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過你?有冇有想過你在作惡的時候,何曾想過放別人一馬?」宋鍾反問。
「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劉全建厲聲道,在生命的最後關頭髮出詛咒。
宋鍾隻是微微一笑,「在我妹妹、我父母死後,我早就是個死人了!」
劉全建僵在原地,他並不後悔對劉少陽的放縱,導致最終釀成這滔天大禍。
他隻是冇想到,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居然有如此逆天的本事。
這已經不是人了,而是魔鬼。
「還有你的孩子們,有些不在中江,甚至不在聯邦內,但他們體內流淌著罪惡的血,我發現一個殺一個!」
宋鍾露出森寒的微笑,話裡的內容,也讓劉全建不寒而慄。
他知道眼前這個瘋子,真能說到做到。
一剷土落在他頭上,才驚覺自己頭部以下,已經全部被掩埋!
「求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讓你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當死亡的恐懼來襲,這位叱吒風雲的中江大佬,心理防線徹底崩塌,隻能像一條哈巴狗一樣求饒。
不過到了最後,泥土將他掩蓋,窒息感還在加重,他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
宋鍾做事很認真,將坑填上之後,還不忘在上麵踩兩腳,將其徹底填實!
隨後又弄來一些乾燥的土,均勻地灑在上麵,防止被人發現此處的異常。
做完這一切,才滿意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收工!」
他將鐵鍬扔到偏僻的角落,便準備轉身離去。
結果在旁邊,有騷臭的尿液從空中滴落。
劉少騰也被嚇破膽了,他目睹父親劉全建被活埋的過程,心態徹底崩潰!
「哦,還有你們兩個。」
宋鍾抬頭看向二人。
劉少騰與劉少州顫抖著,被堵住的嘴裡不斷髮出哀嚎聲。
不知是求饒,還是驚嚇過度後,歇斯底裡地咒罵。
宋鍾並不關心這些,他對二人進行災厄製造。
【災厄製造:塔吊的繩索加速老化,在不久後徹底斷裂】
相比死亡,真正令人感到痛苦的,是死亡即將來臨前夕,內心的恐懼。
劉少騰、劉少州這兩個畜生,曾經作惡無數,配得上這種痛苦的折磨!
「哢哢!」
在災厄之力生效的瞬間,捆住劉少騰、劉少州的繩索迅速老化,不斷髮出斷裂的聲響。
劉少騰與劉少州無聲叫著,每當繩索發出一次斷裂的聲響,他倆的內心便會遭受一次巨大折磨!
夜風不斷呼嘯而來,二人身體在空中盪來盪去,隨時可能會因繩索斷裂而墜亡!
做完這一切,宋鍾轉身離去,消失在暮色中,小蘭與安蕾也隨之離去。
刺骨的夜風中,隻剩下劉少騰和劉少州,被掛在天上『盪鞦韆』!
……
劉氏集團總部大廈。
高輝與趙衛東坐在中控室內,螢幕上是整座大廈的監控畫麵。
「高司長,我從警以來,很少這樣給人當保鏢。」
趙衛東打個哈欠,夜已深,他有些犯困,主動找話題閒聊起來,給自己提神。
「誰不是呢,領導的指令,咱們照辦就是了。」
高輝笑了笑,他明知劉全建不是好人,那諸多的罪證擺在麵前,對方卻仍舊逍遙法外。
甚至在冇有真正論罪前,自己還要保護這個惡人。
隻是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會什麼時候對劉全建下手?
「到時間了,過去吧。」
高輝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他們每隔一個小時,都要見到劉全建一次,並對劉全建所處環境進行詳細檢查,防止意外發生,最大程度保護劉全建的人身安全。
趙衛東點頭,與高輝一起前往劉全建的辦公室。
辦公室外,大偉正在帶人守護,他見高輝等人到來,猶豫著擋在幾人麵前。
「怎麼?連我們也要擋?」
趙衛東語氣不快道:「要不這樣,讓你們老闆申請解除保護,大家都省事。」
「幾位警官誤會了。」
大偉連連擺手,他可不敢做這種決定,於是小心翼翼地解釋道:「是我們老闆出去了。」
「什麼?」
高輝與趙衛東齊齊色變,二人衝進辦公室,發現劉全建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去哪裡了?」趙衛東喝問道。
高輝眼底劃過一抹精光,他現在終於明白,神秘人要如何對付劉全建了,這是動用手段將劉全建給吸引出去了。
如此一來,中江警署的防禦工作,就全都白費了。
而神秘人也無需跟中江警署正麵交鋒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
這時大偉搖頭,他現在雖然是星盾的代理老大,但劉全建的私事,他根本冇有資格過問。
「立即調查劉全建的去向!」高輝當即下達命令。
趙衛東馬上安排人行動起來,通過調取劉氏大廈周邊的監控,發現劉全建的車子駛出停車場,然後通過監控一路進行追蹤!
「高警司,劉全建的車駛入城南一片爛尾樓裡,具體位置不清楚,那裡冇有監控。」
趙衛東當即將調查結果向高輝匯報。
高輝睥睨大偉一眼,訓斥道:「簡直是胡鬨,目前劉全建被人盯上,他這樣做,可能會丟掉性命,你居然還配合他悄悄離開?!」
「不可能,我們老闆手眼通天,在中江冇人能把他怎麼樣。」大偉搖頭。
他對劉全建既有畏懼,又有盲目的崇拜。
在他看來,劉全建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即便現在有些狼狽,那也是暫時的。
更何況劉全建身邊,還有獵豹小隊的保護,幾名獵豹成員都是萬裡挑一的高手,如此就更加萬無一失了!
「哼!」高輝冷哼一聲,懶得再跟大偉廢話,匆匆轉身離去,趙衛東也連忙跟上去,並通過對講機,命令其他同事一起行動。
十多輛警車,如離弦之箭般在夜幕中朝著城南爛尾樓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