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珊有這樣的底氣,她白道上有周雲龍,暗黑方麵有金龍會,加之她經營的天堂島會所,為她積累大量的人脈關係網。
接管劉氏集團留下的資產,很有把握。
當然在奪得劉氏集團資產後,她也要分給金龍會一部分作為合作的報酬。
「薑總,出了件事。」一名下屬前來匯報。
「說。」薑珊坐在椅子上,點燃一支女士雪茄,吞雲吐霧間,絕美而精緻的麵容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蕭梅雪的堂弟蕭魁死了。」下屬表情有些古怪,「聽說死於槍殺,槍械疑似是DSR-1式狙擊槍,槍手的槍法很奇怪,十三槍都不致命,蕭魁是失血過多而死!」
薑珊皺起眉頭,看向一旁的女傭。
這當然不是普通女傭,而是金龍會大名鼎鼎的夜羅剎。
DSR-1式狙擊槍,正是她平常最喜歡用的槍械之一。
夜羅剎平靜地與薑珊對視一眼,都無需解釋。
她除了晚上休息,其他時間一直跟在薑珊身旁,根本冇有作案的時間。
「是巧合?還是說…有人故意陷害?」
薑珊黛眉微蹙,陷入沉思中,她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就在她思索間隙,桌上的電話響起,是周雲龍打來的。
「你瘋了?為什麼要派人殺蕭魁?」
周雲龍怒沖沖地質問,他作為中江警正,中江發生的大小事情,都瞞不過他。
「不是我派人殺的。」薑珊否認。
「無論是不是你,蕭梅雪都已經懷疑到你頭上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跟蕭梅雪解釋清楚。」周雲龍語氣嚴肅。
「我跟她解釋?」
薑珊頓時氣笑了,她正在跟那賤人爭奪劉氏集團的資產,如今主動去解釋,跟服軟有什麼區別?
「你別忘了,那個神秘凶手還冇捉拿歸案呢,你或者蕭梅雪,很可能就是下一個目標。」周雲龍警告道。
薑珊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眼底劃過一絲不安,她的確害怕神秘凶手找上自己。
為此纔會躲在家裡閉門不出,周圍全是金龍會佈置的人手,防衛極其森嚴。
甚至周雲龍那邊,也調動警署的警力,加強對附近的巡邏,以保護薑珊。
「我跟蕭老爺子打過招呼了,安排你們一起吃頓飯,至少那神秘凶手冇落網之前,你們要一致對外,否則會死得很慘。」周雲龍繼續說道。
「好,麻煩周警官了。」薑珊點頭應下。
哪怕她有金龍會相助,但麵對那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秘凶手,依然很畏懼。
電話結束通話,薑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那神秘凶手一日不除,她心中就一日不安。
本來她在天堂島會所那邊,設下天羅地網,以為對方會上套。
還不惜埋下炸藥,隻要對方現身,大不了讓整個會所與對方一起毀滅!
可對方狡猾得像一條狐狸,根本不露麵。
「要跟蕭門合作?現在是科技時代,他們那套老掉牙的把戲,已經過時了。」
旁邊的夜羅剎冷哼一聲,表情中略帶不屑。
「是你的槍快,還是蕭門武行的速度快?」薑珊好奇問道。
「七步之外,槍快。」
「那七步之內呢?」
「槍又準又快!」夜羅剎得意一笑。
「……」
薑珊:「蕭門在中江立足多年,還是要尊重一些的。」
「有機會,我想跟蕭門比拚一下,看是我的槍快,還是他們最擅長的唐刀快!」夜羅剎正色道。
說罷,她看了眼時間,「我要回去休息了,血手馬上來接班!」
話音剛落下,一個戴著血色手套的男子走來,正是八大金剛之一的『血手』。
「祝你休息愉快。」
薑珊笑了笑,夜羅剎點頭,轉身離去。
她脫掉身上的傭人服,換上黑色皮裙,展現出魔鬼身材,性感而奔放。
天色已晚,夜羅剎騎著一輛哈雷,衝進中江燈紅酒綠的夜色中。
她最大的愛好是狙殺,享受那種子彈打在目標頭上,目標的腦袋如西瓜一樣炸開的刺激感官!
她曾以圍點打援的方式,射殺十多名奮戰在一線的緝毒帽子。
她的第二愛好是飆車,特別喜歡人車合一,在空曠地帶疾馳的感覺,這會讓她忘記所有煩惱。
「轟!」
哈雷摩托在她身下如一道閃電,迅速從市區的公路上衝過去,直奔環山公路而去,那裡纔是飆車黨的天堂。
「吱嘎!」
當她騎車衝進環山公路,還冇等拉到極速,便急促地踩下剎車,摩托車輪胎在地上摩擦出兩道長長的黑色剎車痕,輪胎幾乎冒煙。
一棵樹倒在前麵的路上,擋住她的去路。
若不是夜羅剎視力好而且反應快,此刻已經車毀人亡了。
「真他媽的晦氣。」夜羅剎罵罵咧咧,下車向前走去,準備推開擋路的樹。
可突然間,她頓住腳步,敏銳地察覺到什麼,迅速轉身望去。
一道黑影從路邊走出來,對方手持一把出鞘的唐刀,在月光中倒映著寒光。
夜羅剎低頭,看了眼自己與對方之間的距離,十米!
對於習武的高手來說,這點距離用不了七步。
而對於夜羅剎,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
而她恰好有個習慣,無論何時何地,永遠會隨身攜帶一把手槍,哪怕跟男人上床時也不例外。
四目相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
「嗷!」
遠處的大山裡,傳來一聲獸叫,彷彿是開戰的訊號。
「嗖!」
那道黑影手持唐刀,極速向前衝來,掀起一陣風聲。
夜羅剎掏槍,開啟保險,射擊!
「砰!」
子彈出膛!
然而令夜羅剎意外的是,黑影如幽靈般向一側閃避,竟完美避開這發子彈。
同時對方好似融入到夜幕中,竟不見了蹤影。
夜羅剎瞪大瞳孔,慌亂中朝著眼前瘋狂開槍。
「砰!砰!砰!」
子彈不斷射出,卻未能命中目標。
「嗤!」
結果就在下一刻,刀鋒劃破血肉,斬斷骨骼的聲音響起。
夜羅剎持槍的右手被砍下,剎那間血灑當場,斷手與手槍齊齊飛了出去。
「啊!」夜羅剎慘叫一聲,驚恐地瞪大眼睛,「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