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健壯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看著掌心的紅印子欲哭無淚,“這鑽木取火根本就是騙人的!”
眼鏡男也是滿頭大汗,臉色難看地看著那堆被燻黑的乾草,心裏又急又惱。
喬依依看著兩人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嗤笑一聲:“我說不行吧,白費力氣。”
就在這時,一陣海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枯葉,也帶來了遠處隱約的火光。
“等等,那是什麼?”健壯男忽然指著遠處的山坡,語氣激動。
三人抬頭望去,隻見幾百米外的高地上,一團溫暖的篝火正熊熊燃燒,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顯眼,甚至能隱約看到有人影在火光旁晃動。
“是喬柒柒他們!”喬依依瞬間認了出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眼鏡男眯起眼睛,語氣複雜:“看來,人家不僅找到了好地方,還生起了火……”
喬依依咬著唇,心裏又嫉妒又不甘,可看著自己這邊冷冰冰的空地和兩人疲憊的模樣,終究還是沒忍住,小聲嘟囔道:“要不……你們過去問問?”
健壯男一聽立刻搖頭:“別了吧依依,剛才咱們走的時候話說得那麼絕,現在過去借火,也太丟人了!”
眼鏡男也皺著眉附和:“是啊,而且喬柒柒那個人看著就不好說話,咱們過去大概率會被趕回來,到播出的時候臉都丟盡了。”
喬依依被兩人一噎,氣得跺了跺腳,卻也知道他們說的是實話。
她死死盯著遠處那團明亮溫暖的火光,再看看自己身邊黑漆漆、冷颼颼的空地,心裏的嫉妒和委屈攪成一團,卻半句硬氣話都說不出來。
“算了算了,不生火就不生火!”她賭氣般抱起膝蓋,“吃乾糧,趕緊吃完睡覺!”
三人哆哆嗦嗦地摸出壓縮餅乾,就著冷風乾巴巴地啃了起來。
餅乾又乾又硬,噎得他們直伸脖子,連一口熱乎水都喝不上,和遠處形成了天壤之別。
海風越吹越冷,沒有帳篷,沒有篝火,更沒有能躺的地方,三人隻能擠在一塊光禿禿的礁石旁,縮著脖子瑟瑟發抖,連覺都睡不安穩。
而另一邊,喬柒柒的營地早已一片安穩。
篝火劈啪燃燒,驅散了夜晚的寒意,四張簡易卻結實的主動整齊擺好,阿拉朵和米粒正把紅薯烤在火邊,清沐則在幫忙添柴,柴是他們扛完竹子回來纔去撿的,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溫暖又安心。
【對比太慘烈了吧】
【一邊凍得發抖啃乾餅乾,一邊溫暖篝火有熱食,絕了】
【喬依依純屬活該,自己選的路哭著也要走完】
【跟著柒柒姐也太幸福了,安全感直接拉滿】
【果然有實力的人在哪都能過得好】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兩邊截然不同的畫麵,彈幕一邊倒的感慨。
第一夜,整座海島被夜色與海風徹底包裹,兩邊營地的境遇,天差地別。
喬柒柒這邊,篝火依舊劈啪燃燒,暖黃的火光將小小的營地照得安穩又溫馨。
阿拉朵和米粒靠在一起,坐在簡易的小竹凳上,頭挨著頭沉沉睡去,呼吸均勻;清沐則抱著膝蓋,靠在粗壯的樹榦上,坐著勉強小憩。
唯有喬柒柒,身姿端正地盤坐在竹凳上,閉目調息,一夜安穩,連姿勢都未曾亂過,除了偶爾起來往篝火裡加柴。
而礁石旁的喬依依三人,處境淒慘無比。
他們縮在冰冷的礁石後方,無火無帳篷,海風像刀子一樣刮過麵板,三人緊緊擠在一起,依舊凍得瑟瑟發抖,翻來覆去根本睡不安穩。
耳邊是海浪不停拍打的聲音,心裏是又冷又餓的委屈,這一夜,對他們而言漫長又煎熬。
至於始終獨來獨往的陰鬱男,他既沒有加入任何一方,也沒有在地麵露宿。
他找了一棵粗壯高大的樹,手腳利落地爬了上去,用衣服將自己牢牢捆在樹榦上,隔絕了地麵的寒氣與未知的危險,就這樣在樹上,沉默地度過了一整夜。
夜色漸深,有人安睡,有人難眠,有人在樹上獨自蟄伏。
這座無人海島的第一夜,悄悄落下了帷幕。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喬柒柒一行人簡單洗漱過後,個個精神飽滿,一夜休整下來,又是元氣滿滿的模樣。
篝火雖弱,暖意卻還沒散,營地乾乾淨淨,每個人狀態都很輕鬆。
反觀喬依依那邊,三人全都蔫頭耷腦,活像霜打了的茄子。
一夜受冷挨餓,幾乎沒怎麼睡好,臉色差到了極點。
可不管再難受,新的一天還是來了。
他們胡亂啃了幾口乾糧墊肚子,便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往林子裏去找神秘禮箱。
陰鬱男從高高的樹榦上醒來,動作利落地解開捆在身上的衣服,揹著揹包輕輕一躍跳下樹。
他找到一處水源,簡單清洗了一把,又默默啃完一塊壓縮餅乾,算是解決了早餐,隨後便沉默地匯入密林,繼續尋找禮箱。
而喬柒柒這邊,物資雖不算豐厚,卻安排得妥妥噹噹——
有鍋、有米,還剩下一個紅薯,還有一些乾糧。
四人一商量,當即決定:
早上煮一鍋熱乎乎的紅薯稀飯。
四人吃飽喝足,渾身都暖了起來。
喬柒柒留在營地看守,順便繼續做竹床;阿拉朵、米粒和清沐三人結伴出發,繼續去尋找剩下的神秘禮箱。
固定攝像頭早已悄然開啟,全程直播著三方人馬的動靜。
直播間裏的觀眾看得一清二楚,彈幕瞬間刷屏:
【對比太慘烈了,一邊元氣滿滿,一邊蔫了吧唧】
【跟著喬柒柒也太幸福了吧,睡醒還有熱紅薯粥喝】
【喬依依那組真的看得我難受,一夜沒睡好的樣子】
【陰鬱男好神秘啊,一個人在樹上睡了一晚也太勇了】
【柒柒姐又開始做竹床了,這動手能力真的絕】
【坐等今天喬柒柒再秀操作】
等人都走後,喬柒柒站在一堆竹子前想了想。
比起繼續做竹床,眼下更實用的是躺椅。
她最終放棄了竹床,轉而動手做起了躺椅。
匕首在她手中翻飛,劈、削、切、磨一氣嗬成,竹片被修整得光滑平整。
需要弧度的地方,她就拿著竹片在火上烤烤,再慢慢的掰彎;需要打孔釘釘的地方,就用匕首削出來的竹釘,先在需要打孔的地方拿匕首劃個小叉叉,在把竹釘放到中間拿石頭使勁一敲,就釘的穩穩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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