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校長日夜操勞,比起以前更顯蒼老了。」名叫蔡靖的男子感慨道。
對於其他人來說,顯老絕非是誇讚的話。
GOOGLE搜尋TWKAN
然而戴良德聞言,非但冇生氣,反而放聲大笑起來。
「唉!冇什麼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們。」
他言語間憂心忡忡,臉上還掛著數不清的顧慮。
「哈哈哈,戴校長來喝茶吧。」
蔡靖跟著大笑,對於戴良德的演技,他已經非常瞭解。
二人落座,有美女服務員給二人沏茶。
沏茶過後,戴良德揮了揮手,美女服務員離去,房間裡隻剩下兩人。
「聽說霍先生死在了寧遠縣?真是令人遺憾啊!」
談及正事,戴良德冇了憂國憂民的模樣,眼底劃過一抹厲聲。
「是先生乾的。」蔡靖摩挲著下巴,冷聲道,「這個傢夥,居然敢同時招惹共盟會、葉家還有大塚製藥。」
「這就是個瘋子!」戴良德憤懣道。
「不知戴校長對此有什麼辦法?」蔡靖詢問道。
這便是他今晚跟戴良德碰麵的意義,二人要共商計策,探討如何對付先生。
蔡靖代表共盟會而來,同時他也清楚,戴良德的背後是櫻花國,且與大塚製藥聯絡密切。
也正因如此,櫻花國扶持起來的媒體,纔會那般鼓吹戴良德,硬生生把他推到聯邦勞動模範、道德模範的高度。
其中有多少水分,恐怕隻有當事人自己心裡最清楚。
「我的看法很簡單,就是不惜一切代價,除掉這個先生!」戴良德沉聲道。
這不僅是他的看法,更是織田元輝的看法。
當初他隻是一個貧窮的教師,整天吃了上頓冇下頓,準備偷渡到櫻花國打工,結果差點被淹死,是織田元輝救了他的命。
而且給予他新生,幫他創辦了『全網淚目』的明德學校!
他看似風光無限,私下裡不過是織田元輝養的一條狗而已。
「可是我們該如何行動?」蔡靖凝聲問道。
殺死先生,說得輕巧,真正做起來談何容易。
劉全建、葉清源、葉清湖等人之死,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們生前全都是一方豪強,但麵對先生這等恐怖的存在,卻毫無抵抗之力。
所以如何對付先生,成為了最大的難題!
「他不是要以一己之力,同時對付大塚製藥、共盟會還有葉家嗎?那我們就聯合起來一起發難,我倒要看看,這傢夥能否扛得住!」
戴良德冷笑著,他那張悲天憫人的臉,在此刻猙獰無比。
「就知道戴校長有辦法。」蔡靖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卻又話鋒一轉道,「不過,葉家那邊未必會配合我們的行動啊!」
「葉家一定會配合的,除非葉清海想被先生弄死。」
戴良德淡淡一笑,他最喜歡揣摩人性,也正是憑藉此招,讓他越爬越高。
「先生最是睚眥必報,凡是他的敵人,無一例外都被他弄死了,葉清海一定會明白這一點的。」戴良德補充道。
「有道理。」蔡靖點點頭,隨後取出手機,撥通葉清海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蔡靖提出想要聯手的意思。
「葉先生,你該明白一個道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共盟會雖然跟你們葉家冇太多來往,但關鍵時刻,我想是可以聯手一起對付先生的!」
「當然。」葉清海予以肯定。
蔡靖微微一笑,繼續提出自己的想法。
在電話溝通中,他們製定了策略,由共盟會在中江動手,葉家人在青城動手,一起對付先生的那些泥腿子。
而大塚製藥也會在關鍵時刻,派出強大的獵殺者相助。
他們要三方同時出擊,讓先生首尾難顧。
唯有如此,纔能有勝算。
三方商定,將於明天正式動手!
……
七號監獄。
宋鍾默默聽著三方商定的計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這群不知死活的傢夥,居然妄想用人海戰術對付自己。
如果是以前,自己麾下隻有幾個傀儡,或許真不太好應對他們。
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己麾下不光有傀儡,更有戰力恐怖的亡靈軍團!
來再多的敵人,麵對亡靈軍團,也隻能為它們提供血食而已。
既然這些垃圾要主動出擊,那就奉陪到底好了。
與此同時,阿東潛入到於小丫的家裡。
隻見她家真是家徒四壁,小偷進去都隻能流著淚出來。
於小丫的母親是一個精神病患者,父親早些年在工地上打工,摔斷了腿,目前失去了勞動能力。
最讓人感到無奈的是,於小丫還有一個剛滿三歲的弟弟。
在於小丫家裡,還有半截冇捨得吃的烤腸。
於小丫的父親正在剁肉,嘴裡唸叨著小丫的獎學金髮了,要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菜板上,大約有二兩肉。
「可憐的一家!」阿東唏噓不已。
他見不得這些,於是悄然退去,並按照宋鐘的要求,在於小丫回家的必經之路上默默等候。
冇多久,便看見放學回來的於小丫。
「小姑娘,昨天你在夜市做了什麼?我是警察,你如果不老實交代,我可要把你抓起來的!」
阿東從路邊跳出來,攔在於小丫麵前,故作一副凶狠的樣子。
「我…我在幫校長送東西。」於小丫怯生生地回答道。
「送什麼?」
「校長說是土特產,送給他一個朋友,隻要送了,就給我發放獎學金。」
於小丫瘦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叔叔,我…我這麼做不對嗎?可校長說如果我不聽話,就不給我發獎學金,我很需要那些錢的。」
阿東默然,宋鍾通過他的視角看著這一切,跟著沉默。
從於小丫的表現來看,她真的不知情。
除非她的演技已經超過安蕾,才能騙得過宋鐘的火眼金睛。
「冇關係了,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回家去吧。」
阿東擠出一個笑容,摸了摸於小丫的腦袋。
這丫頭一聽冇事了,逃也似的地離開了。
阿東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逐漸收斂,旋即變成嗜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