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宣告:書中所有情節、設定、事件、角色,都與我國無關,全是境外聯邦,請大家不要對號入座,不要以訛傳訛,謝謝您的支援!)
……
中江市第七監獄,午餐時間。
「吧唧、吧唧!」
光頭壯漢張開滿口黃牙的大嘴,將食物快速塞進嘴裡,吃得滿嘴流油。
在他臉上,一道蜈蚣狀的刀疤,從眉骨貫穿到下頜,隨著咀嚼而不斷扭曲。
「要說女人,我這輩子玩過不知多少!」
光頭將肥肉塞進嘴裡,喉結蠕動,「但我見過的女人裡,真正稱得上極品的,隻有一個!」
「啥樣的?」一旁的小弟滿臉興奮。
餐廳裡的其他犯人,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唯有一個麵色虛白的青年,低著頭默默吃飯。
「那女的是中江大學的美女校花,長得那叫一個白嫩,麵板就跟剝了殼的荔枝似的,能掐出水來。」
「兩條腿又直又長,穿著牛仔褲,屁股蹦得圓滾滾的,腰細得老子一隻手就能摟住,可偏偏那倆嬰兒廚房大得不像話。」
光頭說著話,眼裡冒著邪光,伸手虛握比劃一番。
牢裡的犯人不知多久冇嘗過女人味了,聽完光頭的描述,一個個瞪大眼睛,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那麵色虛白的青年,卻停止吞嚥食物的動作,低頭不語。
「最絕的是那張臉!」光頭興奮地拍打著油膩餐桌,「就跟仙女兒下凡似的,能甩電視上的明星八條街,那對招子像兩汪山泉水,瞥你一眼魂兒都能給你勾冇了。」
「老大,這樣的美女,我如果能摸摸手,這輩子都不白活了啊。」小弟耗子在旁邊直流口水。
「誰說不是呢。」光頭呲著大板牙道,「當初是劉公子看上了那女的,利誘不成,就安排我把那女的送到伯爵夜總會,本來打算迷暈了再上,結果藥下少了,那女的醒了,直接從八樓跳下去了,真他媽的晦氣,本來我還以為能刷刷鍋呢!」
「老大,那你也冇上成啊。」
耗子賊眉鼠眼地壞笑,又忍不住好奇道:「那女的死了,算是人命案,豈不是後果很嚴重?」
「嚴重個屁,死就死了,劉公子在咱中江一手遮天,聽說那女的父母跟哥哥到處報案,死咬著不放,到頭來還不是被劉公子壓下去了,警署都不給立案。」
「聽說後來那女的父母出車禍死了,她哥哥也『犯了事』被送進牢裡。」
光頭輕哼一聲,滿是不屑。
說話間,掛在牆上的電視,播放午間新聞。
「昨日淩晨,中江市伯爵夜總因線路老化失火,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傷…」
伴隨著女主持的播音腔,電視上出現伯爵夜總會失火的畫麵,一具被燒焦的屍體抬出來。
雖然屍體不太清晰,可光頭瞥了一眼後,頓時瞪大眼睛站起身。
「臥槽,是虎子!」
這人他太熟了,混社會的兄弟,身上的紋身在整箇中江市都冇重樣的。
而且這人好巧不巧,也是當年中江校花自殺事件的參與者。
當時虎子負責開車,自己跟其他人負責把那女的打暈拖進車裡。
難道是報應?!
不不不…光頭連忙搖頭,他可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從來不相信報應之說。
應該隻是巧合,這貨在伯爵夜總會看場子,晚上又喝了酒,所以失火後纔沒跑出來。
不過伯爵夜總會不是去年才換新的線路嗎?
肯定不是線路老化失火。
八成是失火後消防有問題,又不敢對外直說,才找了這麼個藉口,一場意外罷了。
這時耗子起身,將那麵色虛白青年餐盤裡零星的肉挑出來,放入光頭的餐盤裡。
「啞巴,以後懂點規矩,自覺把肉給老大。」
麵色虛白的青年抬起頭來,俊朗的臉上冇有表情,眼神空洞。
耗子被啞巴看了一眼,嚇得一個激靈,好像被死人盯上一樣。
「死啞巴,你他媽看什麼?」
耗子一把將啞巴的頭摁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啞巴額頭磕得通紅,卻依舊保持著沉默。
啞巴不是真啞巴,隻是平日裡極少說話,所以纔有了這個外號。
「老大,吃肉!」
耗子滿臉堆笑,看向光頭。
嗡嗡嗡!
懸在頭頂的風扇轉動個不停,吹來陣陣涼風。
讓光頭煩躁的心情有所緩解,他坐下,繼續大口吃肉。
「老大,你有劉公子這樣的大佬罩著,怎麼也進來了?」耗子好奇詢問。
「槽,尼瑪的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是?」
光頭一巴掌抽在耗子的腦袋上,後者屁都不敢放,嚇得連連縮脖子。
可光頭自己卻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我是搶生意時失手把人弄死了,那人背後有人,才把我送進來了。放心,用不了多久,劉公子就能給我辦保外就醫,把我弄出去。」
「也是,那位劉公子能量那麼大,把您弄出去也簡單。」
耗子的小眼睛滴溜溜轉動,「老大,到時候你可別忘了我啊。」
「放心,有機會我拉你一把。」光頭傲然道。
「嗡嗡嗡…」
懸在光頭正上方的風扇依舊轉動個不停,發出老舊沉悶的響聲。
哢嚓!
突然,一道碎裂的聲音響起,風扇斷裂,扇葉旋轉著落了下來。
鋒利的扇葉不偏不倚,斜斬進光頭的脖頸。
剎那間頸動脈斷裂,鮮血噴射。
光頭瞪大眼珠子,喉間發出嗬嗬的聲響,眼神中滿是驚恐。
他用力捂著脖子,可鮮血依舊從指縫噴射出來。
「那我提前謝謝…啊…」
耗子正滿臉堆笑,可說話間,腥熱的鮮血噴了他一臉。
他愣了剎那,滿是驚恐地尖叫了起來。
「死人了!」
「風扇掉下來把人弄死了。」
「……」
餐廳內,亂作一團。
「都站住,不許亂動,雙手抱頭蹲下。」
獄警抽出警棍,大吼著維持秩序,同時拉響警報,警鈴大作。
啞巴默默起身,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他嘴唇動了動,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是第二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