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可以放手了吧。”
喬柒柒看著死死抱著她胳膊不放的魯國棟和趙建軍,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兩人這才驚魂未定地鬆開手,雙腳一沾實地,腿肚子都還在打顫。
剛才那一路禦風而行,快得耳邊隻剩風嘯,眼前景物飛掠倒退,他們全程閉著眼抓著喬柒柒不放,生怕一鬆手就從半空中摔下去。
等站穩了往山下一看,兩人更是臉色微變——
不過短短片刻,他們已經站在了山巔之上。
孟暮辭還在半山腰盯著隊伍,而他們三個,已經到了終點。
魯國棟和趙建軍腿肚子還在打顫,聲音都帶著點不穩,異口同聲地驚問:
“這、這就到了???”
喬柒柒淡淡瞥了二人一眼,抽回被抱得發緊的胳膊,語氣平靜無波:“不然呢?”
山風卷過山頂,吹得兩人髮絲淩亂,腳下是雲霧繚繞的深淵,放眼望去,整座山脈盡收眼底。
他們低頭看了眼近乎垂直的山崖,再想想自己不過眨眼間就從山腳抵達山巔,心臟依舊在胸腔裡瘋狂狂跳,雙腿控製不住地打哆嗦。
這哪裏是趕路,簡直是逆天而行!
兩人扶著旁邊的岩石,好半天才穩住身形,看向喬柒柒的眼神裡,除了敬畏,再無半分其他。
喬柒柒沒再理會二人的震驚,徑直走到山巔中央的空地站定,目光遙遙望向蜿蜒向上的登山隊伍,靜靜等候著第一批抵達的人。
喬柒柒趁著等候的間隙,拿出手機撥通了齊寒雲的電話,語氣隨意地開口:“小六,在忙嗎?”
“師父?您不是在給士兵測靈根、訓練嗎,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齊寒雲的聲音立刻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詫異。
“找你有事。”喬柒柒言簡意賅。
“師父您說,什麼事?”
“來我這裏一趟,需要你搭把手。我在蒼南山。”
“明白!我馬上到!”齊寒雲沒有半分遲疑,乾脆利落地應下。
喬柒柒輕輕嗯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揣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向山下還在奮力攀登的隊伍,神色依舊淡然。
一旁的魯國棟和趙建軍還陷在方纔禦風而行的震撼裡沒回過神,此刻又聽見喬柒柒一個電話就要叫外人進山。
魯國棟臉色微變,剛要張口提醒——這裏是軍區劃定的機密區域,無關人員絕不能隨意踏入,話還沒蹦出一個字,趙建軍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強行把人按得閉了麥。
魯國棟瞪圓了眼睛掙了兩下,趙建軍卻對著他微微搖頭,眼神裡滿是“別多事、信喬師父”的篤定,手上力道半點沒鬆。
兩人就這麼在一旁暗地裏較著勁,用眼神打起了官司。
魯國棟被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一個勁地給趙建軍使眼色:
【這是機密區域!外人怎麼能隨便進!你放開我!】
趙建軍手掌死死按緊,眼皮一耷拉,眼神冷硬地回瞪過去:
【閉嘴!少說話!信喬柒柒就對了!出了事我擔著!】
一個急得眉頭直跳,恨不得立刻出聲阻止;
一個穩如老狗,擺明瞭“誰鬧誰先出局”。
兩人一動沒動,眼神裡卻已經刀光劍影來回廝殺了好幾個回合。
喬柒柒站在前麵,風輕雲淡地看著山下隊伍,
兩人悄無聲息地較勁,喬柒柒隻淡淡掃了一眼,並未多言,依舊氣定神閑地望著登山的隊伍,完全沒管身後這倆“眼神打架”的活寶。
魯國棟和趙建軍眼神官司打得正凶,一個急得冒火,一個橫眉冷對,誰也不肯先讓步。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忽然從身側輕飄飄傳來:
“師父,你叫我來幹什麼?我來了。”
毫無預兆!
兩人嚇得渾身一僵,魂都差點飛出去,條件反射般死死抱住了對方,身體抖了一下,這才猛地同時轉頭,朝著聲音來源看了過去。
隻見一道纖細靈動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立在身旁,一身得體的職業裝,眉眼清亮,正是喬柒柒喊來的齊寒雲。
魯國棟和趙建軍這才驚覺自己還死死抱在一起,連忙狼狽地鬆開,後背已經驚出一層薄汗,看向齊寒雲的眼神裡滿是駭然。
這蒼南山山頂戒備森嚴、地勢陡峭,別說人了,就算是隻鳥飛上來都能被立刻發現,眼前這個姑娘,居然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到了他們眼皮子底下!
什麼機密區域,什麼戒備森嚴,在這群人麵前,彷彿跟自家後院沒什麼兩樣。
喬柒柒瞥了一眼還僵在原地發愣的兩人,沒多言語,隻淡淡轉向齊寒雲開口:“來了正好,幫我在這山頂修建十座木屋。”
“師父,修在什麼位置?”齊寒雲脆聲應道。
“就在這山頂平台,建十座。”
“好嘞!”
一旁的魯國棟和趙建軍心裏暗自犯嘀咕:在這荒山頂建十座木屋?就算人手充足,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吧,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做得完?
兩人剛在心裏泛起嘀咕,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齊寒雲指尖輕抬,隨手掐了個法訣。
下一秒,兩人瞳孔驟縮,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山頂粗細均勻的原木自行震顫,樹皮自動剝落,光滑筆直的木料在靈力牽引下,輕飄飄騰空而起,精準地落在指定位置。
粗壯的木樑豎直立起,枝椏自動拆解成木板、木椽、木柱,不用斧鑿、不用拚接,在木靈力的催動下,榫卯自然咬合,邊角自動契合,像是有無數雙無形的巧手在飛速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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