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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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全建推開牆壁後麵的隱藏門,裡麵擺放著一尊佛像。
他進入其中,跪倒在佛像前的蒲團上。
「佛啊!我這一生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您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他虔誠地注視著佛像。
「冇用的東西,做這麼點事情,就弄得滿城風雨!」
突然,佛像中居然傳出一道聲音。
劉全建對此並不意外,他沉默片刻,嘆口氣道:「是我無能,試驗已經完成,隨時可以進行下一步。」
佛像的眼眶裡,居然閃爍出紅光,赫然是一個攝像頭,甚至還有隱藏著的喇叭。
對方就是通過這種方式,與劉全建進行溝通。
「算了,也不能完全怪你,對手太神秘了,我懷疑是另外幾家在暗中搞鬼。」
佛像中的聲音說道:「既然試驗已經完成,那就儘快給龍龍準備手術吧,事成之後,我葉家不會虧待你的。」
「是!」劉全建重重點頭,而後話鋒一轉道,「那個神秘凶手已經盯上我了,我不確定自己還能活多久。佛,請您保佑我的家人能有大好前程。」
「不要那麼悲觀,我會安排人保護你,你們劉家更會扶搖直上,成為真正的中江第一豪門!」
佛像給予劉全健鼓勵,隨後佛像眼珠裡的紅光消失,對方關閉了攝像頭。
「多謝佛!」劉全建跪倒在地,虔誠叩首。
隨後他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裝,大步向外走去,眼神變得淩厲而狠辣。
來到辦公桌前,取出手機,撥打了出去,「新生計劃,準備啟動!」
……
夜幕降臨,中江貴和洲際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燈火通明。
一位長相與劉少陽有幾分相似的青年男子,正一臉陰沉著翻動著手機。
螢幕上,赫然是關於長青醫院的新聞。
「一群螻蟻,死就死了,用用你們的器官怎麼了?還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他媽的,最近這是怎麼了?」
青年男子破口大罵,隨即心情煩躁地關閉新聞,翻看起一個名為『飛信』的通訊軟體。
上麵有個聯絡人,名字赫然是劉少陽。
點開劉少陽的頭像,還有他和劉少陽的聊天記錄。
「哥,什麼時候回中江啊?」
「我物色到一個極品,是中江大學的極品校花,聽說還是個雛兒,今天咱哥倆好好爽一把!」
「我先調教調教,哥你等會來了直接爽就行!」
「操!爽不成了,那女的居然跳樓了,真他媽晦氣啊哥。」
「……」
一條條聊天記錄,大多是劉少陽比較主動。
高騰自始至終極少回復,就算回復也就是三兩個字。
他看不上這個隻知道玩樂,卻不學無術的弟弟。
可惜聊天記錄很快定格在不久後的某一天。
那一天,劉少陽墜樓身亡!
「該死的凶手!」
青年男子越看越憤怒,猛地將價值數萬的摺疊屏手機甩飛出去,砸在麵前的桌子上,摔得稀巴爛。
他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來回踱步,心情依舊煩悶。
突然發現那個不學無術的弟弟,已經離開自己很長時間了。
每當想起來,心裡總是空落落的,還有止不住的怒火升騰。
隻因劉少陽的死並非意外,而是人為製造。
高騰調查很久,一直冇能找到線索。
「高總,別生氣了。」身著鏤空蕾絲裙的捲髮女子貼上來,精緻的手指搭在高騰的身上,「人家來陪你好不好…」
「滾開!」高騰大罵一聲,一把將捲髮女子推開,女子踉蹌著倒地,旁邊的香檳嘩啦傾倒,女子嚇得噤若寒蟬。
房間裡另一名短髮女子見狀,趕緊解開真絲睡袍的腰帶,像蛇一樣抱住高騰的後背,「讓我來伺候您…」
「滾!」高騰轉身一把將其推開,看著那張精心雕琢的臉蛋,一點興趣都冇有。
就在此時,門鈴陡然響起,送餐的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
是個紮著馬尾的年輕女孩,製服裙下的小腿線條很優美,身材不算火辣,但卻不胖不瘦曲線玲瓏,不施粉黛的臉上透著一股清純。
與那些刻意討好的風塵味不同,她更像是鄰家初長成的少女。
「先生,這是您要的鬆露鵝肝,還有…」
女服務員冇有察覺到高騰火熱的目光,將他點的餐小心翼翼擺到桌上。
可就在這時,高騰卻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女服務員纖細的手腕。
「啊!」女服務員被嚇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回來,卻發現高騰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攥著自己的手腕,「先生,您這是做什麼?」
高騰聞言獰笑一聲,直接將女服務員抱起來,扔到床上去。
「不要…救命啊!」
女服務員被高騰壓在身下,她拚命掙紮著,頭繩崩開,如瀑般的黑髮變得散亂,加上她驚慌失措的表情,頓時讓高騰充滿了變態的**!
女服務員還在掙紮,一把將高騰推開,快步向外麵衝去。
房間裡的兩個風塵女子見狀,連忙上前幫高騰一起把女服務員摁住。
「啪!」
高騰一巴掌抽在服務員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
「還想跑?不識抬舉的東西,多少女人做夢都想爬上本少的床!」
高騰動作粗魯,將女服務員的製服撕開,露出雪白的肩頸,他貪婪地用力吮吸起來。
服務員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連嘴巴都被另一個風塵女用手給捂住,無法發出聲響。
女服務員眼中滿是驚恐,淚水流淌而下。
突然間,隨著嗤啦一聲,房間裡的水晶吊燈爆出刺目的火花。
而後燈光熄滅,整個總統套房內一片漆黑。
「嗤!」
「嗤!」
緊接著,是兩道利器刺破血肉的聲音。濃鬱的血腥味道,在這片黑暗中瀰漫開來。
「怎麼回事?」
高騰急忙左右張望,卻什麼都冇看到,隻能聞到房間裡逐漸濃鬱的血腥氣息。
房間裡一片死寂,唯有那個女服務員低沉的啜泣聲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