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剛一響起,台下的老人們就跟著輕輕哼唱,晚風裹著熟悉的旋律,瞬間讓整個廣場都染上了幾分溫情。
輕柔的結他前奏淌出,刑寒霜溫潤的嗓音便跟著落了下來,沒有花哨的技巧,隻是一字一句,唱得格外真摯。
“找點空閑,找點時間,領著孩子,常回家看看……”
這旋律太熟悉,調子太戳心,台下的老人最先紅了眼眶,跟著輕輕哼唱。
前排的嘉賓們也忍不住合著拍子,低聲附和。
漸漸的,零星的哼唱匯成了整齊的合唱,晚風裏飄著歌聲,還有幾聲沒忍住的哽咽。
直播間的彈幕早就變了畫風,滿屏都是:
【聽哭了】
【好想爸媽】
【明天就買票回家】
連孫導都站在台側,跟著調子輕輕晃著頭,眼眶微微泛紅。
一曲終了,掌聲遲遲不落,有個老奶奶擦著眼淚喊:“娃啊,這歌唱得好啊!”
孫導等掌聲稍歇,握著話筒猛地揚高聲調,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各位!今晚的壓軸大戲來了——有請所有嘉賓上台,為我們帶來樂器合奏版《好漢歌》!”
工作人員手腳麻利地把古箏、鑼鼓一一擺上台,又迅速退到了台側。
孫導再度揚聲:“有請所有嘉賓上台表演!”
嘉賓們笑著從觀眾席起身,陸陸續續走上台。
喬柒柒攥著鋥亮的嗩吶,顏檀手拎一把二胡,楊靜抱著電結他,杜宇飛挎著貝斯,塗暮晨捏著一支竹笛,許曉菲則拿起了鑔片。
林舟宇徑直走到鼓邊站定,刑寒霜在古箏前落了座,顏檀也尋了個空位,抱著二胡坐下。
咚——咚——鏘!
急促的鼓點率先砸破了寧靜,鑔片清脆的響聲緊跟著纏上來,一下下敲得人心頭髮顫。
厚重的貝斯聲很快滾了過來,低低地托住節奏,忽的一聲嗩吶穿雲裂帛般衝上雲霄,高亢的調子瞬間攥住了所有人的耳朵,那正是《好漢歌》最勾人的魂兒!
電結他趁間隙掃過幾聲利落的和絃,添了幾分桀驁的野勁兒;竹笛悠悠地纏上嗩吶的旋律,清亮婉轉;二胡隨後扯出綿長的調子,絲絲縷縷勾著濃濃的鄉情。
古箏隻是偶爾撥響幾下,像晚風拂過老槐樹的葉,在滿堂熱鬧裡添了點清淩淩的韻味。
調子剛起了個頭,台下就有人忍不住跟著哼起來。
“大河向東流啊——”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瞬間點燃了全場的熱情。
緊接著,男女老少都扯開了嗓門,粗的、細的、亮的、啞的嗓音混在一起,反倒比任何專業合唱都來得酣暢淋漓。
孩子們踩著鼓點蹦蹦跳跳,老人們拍著大腿跟著吼,連直播間的彈幕都在刷著同一句歌詞,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份熱鬧。
嘉賓們越演越投入,喬柒柒的嗩吶吹得愈發高亢,幾乎要掀翻了天;顏檀手中的二胡弓弦翻飛,調子野得很;楊靜的電結他和絃掃得又快又狠,硬是在鄉野的熱鬧裡摻了幾分搖滾的勁兒;杜宇飛的貝斯聲沉得像夯土,穩穩托住全場的節奏;塗暮晨的竹笛偶爾鑽出來,清亮得像山間的溪;許曉菲的鑔片每一次落下,都濺起一片歡呼;林舟宇的鼓槌越掄越重,震得人心尖都發顫;刑寒霜的古箏看似輕柔,卻在喧鬧裡穩穩立住,勾著整首曲子的魂。
一曲終了,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全場的歡呼聲差點把廣場上的路燈震下來。
最後一個節目落幕,滿場的歡呼聲還在廣場上空回蕩。
孫導快步走上台,抬手壓了壓這鼎沸的聲浪,握著話筒朗聲道:“感謝台下的父老鄉親們,也感謝直播間守著我們的觀眾朋友們!今晚的晚會,就到此結束了,咱們明天早上見!”
話音剛落,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成了一片海洋。
【這就結束啦?我還沒看夠呢!】
【時間過得也太快了吧,感覺才剛開始沒多久】
【對呀對呀,明天這節目就要收官了,捨不得】
【嗚嗚嗚能不能加更啊,這群嘉賓湊一起也太有愛了】
【就是就是,不像其他節目到處扯頭花】
直播間的彈幕還在紛飛,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螢幕,連舞台畫麵都快被蓋住了。
【哭死!這晚會也太有感覺了吧,鄉野晚風配民樂搖滾,絕了!】
【喬柒柒的嗩吶一響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纔是國風的魅力啊!】
【那是,要不然怎麼說嗩吶是樂器之王呢】
【杜宇飛的快板笑到我捶床,刑寒霜的《常回家看看》直接給我唱破防了】
【捨不得收官!能不能眾籌讓嘉賓們再住半個月啊?】
【明天早上見?是不是有什麼驚喜?蹲一個!】
後台的工作人員看著實時滾動的彈幕資料,忍不住相視一笑——這場臨時起意的鄉村晚會,熱度早就超出了預期。
台下的觀眾也跟著起鬨,孩子們扯著嗓子喊“再來一個”,老人們笑著擺手,眼裏卻滿是意猶未盡的神色。
嘉賓們站在舞台上,對著台下深深鞠躬,晚風裹著燈籠的暖光,把每個人的笑臉都映得格外清晰。
晚會散場時,夜色已經浸得濃了。
嘉賓們往回走,有村民笑著跟他們揮手,喊著“下次再來玩”。
回到小院,杜宇飛一屁股癱在石凳上,揉著肚子哀嚎:“我又餓了,你們餓了沒?”
許曉菲跟著點頭,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胃:“我也有點餓了,剛才又唱又跳,消耗太大了。”
其他人相視一眼,還沒等有人搭話,喬柒柒已經站起身:“那你們等著。”
說罷她轉身就去找孫導,沒過多久,果然拎著兩大袋東西回來。
嘉賓們瞅著那袋肉沫和一摞餛飩皮,都愣了愣。
刑寒霜一臉疑惑:“師父,你不是去找宵夜嗎?怎麼帶回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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