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場轟動全城的宴會過後,董家的天徹底塌了。
受這樁驚天醜聞的影響,董家原本的產業股票連續跌停,資金鍊斷裂。
加上董父急火攻心導致中風癱瘓,群龍無首的董氏集團在短短半個月內宣佈破產清算。
而那三個億的高利貸,最終落在了董若雪接手的那家公司頭上。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早在簽署那份《股權無償轉讓協議》之前,就已經利用合法的商業手段和對賭協議,將我品牌的核心全部剝離轉移到了我在海外設立的信托基金名下。
董若雪費儘心機搶走的,根本不是一個估值過億的搖錢樹。
而是一個承擔了所有潛在債務、被反洗錢係統死死盯住的空殼公司。
這也是她接手即破產、高利貸精準上門的真正原因。
老瞎子說得對,我的錢,帶著護財煞。
貪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得拿命來填。
三個月後,A市中級人民法院對這起陳年舊案進行了公開宣判。
李翠平數罪併罰,手段極其殘忍,社會影響極其惡劣,被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董若雪因涉嫌多項經濟犯罪和組織賣淫,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並冇收全部非法所得。
宣判後的一週,我去了一趟女子監獄。
隔著厚厚的探視玻璃,我看到了穿著囚服、形銷骨立的李翠平和董若雪。
董若雪在獄中因為欠下钜額高利貸,被其他有背景的女囚打得毀了容,曾經那張精緻的臉現在佈滿了可怖的疤痕。
李翠平更是頭髮花白,眼神渾濁,看到我時,像瘋狗一樣撲在玻璃上又抓又撓。
“董奚卿!你這個惡鬼!你不得好死!”李翠平發出淒厲的詛咒。
我坐在椅子上,平靜地看著她們無能狂怒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我拿起電話聽筒,聲音冷漠而清晰:
“如果你們當初不貪圖我的錢,不偽造賬本逼我走絕路,或許,你們還能在這個虛假的豪門裡苟延殘喘幾年。”
“可惜,你們太貪了。”
“我的錢自帶護財煞。碰了,就得拿命來填。”
說完,我冇有理會她們在玻璃那頭絕望的哭嚎,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離開。
走出監獄大門的那一刻,陽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外麵自由而新鮮的空氣。
我先去了一趟花店,買了一束潔白的菊花,驅車前往A市的陵園。
在沈婉的墓碑前,我輕輕放下花束,看著照片上那個溫柔美麗的女人,輕聲說了一句:
“媽,仇人已伏誅。你安息吧。”
隨後,我坐上了屬於我自己的邁巴赫。
司機恭敬地替我關上車門:“董總,海外總部那邊傳來訊息,我們的新產品線已經在歐美市場全麵鋪開,預計下個季度的營收將翻三倍。”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臉上的溫度。
“回公司。”
這一次,冇有任何人,能再從我手裡奪走哪怕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