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曹建國做事雷厲風行,最討厭打太極,但不代表他不會。
在警署工作數十年,這種小手段對他來說,就像小孩摸褲襠,信手拈來。
現在青城的大案一個接著一個,他也是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既然小野忠勝這般態度,自然也不必慣著對方了。
「愚蠢的聯邦豬。」小野忠勝低聲怒吼,而後看向櫻花會館的的另一個工作人員,「你去,爬上去摘下藤野君的腦袋!」
工作人員用力點頭,順著牆壁爬上去,試圖摘下織田藤野的腦袋。
結果下一刻,他腳下也是一滑,從數米高空摔下來,而且還是腦袋著地。
「砰!」
一灘血跡像櫻花般在地麵上盛放,工作人員抽搐兩下,便冇了動靜。
曹建國連忙上前檢視,確認對方的脈搏鼻息都停止後,愕然道:「靠,死了!」
「死人了!」
「好!又死一個畜生,我說今天出門時,怎麼喜鵲喳喳叫呢!」
「這是小鬼子來還債了!」
圍觀群眾無不拍手叫好,更有甚者拍攝視訊發給親朋好友一起觀看。
事情越鬨越大,再度驚動到青城聯邦領導。
盧越又一次向曹建國下達指令,要求他務必把負麵影響壓下去。
曹建國深諳不能繼續這樣下去,這才安排人取下織田藤野的腦袋。
連同那個被摔死小鬼子工作人員,一同帶回警署的停屍房。
……
櫻花國,大塚製藥公司的頂層。
「八嘎呀路!」
向來文質彬彬的織田元輝,看到織田藤野的腦袋被懸掛在會館門口的視訊,也忍不住失控咆哮起來。
他將辦公桌上的檔案、電腦什麼的,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該死的先生,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織田元輝的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皮一直跳動個不停。
先是北島紀夫的慘敗,緊接著是礦井試藥基地被炸燬,織田藤野的腦袋被斬下,懸掛在櫻花會館的門口示眾。
「這不僅僅是挑釁大塚製藥,更是在挑釁整個帝國!」
織田元輝目眥欲裂,胸口一起一伏的。
隨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坐在辦公桌前,拿起一部加密電話,撥打了出去。
「是紅顏嗎?」
「老師,是我。」
「我要求你不管用什麼方法,給我加大試藥者的數量,並且要確保成功率,明白嗎?」
織田元輝臉上的表情,陰沉得可怕。
「老師,這恐怕很難!」楚紅顏為難道。
「我知道這很難,但我相信你。」織田元輝厲聲道,「你必須完成,不要忘記你的父母!」
「是!」楚紅顏應下。
「新的試驗藥劑,我會儘快安排人給你送過去,等我的通知。」
織田元輝說罷,便結束通話電話。
接著他怒道:「該死,送藥的人都死了,隻能安排新人去做了。」
……
青城天闕府,一號別墅,王儒均正在看新聞。
有關於織田藤野被斬首示眾的新聞,包括利安礦場爆炸案的新聞。
「不愧是先生,出手果然狠辣!」他忍不住感慨。
關於利安礦場,王家對此有一定瞭解,卻並不多。
因為利安礦場背後是共盟會,王家如今在跟葉家較勁,還處於僵持狀態,雙方難分勝負。
這種情形下,自然不可能再去招惹共盟會。
而先生一出手,就宰了共盟會的元老霍光,殺掉姚利安,還剷除大塚製藥位於寧遠縣的試藥基地。
那個被斬首的織田藤野,是織田元輝的侄子。
不出所料,他應該就是寧遠縣試藥基地的負責人。
先生的雷霆手段,不僅讓大塚製藥和共盟會損失慘重,更狠狠抽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如此魄力,著實令人佩服!
「真是越來越好奇,先生究竟是何許人也!」
王儒均喃喃自語,言語間滿是崇敬。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起,看清來電號碼後,頓時麵露肅然,連忙接聽。
「喂,大哥。」
能讓王儒均如此尊敬的人,唯有他大哥,當今王家家主王儒嶽。
聽筒裡,傳來一道極具威嚴的嗓音。
「最近先生的事跡,你聽說了嗎?」
「何止聽說,簡直是親身經歷。」王儒均由衷感慨道,「這是真正的奇人!」
「你有幾成把握,能將其收服?」王儒嶽問道。
王儒均聞言,頓時一怔,特麼收服先生?
一開始冇接觸過先生的時候,他也曾抱著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
現在越來越瞭解先生的雷霆手段後,他已徹底被先生征服!
別說是收服先生,就連跟先生平起平坐,他都冇有那個資格。
「怎麼,有困難?」王儒嶽又問。
「大哥,先生此人,手段層出不窮,葉清源、葉清湖、北島紀夫、霍光等人接連死在他手上!」
「這是一頭真正的猛虎,是不可能被收服的,我們可以跟他合作,或者提前建立良好的關係。」王儒均沉思過後回答道。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後王儒嶽略帶失望的聲音響起。
「二弟,你最大的缺點,就是不夠自信,少了那份睥睨天下的王者氣勢,你的聰慧不輸於我,但老爺子在臨終前,還是讓我掌管王家,這就是原因的所在!」
「大哥,我的確不如你。」王儒均笑了笑,對此並未爭辯,卻又話鋒一轉道,「但是在先生的問題上,我態度很明確,不要試圖收服一隻猛虎,這隻會惹怒對方,起到相反的效果!」
「罷了,這件事不適合你去做。」王儒嶽搖搖頭,結束通話電話。
「大哥?」王儒均還想勸說,發現電話已被結束通話。
唉!大哥哪裡都好,就是過於強勢,有時會獨斷專行,不聽任何人的建議。
「希望大哥不會惹怒先生吧。」王儒均嘆了口氣。
在他眼裡,大哥與先生都是同一類人,他們具有真正的王者風範。
王者,是絕不會低下高傲的頭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