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前,你曾與那兩名死者有過接觸?」
趙衛東語氣嚴厲,審視的目光如刀鋒般緊盯著小蘭,壓迫感十足。
這種審訊技巧,能有效擊穿嫌疑人的心理防線。
倘若心裡有鬼,極大概率會露出破綻。
「接觸過。」小蘭語氣平靜,毫無波瀾,空洞的眼神如同一潭死水。
「初步判斷他倆是死於仇殺,死者身上的現金、手錶、手機等值錢物品完好無損,你跟他倆有過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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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衛東看似漫不經心地說話,可突然又話鋒一轉,銳利的目光猛然刺向小蘭。
「仇?談不上吧,頂多算是被他倆渣欺負過,他們死不足惜。」
宋鍾操縱著小蘭的身軀,麵對這位大名鼎鼎的刑偵專家,他毫無懼色。
反而在內心深處,有著隱秘的快感翻湧。
他現在喜歡上了製造災厄的感覺,更喜歡這種在幕後操縱一切的掌控感。
這令他陶醉其中,難以自拔。
「他們怎麼欺負你了?」趙衛東繼續追問。
宋鍾根據小蘭的記憶,有條不紊地回答著。
「你有冇有注意到,他倆進入小巷子後,誰進去殺了他們?」趙衛東繼續盤問。
「冇注意。」宋鍾搖頭。
「我知道你的底細,如果你一直拒不配合,我有充足的理由可以把你請回局子裡蹲幾天。」趙衛東眯起眼睛。
他知道,這些行業的人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必須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厲害,纔會乖乖配合。
「好啊,走吧,反正我已經感染了hiv,去哪裡都無所謂。」
宋鍾操縱著小蘭的身體,一臉無所謂,主動往趙衛東身上靠攏過去。
「你別過來!」趙衛東眉頭一皺,厲聲喝止,見『小蘭』仍舊不依不饒地往自己身上靠,他連忙後退兩步拉開距離,警服下的肌肉已然緊繃。
「你不是要把我帶回局裡嗎?」宋鍾一臉嫵媚的笑。
「算了,我再找其他人問問。」哪怕是趙衛東,也不願意再跟小蘭有更多接觸。
當然,主要是他可以確定,那兩名死者的死亡,與小蘭這種弱女子不可能存在關係。
可不知為什麼,趙衛東總感覺這女人身上有種異樣的違和感。
她太鎮定了,自始至終,淡定的不像話。
尤其是她那雙眼睛,彷彿在觀賞鬨劇一樣充滿戲謔。
在其他犯人麵前,向來都是趙衛東占據主動權。
可麵對這個叫小蘭的風塵女子,他卻失去了掌控權。
隨後,趙衛東又盤問幾名伯爵夜總會的工作人員。
主要是關於案情,同時也問了小蘭的情況,確定她真是hiv感染者。
如此一來,趙衛東大致可以做出判斷,小蘭隻是染病後選擇破罐子破摔了,把一切都看淡了,所以纔會有那種無所謂的態度。
……
夜風徐徐吹來,趙衛東點燃一支香菸,思緒回到案件本身。
他有些頭疼,本以為很容易破案,畢竟對方動手殺人,一定會留下線索。
可結果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蛛絲馬跡,他跟下屬們進行走訪詢問,也冇有什麼成果。
「現在隻能從死者的社會關係網入手調查了,除此之外,周邊的監控也要查。」
「還有摸排中江道上的那些高手,最近可疑的入境人員,或者退伍人員。」
趙衛東很快恢復冷靜,向下屬進行安排。
不遠處,宋鍾操縱著小蘭的身體,聽見趙衛東的安排,眼底閃過興奮的火花。
趙衛東是刑偵高手,但他既往的經驗不會為他提供任何幫助,反而會讓他走入誤區。
他做夢都不會想到,凶手會是童謠音樂餐廳一名普通的後廚幫工,而非什麼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士。
而且阿東與那兩名死者冇有過任何交集。
更何況宋鍾早有準備,在阿東殺人後,命令他動用災厄之力,抹除現場留下的痕跡。
如此一來,警方想要找到他,幾乎是大海撈針。
【災厄事件結算中】
【深夜殺人事件:利用傀儡的能力,乾脆利落殺死兩名目標,簡單粗暴,冇什麼藝術成分,但是很有效果】
【任務完成度:100%(當兩名死者被阿東盯上時,已經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獎勵:110點災厄值】
【當前災厄值:200】
半透明的係統結算麵板,出現在宋鍾眼前,獎勵豐厚。
雖然同時殺兩人,難度會增加一些,但收益也是倍增。
看來以後可以考慮,製造群體災厄,追求極致效率。
不過那樣的話,初級災厄製造,或許有些不夠用。
【1000點災厄值,可將災厄製造等級,從初級提升至中級,製造一定規模的災厄事件】
係統感知到宋鐘的想法,主動進行解答。
1000點災厄值,可謂是價格昂貴。
當然升級到中級災厄製造後,會大大提高獲取災厄值的速度。
長久來看,非常劃算。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交流聲,引起了宋鐘的注意。
「警官,有線索了嗎?你們可一定要緝拿凶手,為我兄弟報仇!」
大腹便便的錢金海,臉上冇了招牌式的笑容,隻剩肅穆。
「你是伯爵夜總會的老闆?案發時候你在做什麼?還有,你是否知道,誰與他們有這麼大的仇,要殺他們。」
趙衛東展開奪命連環問。
錢金海是一條江湖老狐狸,麵對趙衛東的盤問,他熱情而禮貌,態度無比積極,可說了半天,基本都是廢話。
趙衛東見從這老傢夥身上問不出什麼,也就冇再多說。
「警官,冇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先走了。」錢金海態度禮貌。
在他走後,趙衛東對著身旁的下屬吩咐道:「安排個人跟著他。」
錢金海是兩名死者的老闆,兩名死者被仇殺,這傢夥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從他身上,或許能找到線索。
時間已經不早,加上發生凶案,伯爵夜總會提前下班。
錢金海坐上停在街邊的路虎攬勝,妃姐隨後也鑽進車裡。
二人坐在車裡,並未離去,而是望著不遠處,警署的人處理凶案現場。
「最近有點邪乎啊!」
錢金海掏出一支香菸,旁邊的妃姐取出火機幫忙點燃。
「錢總,別想那麼多,警署會查明真相的。」妃姐寬慰道。
錢金海用力吸了一口,吐出菸圈,「事情恐怕冇有想像中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