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柒柒繼續補充吩咐,“另外還要招三到五個會做飯的,男女不拘,你們看著挑選就好;再添幾個負責日常打掃的人手,一併安排妥當。”
“但有一點必須記牢,招的人一定要老實本分,絕不能是偷奸耍滑的性子。你們手頭有合適的人選儘管推薦,可要是你推薦的人出了任何問題,我可是要拿你追責的,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十人齊聲應答,聲氣鏗鏘。
“那你們稍等片刻。”喬柒柒話音剛落,孟暮辭便將擬好的名單遞了過來,她轉手就交給了吳釗。
這時隊伍裡一個年輕人壯著膽子上前一步,恭敬問道:“喬小姐,那咱們的工資待遇,不知是怎麼算的?”
喬柒柒淡淡開口,條理清晰地說明:“工資待遇按每月九千算,每月帶薪休息四天,兩班倒輪崗,食宿全包,五險一金足額繳納,另外每月全勤獎五百,年底表現優異還有年終獎。”
說完她掃過眾人,“還有別的問題要問嗎?”
“沒有了!”
“既然沒有,那就抓緊時間去招人吧。”
吳釗領著其餘九人應聲領命,一行人步履齊整,匆匆忙忙趕去招人。
出了泰禾院,吳釗他們十人當即分開行動,每人領了部分名單分頭去考覈。
不過一下午的工夫,二十名安保人員就盡數敲定;第二天又馬不停蹄選好了廚工、保潔等人手。
等全部人選塵埃落定,吳釗便領著這浩浩蕩蕩幾十號人,一同來見喬柒柒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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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們一走,餘下眾人也各自散了,該忙什麼便各自忙活去了,院子裏頓時清凈不少。
童許全程看完鍾暮堇的考覈,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滿心震撼。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鐘暮堇嗎?沒遇上喬柒柒之前,雖然他醫術了得,但沉默寡言、冷若冰霜、不苟言笑,孤高冷傲幾乎是成了他的代名詞。
遇上喬柒柒後,還多了動輒落淚,而今才驚覺,他竟還有這般身手淩厲、強悍利落的一麵。
他怔怔出神,下意識小聲嘀咕:“沒想到堇哥還有這麼厲害的一麵。”
話音剛落,齊寒雲恰好從他身邊經過,淡淡丟下一句:“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陸瑤、文宇和夏天三人也個個驚得瞠目結舌,心裏不約而同犯嘀咕,自家老闆、自家藝人,會不會也藏著這般深不可測的身手。
唯有錢多多神色平靜,這事他從前便見識過,倒也見怪不怪了。
夕陽西沉,餘暉漫過庭院,眾人吃過晚飯,刑寒霜和塗暮晨便要趕回劇組。
兩人滿心不願,磨磨蹭蹭地收拾東西,拖到實在沒法再耽擱,纔不情不願地起身。
臨走時,喬柒柒早讓人備好了新鮮水果,給他倆各裝了滿滿一袋,連帶著陸瑤和文宇,也都各分了一份。
齊寒雲、段暮楚和鍾暮堇依舊常住在這裏,這回孟暮辭也索性留了下來,武明亮同樣安置在了客房,偌大的別墅頓時添了不少人氣。
白管家先前帶來的人手,特意留了幾個在這邊幫忙照應,隻等吳釗一行人把新招的人手安置妥當,再折返段暮楚的別墅去。
次日一早,眾人便各自忙碌起來。
段暮楚如常去公司上班,齊寒雲出門為新公司選址奔波,孟暮辭也已正式調到Y市任職,一早便去了新單位。
鍾暮堇也出了門,沒人知曉他去做什麼。
這邊,喬柒柒收拾妥當,今日正是她去學校報到的日子。
今年已是大學最後一年,一腳踏進大四,從前的“喬柒柒”成績向來平平,常年低空掠過及格線,堪堪維持著不掛科。
如今換了芯子,喬柒柒倒沒打算敷衍了事。
大四課業本就鬆快,多是實習和畢業論文的事,她心裏盤算著,好歹得順順利利畢業,總不能栽在這最後一關。
報到手續辦得很利落,輔導員見到她還多叮囑了兩句,說往年她出勤率總卡著線,這學期務必上心,實習和論文都得早點落實。
喬柒柒應得乾脆,頷首道知道了,利落收了材料便出了辦公樓。
校園裏來往皆是朝氣蓬勃的學弟學妹,喬柒柒慢悠悠踱步其間,隻覺恍如隔世。
剛回來時忙著上綜藝,倒沒察覺分毫異樣,此刻望著眼前一張張鮮活明媚的臉龐,心頭驟然湧上一陣恍惚。
現實裡她不過離開了三年,可於她而言,兜兜轉轉重回此間,卻是實實在在熬過了三千多個春秋。
那些血雨腥風裏摸爬滾打的日子,彷彿還在昨日。
耳邊傳來學弟學妹們清脆的笑鬧聲,討論著課程作業與社團活動,這般純粹的煙火氣,竟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這才驚覺,她是真的回來了,這世間早已不是她記憶裡戰火紛飛,爾虞我詐,不必步步為營,連風裏都帶著幾分閑散的暖意。
她沿著林蔭道慢慢走,教學樓、食堂、操場她一一走過。
大四的學生,少了幾分初來的青澀,多了些對未來的憧憬與忐忑,三三兩兩的學生抱著書本匆匆而過,或是圍在一起暢聊實習與前程。
喬柒柒望著這一切,腳步放得更緩。
三千多年的滄桑沉澱在心底,眼前的青春爛漫像一汪清泉,輕輕漫過那些厚重的過往。
她抬手遮了遮陽光,眼底掠過一絲釋然,也罷,既已回來,便好好走完這最後一段校園時光,也算不辜負這失而復得的人間煙火。
喬柒柒在校園裏慢悠悠逛了一圈,將教學樓、食堂、圖書館等地方一一過目,把環境熟悉了一遍,便不再多做停留,轉身準備回家。
剛走沒幾步,身後就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柒柒,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
喬柒柒聞聲駐足,轉頭看向來人,眉頭微蹙陷入沉思,半晌才堪堪憶起對方身份——是原主為數不多的朋友,趙汐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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