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工作人員和導演就一直守在監視器前,一刻也不敢挪開眼。
臨海攝像頭傳回的畫麵裡,風已經越刮越猛,浪頭被吹得老高,呼嘯聲隔著鏡頭都彷彿能聽見。
相比之下,營地這邊的風要小上不少。
導演盯著畫麵,暗暗鬆了口氣,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還好他們選的營地在島中央,周圍樹木環繞,擋風又安全。不然就這陣風,帳篷都得直接被捲走。”
旁邊的工作人員也跟著點頭,心裏對喬柒柒的判斷又多了幾分佩服。
選營地、預判雨、提前備物資……一環扣一環,簡直比他們節目組還周全。
風還在夜色裡越刮越急,所有人都清楚,大雨,已經不遠了。
而此刻的營地裡,三個帳篷裡的七位嘉賓早已沉沉睡去,鼾聲輕輕起伏,全然不知外麵狂風漸起。
唯有喬柒柒沒有入眠,她安靜地坐在竹屋前的躺椅上閉目打坐,身姿挺拔,氣息平穩。
她用神識靜靜感受著屋外越來越急的風,片刻後緩緩睜開眼,起身把竹屋的窗子關好。
往常夜裏睡覺,她都會留條縫通風,可今晚風勢不對,寒意刺骨。
即便屋裏燃著一堆旺火,冷風灌進來依舊刺骨。
她彎腰往火堆裡又添了幾段乾柴,火苗“騰”地一下躥高,暖光瞬間鋪滿整間竹屋,暖意也濃了幾分。
監視器前的工作人員和導演死死盯著螢幕,硬是守到了淩晨四五點,漆黑的天幕終於傳來了動靜——雨,終究還是落下來了。
起初隻是稀稀疏疏的幾點,顆顆碩大飽滿,砸在樹葉、帳篷與地麵上,發出沉悶又清晰的劈裡啪啦聲響。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雨勢驟然變猛。
豆大的雨點化作密集的雨簾,顆粒雖變小了,密度卻成倍增加,嘩啦啦地傾盆而下,瞬間將整座荒島裹進一片白茫茫的雨霧之中。
監視器旁的導演一眼瞥見雨點瘋狂砸落,臉色瞬間劇變,抓起對講機沉聲道:“立馬通知應急組去支援!”
“是!”
工作人員快步衝出監控室,可剛跑到渡口,眼前的景象就讓他僵住了。
夜色裡,怒濤翻湧,滔天巨浪如同巨獸般咆哮著拍打礁石,原本平穩的海麵此刻儘是黑白交錯的浪湧。
應急組組長頂著風雨,撥通了導演的電話,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導演!浪太大,咱們的船根本過不去!”
“什麼?”導演腦子裏“嗡”的一聲,瞬間清醒,睡意全無。
他對著電話嘶吼道,“給我想辦法!那些嘉賓可不能有事,一個都不能出意外!”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組長的語氣無比沉重:“明白!我們立刻想辦法,現在就去排查船隻和裝置,絕不讓風險靠近營地!”
結束通話電話,導演死死盯住螢幕裡被暴雨籠罩的孤島,手心全是冷汗。
還有不少夜貓子通宵掛著直播間,此刻也被鏡頭裏的景象驚得瞬間清醒。
狂風裹著暴雨瘋狂砸下,荒島徹底被一片白茫茫的雨霧吞沒,風聲、雨聲隔著螢幕都讓人心裏發緊。
原本冷清的深夜直播間,彈幕一下子炸了:
【我去!真下這麼大!柒柒姐神了!】
【這雨也太猛了吧,帳篷不會出事吧!】
【心疼其他嘉賓,他們還在睡覺啊!】
【節目組快救人啊!船怎麼還沒來!】
無數熬夜觀眾的心,瞬間跟著荒島暴雨一起揪緊了。
監視器前的導演死死攥著拳頭,手心全是冷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被暴雨吞沒的畫麵。
他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瘋狂默唸:
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啊……
風浪越大,他的心就越沉,整個人都綳得快要喘不過氣。
與此同時,遠在陸地豪宅內的幾人,也第一時間接到了直播間值守人員慌慌張張的急報。
“段總,喬小姐參與錄製的綜藝在荒島突降暴雨,風雨極大,情況危急!”
“齊總,喬小姐那邊出事了,錄製場地狂風暴雨,節目組的應急船根本無法靠岸!”
“老闆,島上暴雨封島,喬小姐還被困在上麵!”
一通通帶著慌亂顫音的電話,幾乎在同一秒,分別打進了段暮楚、齊寒雲、鍾暮堇三人的手機裡。
方纔還在靜室修鍊的三人,在聽見訊息的那一瞬,臉色驟然沉冷如冰,周身氣壓瞬間低至冰點,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三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推門而出,剛在走廊碰麵,便異口同聲,語氣冷得刺骨:
“師父有危險。”
“把其他三人也叫起來,立刻去書房。”
話音落下,三人分頭行動,快步走向孟暮辭、刑寒霜、塗暮晨的房門,急促卻沉穩地敲響門板。
“出事了,書房集合。”
書房內,段暮楚、齊寒雲、鍾暮堇、孟暮辭、刑寒霜、塗暮晨六人迅速聚齊,氣氛凝重得嚇人。
刑寒霜皺著眉先開口:“怎麼了?大半夜把我們全都叫到書房。”
“師父有可能出事了。”段暮楚的聲音冷得像冰。
“師父能出什麼事啊?”塗暮晨一臉不解,“師父那麼厲害,什麼場麵沒見過。”
“對呀,師父本事那麼大,應該不會有事吧。”孟暮辭也跟著附和。
段暮楚沒多解釋,指尖飛快點開手機,直接投放到書房大屏上——喬柒柒的直播間畫麵赫然出現。
漆黑的夜裏,暴雨如注,狂風撕扯著樹木,臨海鏡頭裏更是巨浪翻湧,整座荒島都被籠罩在狂暴的風雨裡。
幾人臉色瞬間變了。
心裏不斷的安慰自己:師父那麼厲害,不會有事的。
段暮楚又拿起另一部手機,直接撥通節目組導演的電話,語氣沉冷有力:
“導演,現在島上什麼情況?島上的嘉賓現在怎麼樣了?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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