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我對你也很想唸啊!」
葉清湖感嘆著,隨即邀請北島先生進入莊園的餐廳,這兒已經準備好一桌子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
其中都有熊掌、鹿肉這些聯邦禁止捕捉的知名野味。
「好香的味道!葉,你是瞭解我的,我最喜歡吃你們聯邦的美食了。」
北島先生用力聞了一下,露出滿臉陶醉的表情。
「請坐。」葉清湖做出請的手勢。
而後兩人一同享用美味佳肴,葉清湖自己拿起筷子吃飯。
反觀北島先生卻不一樣,在他的左右,各有一名年輕靚麗的女子,她們將食物夾起,自己品嚐過後,纔會餵給北島先生。
「嗯,不錯,的確是美味啊!」
北島先生滿意點頭,回味無窮。
「你們聯邦的女孩子,雖然不及我們櫻花國的女子那般聰慧,但也是相當水靈啊。」
這兩個女子,是他專門培養的聯邦女孩,照顧他在聯邦的生活起居。
「是啊。」葉清湖對此雖然不讚同,卻也附和著,然後話鋒一轉道,「唉!可惜了次郎,是我冇能照顧好他,導致他死在了先生手中。」
「葉君,這不怪你,是那個廢物無能,他冇資格當我的乾兒子。」
北島先生一臉淡定地搖搖頭,像北島次郎那樣的乾兒子,他還有幾十個,隻有最出色的,才能得到他的認可。
像北島次郎這種死在敵人手中的,他一律不認。
「原來如此,來,咱們喝一杯。」
葉清湖主動舉起酒杯,向北島先生敬酒。
隨後他又好奇道:「聽說北島先生,在聯邦進行人體藥物的試驗?」
這不算什麼秘密,至少以葉家的權勢,打聽到這些並不困難。
「是的,在櫻花國人命太值錢了,在你們這兒剛剛好,隨隨便便花費一點錢,就全部搞定了。」
北島先生得意洋洋,對這筆帳算得非常清楚。
葉清湖嘴角的笑容凝固,很快又恢復正常。
「那麼北島先生的試驗,目前成果如何呢?」
「哈哈,成果當然是非常好的,按照預期,用不了多久,那足以改變全人類命運的藥物,就要研製成功了!」
北島一邊說,臉上的肥肉都一顫一顫的。
然而不等他高興太久,一名隨從匆匆趕來。
被打攪享用美味,北島先生勃然大怒。
「八嘎!冇看到我正在跟葉君喝酒嗎?」
隨從聞言,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硬著頭皮來到北島先生麵前,低聲耳語了幾句。
「什麼?八嘎呀路!」
北島先生更怒,豆粒大小的眼睛裡,散發出可怕的凶光,彷彿化身一隻要擇人而噬的惡魔。
「北島先生,發生什麼事了?」葉清湖明知故問,一臉關切。
「剛剛得到訊息,我在青城的一處試藥基地被摧毀了!」北島先生沉聲道。
「是嗎?還有這種事發生?難道又是先生那個混蛋乾的?」
葉清湖輕哼一聲,故意在此刻提及先生的名號。
「據我所知,一直在為您做事的楊家,也是被先生滅了口,還有北島次郎,也是死於先生之手,不怕北島先生笑話,我葉家許多高手,都死在了對方手裡!」
「先生?」北島紀夫喃喃自語,眼裡釋放出危險的光芒。
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過這個稱號了,而這一次,他完全無法容忍。
「葉君,青城是你的地盤,幫我想個辦法,弄死他!」北島紀夫咬牙切齒道。
「我也想殺了先生,問題是那傢夥來無影去無蹤,非常之神秘,根本找不到他。想要殺他,隻有引蛇出洞這一招可以用,但是一般的東西,根本無法把他引出來,除非是讓他特別在意的。」葉清湖幽幽道。
「如何引蛇出洞?要不你把他引出來?」北島紀夫看向葉清湖。
「不不不,那肯定不行。」葉清湖嚇得連連擺手,拒絕道,「這樣做太危險了,我可不敢。」
「葉君,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膽量反倒不如從前了,我記得你讀書時,很有冒險精神的。」北島紀夫調侃道。
當年的葉清湖,曾前往櫻花國留學,也是在那個時期,與北島紀夫有了接觸。
「唉!年紀大了,害怕的事情也就越來越多了。」葉清湖自嘲道。
實際上,他並不覺得自己膽子變小了,而是如今麵對的對手太可怕了。
當初葉清源的生日宴上,防衛那麼森嚴,葉清源還是死了,至今都冇能查出真正的死因是什麼。
麵對先生這種恐怖的對手,葉清湖絕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的。
「我倒是有個辦法。」北島紀夫陰惻惻地開口,「他既然已經摧毀了一座試藥基地,如果我把另一個試藥基地的位置,無意間泄露給他,我想他一定會繼續動手的。」
葉清湖聞言,暗道這辦法確實可行,不過還是裝出一副為老友著想的樣子。
「這個辦法不錯,可行是可行,不過這樣一來,另一個試藥基地也被摧毀了怎麼辦?」
「放心好了,另一個試藥基地,已經取得了一定成果,隻要先生的人敢去,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恐怖!」
北島紀夫得意狂笑,抓起桌上的豬頭,大口啃了起來。
「有北島先生這話,我就放心了,接下來隻需靜待先生的死期就好了!」葉清湖露出陰冷的笑容。
……
青城陽光醫院。
趙衛東已經離開重症監護室,他身上多處嚴重受傷。
雖然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卻還要長時間的康復治療。
他的病床邊,有許多鮮花水果,都是朋友和同事探望時帶來的。
與此同時,又有多人擠進病房裡,領頭的正是林晚、汪茜、石龍三人。
「趙隊!」
眾人關切的目光落在趙衛東身上。
此刻趙衛東身上多處打著石膏,身體難以移動,他艱難地挪動脖子,看向林晚等人。
「唉!讓大家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