」
「我靠,這什麼情況啊?」
「快過去看看…」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紛紛跑上前,掏出手機一頓狂拍,將這震撼的畫麵分享到網路上。
宋鍾跟著人群一同上前,看著一地的屍體碎片,渾身血液在沸騰燃燒。
多麼美妙的畫麵啊,像一場盛大的行為藝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