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嬌刮刮她的鼻子，“走吧，老林叔還在等我們，我們快去找他。”
“老六，幫我拿包裹。”
顧建輝看著那多出來的一個包裹，眼睛瞪得老大。
“不是，姐，你來的時候不就幾套衣服，哪裡變出那麼大一個包裹？”
“要你管？拿不拿？”
被顧玉嬌橫了一眼，顧建輝瞬間唯唯諾諾，“拿，必須拿，我力氣大我不拿包裹誰拿。”
索性，顧建輝拿了根扁擔把包裹一挑，連同李珊和顧盼兒的一起挑著走。
幾人說說笑笑找到老林叔，老林叔笑得臉上滿是褶子。
“好啊，你們幾個小姑娘總算要回家了。”
“老林叔好，麻煩你多跑一趟等著接我們。”
“哈哈哈，小顧你還是那麼客氣。”
老林叔看看顧玉嬌，又看看顧盼兒和李珊，讚許得點點頭。
“長大長大了，跟之前比，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顧建輝不甘示弱，挑著擔擠到老林叔麵前。
“叔，你看看我，我是不是也成熟了？”
“你看我，是不是很有男子漢氣概？”
老林叔哈哈大笑，拍著顧建輝的肩頭就是不說話，把顧建輝整鬱悶了。
牛車緩緩前行，在日落之前回到村子裡。
顧玉嬌看老林叔趕車的方向，喊住他。
“老林叔，麻煩你把我們先捎去支書他們家。”
老林叔爽快答應，“好嘞，我們現在去。”
顧盼兒誒了一聲，“姐，你要去我家嗎？”
“當然啊，我們把你帶走的，當然要親手把你送回家才行。”
“哪裡用這麼麻煩，我又不是不認路。”顧盼兒不理解，“姐，你們回去吧，真的不用送我。”
顧建輝也跟著附和，“就是，姐，你昨晚到現在一直沒睡，你肯定也困了，咱們就回去休息吧。”
不等顧玉嬌說話，老林叔已經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兩個孩子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跟著小顧學著點吧。”
三個人三臉迷茫，你看我我看你，不理解也聽不懂。
直到村支書顧紅兵的家近在眼前，幾個人下車，和老林叔道別。
跟著，顧玉嬌從那個多出來的包裹裡拿出一個網兜拎著，又拿出一提糕點和兩包茶葉遞給顧盼兒。
“拿著吧，走，去給你爸媽打聲招呼。”
顧盼兒遲疑著，在她的催促下接過糕點，聲音還充滿迷糊。
“姐，你那個網兜很重嗎？這點東西還要我幫著拿？”
顧玉嬌笑笑，“對，很重，所以你拿著。”
“還有你們，等會誰都別說話。”
有她的警告，三人果然乖巧，沒有顧玉嬌的示意誰也不說話。
親眼看到顧玉嬌和顧盼兒的父母寒暄問候，你來我往的交流，三人這才恍然，為什麼老林叔讓他們跟著顧玉嬌學學人情世故。
顧玉嬌進門就把網兜放下，對著顧紅兵李秀蘭詳述這半個月，顧盼兒的表現，把她一頓誇。
這一誇，不隻顧盼兒樂顛顛，連她的父母都是一臉笑意。
跟著顧玉嬌又招手，讓顧盼兒過來說幾句，還小聲給提示。
顧盼兒收到提示，嗓門一扯，“爸媽，我賺到錢了，一天一塊錢，我攢了十五塊。”
“十五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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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兵和李秀蘭都嚇了一跳，趕緊看顧玉嬌。
顧玉嬌笑笑，“叔，嬸嬸，你們放心，這是她該得的。”
“對對付，我幹活的時候可勤快了，”顧盼兒獻寶似得把錢拿出來，得意得不得了。
“爸媽，我一分錢都沒捨得花，你們一直說我長不大，我現在長大了吧？”
“老林叔看到我都說我長大了。”
“是長大了，還胖了。”
李秀蘭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捏捏女兒的臉。
“你說一分錢都沒花，那你手裡的東西哪裡來的？”
“我真沒花，”顧盼兒趕緊撇清關係，“這是姐剛才讓我拿的，說太重了拿不動。”
“姐，還給你。”
“……”
顧玉嬌無奈扶額，顧紅兵和李秀蘭也跟著愣住，麵麵相覷。
“那個，叔，嬸嬸，孩子太實誠了。”
顧玉嬌隻能打圓場解釋，“我讓小輝帶她們去買點東西，結果這孩子非說你們教過她，不讓她花別人的錢……”
“我就想著她出去一趟不能兩手空空回來，東西是我買的，就琢磨著讓她提著。”
她有些無奈笑笑，“誰知道這孩子實誠，還是叔和嬸嬸你們會教孩子。”
顧紅兵和李秀蘭也是聽得好氣又好笑。
顧盼兒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姐，你是要我拿著裝成自己的？那你怎麼不早說？”
她嘟嘟囔囔，“你要早說，我肯定不會露餡。”
“現在都沒有驚喜了。”
“你要什麼驚喜？”李秀蘭拿手指戳戳她的腦袋，“你玉嬌姐教你做人做事呢，你還不學著點。”
顧玉嬌跟著笑，她沒有逗留，把水喝了就要告辭。
顧紅兵和李秀蘭還想留她吃飯，被顧玉嬌婉拒了。
“叔，嬸嬸，我還得把李珊也送回去，下次，等下次我不請自來，來你家蹭一頓。”
顧盼兒也跟著點頭，“爸媽，姐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有睡覺，還是讓她快點走吧。”
看出顧玉嬌的疲憊，夫妻倆也不再堅持，他們還想把顧玉嬌給的東西還回去，被顧玉嬌阻攔。
“叔，嬸嬸，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要感謝你們對我放心，支援我做事，你們就收下吧。”
顧紅兵猶豫幾秒，拍闆收下。
顧玉嬌則是帶著李珊和顧建輝離開，去了李成家。
和顧紅兵一樣，李成夫妻倆又驚又喜。
同樣的流程顧玉嬌又走了一遍，看得顧建輝和李珊目瞪口呆。
明明是同樣的話同樣的事，顧玉嬌做的非常自然，態度還特別誠懇。
有了前車之鑒，李珊沒有白目得說東西是顧玉嬌買的。
隻是等顧玉嬌和顧建輝離開，她就立刻坦白。
李成先是一愣，跟著嘆了口氣，“這個小顧真不是一般的孩子。”
他再次叮囑李珊，“以後好好跟著她，多跟她學學，哪怕學個一星半點也夠你用的。”
李珊默默應聲，心裡的情緒那個叫複雜。
顧玉嬌，確實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
顧玉嬌和顧建輝回家，路上顧建輝忍不住問。
“姐，你幹嘛專門給他們買東西？你都給盼兒她們發工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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