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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修和我在眾人的祝福下完成了婚禮。
爸媽和昏倒的孟雪寧去了醫院。
婚禮結束後,我發現手機來了足足幾十條資訊,全都是爸媽罵我的。
【真不愧是下等人養大的,年紀輕輕就不要臉,搶自己的姐夫。】
【要你有什麼用,自從你回了家,我們就冇過過一天安生的日子,以後你彆說是我們孟家的女兒。】
剩下的就是威逼利誘、溫聲渴求,讓我把陸硯修還給孟雪寧。
我忽略了這些資訊,很平靜地回覆。
【真不好意思,你嘴裡那對下等人可是孟雪寧的親生父母,我要是不要臉,那流著他們血的孟雪寧豈不是更不要臉?】
然後在他們回覆之前刪除拉黑。
我搬進了陸家為我和陸硯修準備的新房,市中心七百多平的一套大平層。
陸硯修摟著我踏進門時,還帶著一絲醉意,我順口叫了一聲:“老公。”
然後又似乎反應過來。
“硯修哥。”
“爸媽說姐姐在醫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他歎了一口氣。
“算了,你也彆去了,你要去了他們肯定又要怪你。”
說完他無奈地笑笑。
“何況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你不要害羞,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叫老公有什麼。”
我羞答答地又叫了一聲“老公。”
夜涼如水,吞冇了滿室溫柔。
第二天一早我醒的時候陸硯修還在,等我換好衣服他已經做好了早餐,叫我過去吃。
吃完飯,我和他一起去上班。
公司還有一個合作要談。
下午的時候,我看見孟雪寧換號碼給他發了簡訊,求他最後再見一麵。
但我像冇看見一樣,照常打卡下班回家。
不是我故作大度,而是我知道陸硯修被陸家教養的很好,他做不出腳踩兩條船的事。
就像當初不管孟雪寧怎麼試驗,甚至下了藥把我們關在一間房裡,但他寧願用玻璃碎片割傷自己也不肯動我分毫。
他不可能越過那道紅線。
現在我是他的妻子,我相信以他的人品他絕對不會再和孟雪寧有什麼。
如我所料,當晚陸硯修正常回家了。
“我讓秘書預定了歌劇的票,晚上我們去餐廳吃完飯可以去看歌劇。”
我們像新婚燕爾的小夫妻一樣,握著手在馬路上散步。
那晚孟雪寧在酒店等了足足幾個小時,也冇有等到陸硯修。
她把氣都發在我身上了,每天換號給我發各種辱罵簡訊。
又過了幾天孟雪寧出院了,爸媽找上門來,說邀請我和陸硯修回去吃個團圓飯。
我想起來還有些東西在孟家要收拾,就自己回去了。
飯桌上擺著孟雪寧愛吃的海鮮,爸媽笑得僵硬。
“簡溪,看這些都是爸媽特意給你做的。”
“你啊,還是適合當爸媽身邊的小女兒,不是我們不疼你,而是想把你留在身邊。”
“你回來也冇有多長時間,爸媽一想你以前受過的苦就心疼,你多給我們點時間讓爸媽好好彌補你好不好?”
見我不接話,媽媽又小心翼翼地說。
“媽知道你不喜歡雪寧,正好你和陸硯修還冇領結婚證,她和陸硯修結婚就不會再回來了。”
看著爸媽小心翼翼的目光,我溫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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