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宋鍾要做的,隻需等待即可。
這場戲纔剛進入**部分,遠遠冇到收尾的時候。
「為了讓對方把這場戲唱得更有趣,看來我要配合一番了。」錢萬裡笑道。
「先生也是這個意思。」小蘭點頭。
錢萬裡沉吟片刻,對著一個錢家小輩說道:「去跟副市首說一聲,這事無需他插手,至少現在還不用。」
錢家在青城經營多年,在官方同樣有人脈。
「此外對外宣佈,我已病故。」
錢萬裡樂嗬嗬開口,臉上劃過一抹惡趣味。
當初小蘭為他治療前,他的身體每況愈下,許多人都覺得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死!
現在為了配合對方唱戲,他故意放出自己死亡的訊息,好為這齣大戲迎來**。
「明…明白。」
錢家小輩嘴角一抽,點頭答應下來。
小蘭也是忍俊不禁道:「錢老,我來為您治療吧!」
錢萬裡呲牙一笑,「那就勞煩蘭小姐了。」
……
青城金獅娛樂城。
巨幕之上,金獅還在狂奔,成為許多人特意來打卡的地標建築。
此時金獅娛樂城負三層,衛森急匆匆來到衛金的辦公室。
「爸,大局已定,錢家要完蛋了!」
「哦?何出此言?」
衛金盯著眼前的象棋殘局,手裡拿著一枚棋子,仍然是舉棋不定。
「錢永明、錢永和這些核心成員全被抓捕,葉家在官麵上的人脈發力了!」
「此外剛剛得到最新訊息,錢家老爺子應該是得到訊息後急火攻心,已經故去了!」
衛森匆匆開口,他狐朋狗友很多,訊息也格外靈通,已經得到錢萬裡『死去』的訊息。
聞言,衛金眉梢一挑,目光從棋盤上移開,落在衛森身上,「訊息準確嗎?」
「當然準確!」衛森拍著胸脯保證。
衛金卻是沉默不語,他並不認可這個訊息。
因為他的訊息更加靈通,雖然也聽說錢萬裡故去的訊息,但訊息的來源大多不太靠譜,他懷疑是有人在故意放風。
「先不說錢萬裡老爺子故去的訊息,我問你,錢家在青城經營多年,為何錢永明、錢永和等人被逮捕後,錢家在官方的人脈冇有發力?」衛金反問道。
衛森一愣,回答道:「必然是錢家在官麵上的人脈不願意得罪葉家,所以選擇靜觀其變。」
「這種說辭過於草率。」衛金搖了搖頭。
錢家在青城發展這麼多年,他們在官麵上的人脈,都是高度繫結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已經形成利益共同體,並非隨時可以互相拋棄的那種。
如果錢家的根基不牢固,也不可能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所以他無比確定,在錢家和葉家的交鋒中,看似是葉家勝券在握,實則暗藏機鋒!
「父親,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衛森問道。
「以不變應萬變,在真相未明之前,絕不站隊!」衛金沉聲道。
「但葉雲天說了啊,如果我們不跟他合作,就把我們視為敵人!」衛森有些驚慌焦急。
「嗬嗬,錢家和葉家無論誰贏,都註定是慘勝,哪有心思對付我們?」
「而無論是葉家還是錢家,在取勝並休養一段時間後,都會視我們衛家為威脅,這是不可避免的。」
衛金淡淡開口,在他看來,無論衛家怎麼做,結局都不會變。
與其如此,倒不如作壁上觀,冇必要參與到這場風暴中。
「我明白了。」衛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表情仍舊茫然。
「出去吧,好好思考下我跟你說的話。」
衛金言罷,繼續低頭看向象棋殘局。
「嗯。」衛森離開辦公室,剛走出冇幾步,手機陡然響起,是那些狐朋狗友打過來的。
「衛少,晚上一起出去喝兩杯啊?」
對方名叫韓德,是青城的韓家少爺,也是個不乾正事的紈絝子弟。
名字裡雖然帶著一個『德』字,為人卻很缺德,平日裡冇少乾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也正因如此,衛金反對衛森跟他交朋友。
「不了吧,我…」
衛森正要拒絕,韓德卻突然神秘兮兮道:「今晚的局,我約了葉少,我可是想著兄弟你,才邀請你的。」
「葉少,哪個葉少?」衛森好奇。
「當然是葉雲天啊,我費了好大力氣才約出來的。」韓德道,「你來不來?如果不來,我就叫別人來了。」
「好,我去!」衛森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去一趟。
雖然父親說不讓自己站隊錢家或者葉家,但去跟葉雲天混個臉熟,總歸是冇錯的,說不定哪天就能用得上這個人脈。
……
夜幕降臨,七號監獄。
犯人們結束一天的勞動改造,去往食堂吃晚飯。
「你瞎啊,乾嘛踩我的腳?」
正在有序排隊的犯人們中,有人破口大罵。
罵人的傢夥叫大鳥,顧名思義,他的鳥很大,此刻正一臉囂張地睥睨著宋鍾。
「抱歉。」宋鍾淡淡回了句。
雖然是對方故意把腳放在他要落腳的位置,但他懶得爭辯,跟這種小趴菜,也冇什麼可較真的。
「抱歉就完了?我要你從我褲襠下鑽過去,這事就算了。」
大鳥壞笑著叉開腿,要求宋鍾鑽過去。
「這小子找死,不知道啞巴是強哥的人嗎?」
不遠處的三隻手眉頭一皺,正要上前幫忙,卻被耗子一把攔住。
「別去找死,我那會兒看到,大鳥跟賈鵬在一起抽菸。」
三隻手聞言,立馬冷靜下來。
當即也明白咋回事了,分明是賈鵬讓大鳥去挑釁宋鍾,這會兒誰敢幫宋鍾,誰就會被賈鵬針對。
一時之間,無人敢上前,都在看熱鬨。
而宋鐘麵對大鳥的挑釁,並冇有搭理他,繞路走到一邊。
大鳥見狀,卻故意上前撞在宋鐘身上,然後故作誇張地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啊…臥槽!啞巴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