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會所內,幾名男子喝得酩酊大醉,在一番暢快淋漓的享受過後,他們依依不捨地離去。
「王哥,有時間一定記得來看人家。」
田曦月穿著性感火辣,被一名酒糟鼻男子摟在懷裡,說話語氣嬌滴滴。
「放心,小寶貝兒,我不會忘記你的。」
王哥壞笑著,在田曦月身上又回手掏了一把。
而後幾人上車,醉醺醺地駕車離去。
等他們走遠,田曦月臉上的笑容冷卻下來。
一旁同樣衣著性感的倩倩輕哼道:「這幾個人職位不算高,勝在崗位關鍵,含權量還湊合,一年下來,少說能搞個上千萬!」
「上千萬啊!」
田曦月咋舌,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她已經認命了,在這裡給人當狗,萬一哪天運氣好,傍上一個大佬,不僅能離開這個鬼地方,這輩子也將逆天改命。
遲早有一天,她要讓阿東那混蛋跪在自己麵前認錯。
「所有人都進來!」
這時,屋裡傳來一道嚴肅的吼聲,田曦月和倩倩表情也跟著凝重起來,連忙趕去。
……
那幾名客人,此刻正乘坐一輛商務車,在夜幕中疾馳。
他們玩得很儘興,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還有幾人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宋鍾操縱著阿東的身體,從旁邊路過。
隻此一眼,他就發現車裡幾人頭頂的黑光,乃至紅光!
又是惡徒,而且還在深夜,從服裝廠的方向趕來。
抬頭看了眼路邊的限寬墩,鑑於道路年久失修,這裡路況越來越差。
所以相關部門放置兩個巨大的石墩子在路兩邊,防止貨車駛入進一步壓到路麵。
【災厄製造:輪胎爆開,車輛失控,撞擊路邊的限寬墩上】
下一秒,災厄之力生效。
「砰!」
商務車的輪胎爆開,以將近一百左右的時速,重重撞擊在限寬墩上,發出一聲巨響!
車頭當場嚴重變形,車上幾人冇有係安全帶,受到嚴重的撞擊、擠壓,其中四人當場斃命,另外兩人身受重傷!
在這車流量極為稀少的地方,又是深夜,他們註定無法得到及時救援,必死無疑。
宋鍾騎著電摩,都懶得多看這些蠢貨一眼,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
天堂島會所,數十名與田曦月一樣衣著性感的女子站成幾排,四周是手持電棍的壯漢。
站在最前麵的,則是一位濃妝艷抹的女人,她是會所主理人,別人都叫她玲姐。
「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比較多,不會有很重要的客人來光顧。」
「當然了,哪怕是普通客戶,也是非富即貴,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招待客人!」
「可今天,居然有人妄想逃走。」玲姐聲色俱厲,「把人給我帶上來!」
隨著她話音落下,兩名壯漢將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孩拎了過來。
「嗚嗚嗚…」
女孩嘴巴被膠帶封死,滿臉的淚痕,腦袋搖晃得如同撥浪鼓,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兔子。
她巴掌大的小臉上,還有肌膚白皙的身上,都有著明顯的傷痕,顯然剛受到過虐待毆打!
「小月,你做的不錯,舉報有功,以後你住單人間。」玲姐看向田曦月。
「多謝玲姐!」田曦月激動地連連點頭。
是她發現女孩子要逃跑,及時喊人,安保人員聞訊趕來,將對方抓住了。
她已經想好了,要跟著玲姐苦練『技術』,討好客人,改變命運!
她不會放過任何往上爬的機會,這個要逃跑的女孩,就是她證道的墊腳石。
「試圖逃跑的人,必然要付出代價!」
玲姐臉上浮現出一絲凶光,衝著一名安保人員使個眼色,後者當即將女孩押出去,用繩索吊在空曠的院子裡。
玲姐則帶著田曦月等人,一起跟了過去。
「所有人,一人砍她一刀!」
玲姐下達命令,隻有這樣才能讓這些奴隸,真正感受到恐懼,以後不敢再逃跑。
包括田曦月在內的一群女人,都被嚇得臉色大變,她們從未想過要砍人。
「小月,是你發現她要逃跑的,你先來吧,做個表率。」
玲姐衝著田曦月招招手。
人群中,田曦月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看著安保人員遞給自己的砍刀,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接過刀具。
對方驚恐、哀求的眼神,也落在她身上。
田曦月冇管那些,既然想得到玲姐的賞識,隻有砍下去,才能服侍地位更高的客人,才更有機會改變命運!
思忖及此,她表情變得狠毒,雙手用力握著砍刀,看向那女孩,然後用力揮了下去。
「砰!」
結果就在這時,低沉的槍聲響起。
子彈貫穿田曦月的手臂,血花飛濺,她手中的砍刀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啊!」
田曦月慘叫一聲,滿臉驚恐之色。
其他女子也被嚇得不輕,現場瞬間亂作一團。
「怎麼回事?」玲姐眉頭一皺,很快恢復鎮定,「先把這些奴隸帶到屋裡,然後…」
「砰!」
又是一顆子彈,洞穿玲姐的頭顱,鮮血噴濺到田曦月的臉上。
「啊!」
田曦月再度發出驚恐尖叫,她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風光無限的玲姐,身體緩緩地癱軟倒地。
下一刻,所有燈光全部熄滅,陷入一片漆黑中。
低沉的槍聲卻不斷響起,每響起一次,必然會有人倒在血泊中!
他們甚至不知道,槍手在什麼位置。
「快退回房間裡。」
有人大吼著,朝著房間裡躲去。
雖然玲姐死了,但安保人員的領頭還在,加上金龍會本就訓練有素,很快就恢復了秩序。
「瑪的,要不是我們人手不夠,非出去乾掉那個槍手!」
有人罵罵咧咧,金龍會本來安排不少人守在這裡,準備來一個甕中捉鱉。
但因為夜鷹出事,金龍會與蕭門發生對峙,許多人都趕去支援了,不願在蕭門麵前落入下風。
這就導致會所防禦空虛,對方趁這機會就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