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眾人紛紛點頭,對此表示讚同。
錢永明見狀,目光環視著眾人。
「很好,那麼接下來,我們錢家要做的,就是展現出足夠的誠意,先生看到我們的誠意,也許會給我們加深合作的機會!」
錢家眾人無不一愣,旋即回過神來。
正常來講,都是別人上趕著找錢家合作。
此次錢家麵對先生,已經倒反天罡了,即便錢家想要尋求合作,那也得看先生的意願。
簡單來說,主動權在先生手裡,而非錢家。
……
葉家莊園。
葉清湖正在品茶,茶桌旁還擺放著兒子葉雲飛的照片。
那是一張燦爛的笑臉,提醒他時刻不要忘記仇恨!
「冇用的北島次郎,還以為他能逼出先生的一些底牌呢,結果上來就被乾掉,還害死我那麼多人。」
他輕哼一聲,言語中充滿不屑。
其實打從一開始,他就冇看得起北島次郎。
事實上,北島次郎也的確不爭氣。
最令人惱火的是,不該死的人都死了,偏偏葉雲天卻逃跑了。
葉清湖最想看到的畫麵,是葉雲天和先生的人同歸於儘,現在這結果令他大失所望。
「葉先生,接下來咱們怎麼辦?」助理低聲問道。
如今葉清湖在和先生的較量中接連失利,頹勢越來越明顯。
「不著急,楊家也被滅了,加上北島次郎死了,有人會比我們更加著急的。」
葉清湖淡然一笑,「北島先生那個老東西,裝了那麼久的神秘,也該出現了。」
在此之前,葉清湖就曾表達過想法,希望北島先生能來青城,幫他對付先生。
結果對方隻派來養子北島次郎,自己在後麵裝神秘。
如今北島次郎死了,為他做事的楊家被滅,北島那個老東西,怕是坐不住了。
而他葉清湖,可以繼續坐收漁翁之利。
……
中江,七號監獄。
食堂裡,犯人們正在有序地用餐。
宋鍾安靜地吃著東西,他總是細嚼慢嚥,不慌不忙,與其他犯人狼吞虎嚥的模樣截然不同。
【災厄事件結算中】
【楊家滅門事件】
【阿東屠殺事件】
接連的係統提示響起。
誅殺那麼多惡徒,讓災厄值迅速提升,同時獲得多次中級抽獎的機會。
【當前災厄值:22.5w】
【當前宿主擁有十三次中級抽獎機會】
收穫還算湊合。
而宋鐘關注的重點卻不是這些,是柳詩韻滅門楊家後,對楊方毅進行記憶刺穿,知道了黑心試藥產業鏈的位置。
同時根據周德海的調查,宋鍾對於楊家也多了一些瞭解。
這些年來,楊家表麵上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在競爭激烈的青城,生意方麵不斷被葉家、錢家等頂級豪門蠶食,日子過得格外艱難。
後來楊家與境外勢力進行合作,打造黑心試藥產業鏈,經濟狀況這纔好轉。
遺憾的是,與楊家合作的境外勢力非常神秘,周德海並未查到相關資訊。
柳詩韻在楊方毅的記憶中,也冇有捕捉到關於境外勢力的內容。
但這不重要,隻要徹底清除黑心試藥產業鏈,那境外勢力,大概率也會主動浮出水麵,到時候,又能狠狠賺取災厄值!
目前宋鍾在青城,既要對付葉清湖,又準備滅掉黑心試藥產業鏈。
而他目前在青城投入的傀儡隻有小蘭、阿東和柳詩韻。
僅憑三個傀儡,想要控製住青城的局麵,有些困難。
宋鍾當即下達命令,讓馬瑩儘快前往青城馳援。
至於其他傀儡,周德海作為一名黑客,在哪都一樣,可以為宋鍾源源不斷地獲取資訊。
安蕾最近忙於事業,藉機接觸到許多上流人士。
徐月則全力經營強月集團,強力整閤中江的資源,在中江商界一片混亂的情況下,她掌管的強月集團成為冉冉升起的新星。
短短時間內,市值突破千億,並且還在不斷地拉昇上限。
就在宋鍾琢磨事情間隙,一道沉悶的腳步聲響起,整個餐廳都安靜下來。
宋鍾抬頭望去,隻見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大塊頭,正端著餐盤尋找座位,他腳步落下,與地麵接觸發生悶響。
許多囚犯的目光,也落在此人身上。
他綽號黑驢,曾是西部監區的犯人,因為經常打架鬥毆,被關押到更為嚴禁的南部監區。
黑驢的目光掃視一圈,視線所過之處,犯人們紛紛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宋鐘身邊的空位上,他端著餐盤,坐到宋鐘身旁。
一股刺鼻的惡臭頓時撲麵而來,令宋鍾眉頭一皺。
這臭味,像是多年不見天日的下水道,又帶有幾分化學藥品的刺鼻氣息,讓人恨不得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黑驢壯碩的肌膚表麵,有一層厚厚的汙垢,估計是多年冇有洗過澡了。
宋鍾感到一陣噁心,好在已經吃飽了,起身便要離去。
「等一下!」黑驢卻甕聲甕氣地開口,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將宋鍾餐盤裡剩下的食物,全都倒進自己餐盤裡,然後狼吞虎嚥起來。
短短半分鐘,他風捲殘雲,吃光了自己的食物,以及宋鍾剩下的食物。
可他意猶未儘,目光落在旁邊的耗子身上,於是大步上前,將耗子餐盤裡的食物,也全都倒入自己的餐盤裡。
「你他媽的,太歲爺頭上動土是吧?以為我跟啞巴一樣好欺負?」耗子登時大怒。
在監獄裡,想要不受欺負,就得足夠凶狠,時刻樹立自己的牛逼形象。
耗子的身高剛到黑驢胸口,他直接踩在板凳上,對著黑驢的臉就是一巴掌。
然而他的手還冇落下,便被黑驢的大手死死抓住。
「哢嚓!」
黑驢猛然發力,耗子的右手瞬間變形,發出脆響。
「啊!」耗子慘叫一聲,疼得直抽抽。
黑驢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衣領,宛若拎小雞那樣,將他直接拎了起來。
「強哥,救我!」耗子慌了,連忙向殺魚強求救。
不遠處,殺魚強用筷子不緊不慢地將夾著菜,根本冇有出手相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