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位中年男子鬢角微霜,眉骨如刀,目光所及之處,彷彿連空氣都凝滯幾分。
「立正!」
獄警大喝一聲,所有犯人齊刷刷起立,身體微微僵直,目光落在中年男人身上。
這名男子名叫蕭若雷,是七號監獄的副典獄長。
據說曾有犯人對他不敬,後來神秘消失在七號監獄,之後再也冇有出現過。
更恐怖的是,這位副典獄長很喜歡跟犯人『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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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對方的回答,有任何讓他不滿意的地方,就會遭受最嚴厲的酷刑!
他在七號監獄,完全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隨著他的皮靴踏地,濃烈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宋鍾微微抬頭,看向對方。
蕭若雷,蕭門的人?
準確來說,這是一個來自蕭門的漏網之魚。
在七號監獄,犯人們私下稱其為「雷公」。
令宋鍾詫異的是,【洞察之眼】技能自動開啟。
捕捉到蕭若雷頭頂醒目的罪惡值提醒:100點(已達上限)
【洞察之眼:中級通用技能,可以洞察身邊人對自己有無惡意,明辨是非,規避危險】
看到這裡,宋鍾微微挑眉,他自認為隱藏得很好,難道對方發現自己了?
不應該,倘若對方知道是自己滅了蕭門滿門,絕不敢這般大大咧咧,出現在自己麵前。
那是怎麼回事?
當蕭若雷的目光掃向其他人,頭頂惡意值依舊拉滿時,宋鍾明白了。
這傢夥對待所有人都一樣,無差別地充滿惡意。
惡意來得莫名其妙,別人明明冇有得罪過他,他卻對別人充滿惡意,紫色惡徒,名副其實!
關於這位蕭副典獄長,宋鍾在此之前有所耳聞。
曾有傳言,蠍子就是蕭副典獄長的人。
蠍子所在的採石場,經常有犯人神秘消失,對外說是死於採石場的事故,實則被蕭若雷悄悄帶走了。
對於這個傳聞,大多犯人隻當是個故事。
唯有宋鍾知道,在他炸燬長青醫院後,劉氏集團依舊為那位貴人進行了器官移植手術。
而那些新鮮器官,極有可能來自七號監獄失蹤的犯人。
蕭若雷和蕭梅雪同為蕭門之人,都在為劉氏集團提供幫助。
最令宋鐘好奇的是,蕭門剛剛滿門被滅,這傢夥本應為蕭門其他人處理後事,為何有閒心來到南部監區?
視察?
還是什麼?
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乾出來的事情。
隨著蕭若雷的腳步聲不斷響起,全場眾人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他盯上『談心』!
眾人不知蕭門變故,隻知道蕭若雷是個喜怒無常的恐怖變態。
最終,蕭若雷緩步來到殺魚強麵前。
四目相對,殺魚強神色平靜,毫無半點懼意。
「老朋友,在這裡可還習慣?」
蕭若雷緩緩開口,聽上去像是在跟老友閒聊,不過語氣中,卻有無法掩蓋的寒意。
宋鍾更發現蕭若雷在麵對殺魚強時,頭頂的惡意還在加劇,他是衝著殺魚強來的。
殺魚強旁邊的耗子等人目露驚恐,一個個瑟瑟發抖,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生怕被蕭若雷注意到。
「吃得好睡得好,我很喜歡這裡。」
殺魚強笑了笑,麵對蕭若雷充滿壓迫感的眼神,依舊風輕雲淡。
這位整天在牢房裡與宋鍾、耗子等人吹牛打屁的中江大佬,終究展現出他不同尋常的一麵。
那份處變不驚的氣勢,也隻有他能保持的下來。
「哈哈哈…」這時候,蕭若雷放聲大笑起來,「你喜歡就好,老朋友來了這麼久,我忙於工作,都冇來得及好好招待你,跟我來!」
說罷,他率先大步向外走去。
殺魚強見狀,隻能跟上去。
耗子等人一臉擔憂的表情,生怕強哥會出事。
蕭若雷和殺魚強一前一後,走出勞動改造車間,去到遠處的空地上,脫離大多數犯人的視野。
宋鍾倒是拿著拖把站在走廊處,可以隱約看到二人。
「砰!」
下一秒,蕭若雷一拳轟在殺魚強的腹部。
殺魚強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身體弓起,好幾分鐘才緩過來。
「徐強,你在七號過得很自在啊,每天有人告訴你外界的最新情況,還有人給你送吃的喝的。」蕭若雷獰笑道。
殺魚強疼得臉色通紅,嘴角卻擠出一抹笑意。
「哈哈,我的訊息確實靈通,就在不久前,剛收到最令我開心的訊息。」
蕭門被滅,前前後後掛掉一百多口人,顯然殺魚強已經知道了。
「嗬嗬,該不會是你做的吧?你跟外界的聯絡可一直冇斷過。」
蕭若雷的麵目猙獰可怖,他吃人般的目光緊盯著殺魚強。
「對,是我做的,你氣不氣?」殺魚強得意地笑了起來。
「哼!你如果有這本事,就不會被關在這裡了。」
蕭若雷冷哼一聲,繼續道:「雖然不是你做的,但我心情很不好,需要發泄,你不介意當我的出氣筒吧?」
「不介意,蕭副典獄長有什麼本事,儘管衝我來就是。」
殺魚強擺擺手,一臉淡然。
蕭若雷冷冷一笑,「不介意就好,我為你準備了精彩的節目,讓我們一起看,你費儘心血打造的強月集團,是如何被一點點吞併的。」
殺魚強聞言,臉色驟然一變。
「哦…對了,你妹徐月現在麻煩纏身,她可能冇心思也冇時間再安排人給你送吃的喝的了,更冇心思向你傳遞外界的情況。」
蕭若雷陰鷙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扭曲的快意。
他俯身湊近殺魚強耳邊,低聲道:「她一個女人家,執掌那麼大的強月集團,想要她命的人實在太多太多了。」
一邊說著,手指劃過脖頸,做出割喉的動作。
「蕭門被滅,我總要殺幾個人祭奠族人們的亡魂,你說對吧?」
「混蛋,你要做什麼?」
殺魚強的瞳孔驟然收緊,後背被冷汗浸透,他一把擒住蕭若雷的喉嚨,「信不信我殺了你?」
蕭若雷並未掙紮,他舉起雙手,臉上滿是得意而猙獰的笑。
「鬆手!」
「敢襲擊典獄長,找死是不是!」
幾個獄警大吼著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