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暮辭來到外麵的庭院,一眼就瞧見武明亮筆挺地立在廊下,脊背綳得筆直,雙手貼在褲縫兩側,那副一絲不苟的模樣,和周遭說笑閑談、自在愜意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這是出來歇著散心的,又不是讓你出任務,這麼板正做什麼?”
武明亮聞聲立刻繃緊身子想行禮,被孟暮辭抬手按住。
“放鬆些,這兒沒規矩約束。”他說著往旁邊石桌一坐,隨手拿起塊點心遞過去,“嘗嘗,安舒特意帶來的老字號,味道不差。”
武明亮雙手接過,卻隻小心捏在手裏沒敢動,身姿依舊端得筆直:“少將,習慣了。”
他從軍多年,軍令如山,站坐行止皆有章法,這般鬆弛的場合反倒渾身不自在,周遭歡聲笑語落進耳裡,也隻恪守本分,眼神不自覺地掃過庭院各處,默默留意著動靜。
孟暮辭瞧他這副模樣也沒再多勸,隻道:“無妨,隨意些就好,不必時刻守著我。師父這兒安全得很,你也去和大家說說話,或者四處逛逛都行。”
武明亮微微頷首,應了聲“是”,腳步卻沒挪動半分,隻往孟暮辭身側挪了挪,依舊是那副隨時待命的姿態。
一旁說笑的文宇,端著兩杯果汁走過來,笑著遞了一杯給武明亮:“武大哥,別總繃著呀,暖屋宴圖的就是熱鬧,嘗嘗鮮唄。”
武明亮愣了愣,下意識看向孟暮辭,見他微微點頭,才雙手接過果汁,拘謹地說了句“謝謝”。
那模樣看得眾人忍俊不禁,童許打趣道:“武大哥也太嚴謹了,跟個標杆似的,比我們上學時站軍姿還標準。”
武明亮耳根微熱,卻依舊維持著端正姿態,半句辯解也無。
孟暮辭無奈輕笑:“別打趣他了,他在部隊待久了,改不了性子。”
說著便岔開話題,武明亮立在一旁,聽著眾人閑談,緊繃的肩背總算稍稍鬆了些。
整棟別墅裡一派熱鬧景象,白管家帶來的傭人們往來穿梭,各司其職,忙而不亂。
夏珂他們幾個也不拘著,三五成群地在別墅裡閑逛賞景,自在得很。
夏珂、安舒、陸瑤和夏天四個姑娘湊到了一塊兒,相邀著往庭院深處的景緻去逛;另一邊錢多多、文宇和童許則拉著武明亮,熱熱鬧鬧地說著話,非要拉他去看院子裏的觀景台。
沿著蜿蜒的石板路走著,夏珂忽然開口問道:“舒舒,你平日裏基本都跟柒柒一塊兒,知道這別墅怎麼回事嗎?”
安舒聞言愣了愣,據實答道:“柒柒姐之前跟我說,是賣了些東西湊的錢。”
夏珂聞言眸底掠過一絲瞭然,心裏卻早有計較。
她可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泰禾院的樓王她可聽說過,地段格局都是頂配,市值少說近億,尋常物件哪裏能一下子湊出這麼些錢?柒柒這話,分明是不願多提罷了。
她心裏透亮,嘴上卻沒再多問,隻笑著轉了話頭:“也是她有本事,這院子挑得真好,你瞧這草木長勢,比別處蔥鬱多了,連風都透著清爽。”
自喬柒柒上那檔綜藝開始,夏珂便覺她變了不少。
她向來通透,明白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喬柒柒既行事有度、從無逾矩,她便也不多打探,隻當是各自的機緣,依舊如常相處。
陸瑤和夏天連忙跟著附和,不住誇讚別墅的佈局精巧別緻,處處透著用心。
夏天深吸一口氣,滿臉舒暢:“我最直觀的就是這兒的空氣,也太清新了,深吸一口,我這陣子天天加班熬出來的疲憊都散了大半,渾身舒爽。”
陸瑤連連點頭附和:“我也是!進來就覺得神清氣爽,連腦子都清醒多了。”
安舒聞言愣了愣,試著吸了兩口,一臉茫然:“這麼神奇嗎?我怎麼沒什麼特別的感受呀?”
一旁的夏珂心裏卻是一動,隱隱有了答案。
她前段時間睡落了枕,折騰了好幾天,脖子依舊時不時隱隱作痛,連轉頭都費勁。
可自打進了喬柒柒這別墅,待了這大半個時辰,竟半點痠痛感都沒了,脖頸活動也自在了。
她先前隻當是傷勢隨時間慢慢好轉,此刻聽夏天和陸瑤一說,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根源竟是在這別墅裡。
夏珂笑著:“多半是你們的心理作用。”
陸瑤和夏天對視一眼,也跟著附和:“應該是吧,不然也太神奇了。”
陸瑤雖是助理,卻從不涉足娛樂圈,平日裏接觸的都是尋常人和事,從未聽過、見過半點沾玄學邊的門道;夏天在正經公司做總助,性子本就務實,她姐夏珂也從不會跟她提及那些稀奇古怪的傳聞。
可夏珂不同,身為圈內有名的經紀人,在魚龍混雜的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聽過的玄奇軼事不計其數,私下裏更是或多或少接觸過些,心裏早已有了計較。
安舒倒沒體會到她們說的這些異樣,笑著提議:“咱們去別處逛逛吧。”
“好啊。”三人應聲附和,說說笑笑間,又往別墅另一側的景緻逛了過去。
另一邊,童許望著庭院錯落有致的景緻,忍不住讚歎:“喬小姐這別墅看著可真不錯,處處都透著講究。”
錢多多立馬接話:“那是自然,這可是近億的樓王,要是還不好,那市麵上就沒能入眼的了。”
武明亮聞言一愣,下意識追問:“這麼貴?”
錢多多便給他細細科普起來:“那可不,喬小姐這別墅單看地段就是頂好的,雖然在小區裏麵有點偏,但也是好地段,再瞧這佔地大小、格局排布,方方麵麵挑不出半點錯處,值這個價。”
童許連忙擺手:“我說的好不是這個意思。”
錢多多挑眉追問:“那是哪方麵好?”
童許皺著眉,一臉為難地比劃著:“我是說……哎呀,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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