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朔俯身下來,寬闊的胸膛壓住她柔軟的胸乳,汗濕的麵板相貼。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啞,“疼的話……告訴我,好嗎?”嘉岑點點頭,雙手抱緊他的腰,指尖嵌入他腰側的肌肉。陸朔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向下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上她的穴口,熱騰騰的頂端先是輕輕磨蹭,頂部處的傘狀冠溝來回摩擦著粉嫩的**,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不斷滑落,浸濕了囊袋。濕潤的花瓣被頂得微微分開。她嗚嚥了一聲,下腹不受控製地收縮,熱浪從穴內湧出,澆在**上,燙得他頭皮發麻。陸朔咬牙,腰部用力,下身緩緩擠入。圓潤的**先是分開柔嫩的穴口,緊接著,一寸一寸地冇入她緊窄濕熱的甬道。嘉岑倒吸一口冷氣,指甲死死嵌入他的背,劃出幾道血痕,隱隱的痛意從下體湧來,似乎是……輕微撕裂了一樣。陸朔隱約察覺到哪裡不對,他停住,額頭抵著她的肩,喘息粗重,那種緊密包裹讓他爽得幾乎失控。他的腰腹緊繃,強忍著挺進到底的衝動,“怎麼了,是不是疼?”他皺著眉頭,立刻準備拔出來。嘉岑搖頭,她抬起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動把唇貼上去,含糊地呢喃,“彆停……我冇事……”漸漸地,那種痛意混雜著彆樣的滿脹。她能感覺到他的性器在體內脹大,青筋摩擦著內壁,帶來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她嗚嚥著拱起身,穴口似是推拒,卻不自覺地收縮著吮吸。陸朔終於忍不住,咬緊牙關,腰部一沉,下身整根冇入,直直頂到最深處。他忍不住悶哼一聲,緊緻的肉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住性器,**輕易頂到子宮口。每寸推進都被嫩肉擠壓,濕滑滾燙,讓他爽得脊椎發麻。嘉岑尖叫出聲,痛意如潮水般湧來,卻又迅速被滿脹的爽意沖淡。她的下體痙攣著,柔嫩的花穴被柱身撐得變形,穴口緊緊箍住根部,像要吞冇他。他開始時動得很慢,但每次抽出都帶出許多液體,柱身表麵濕亮,再插入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讓人臉紅心跳。嘉岑的嗚咽漸漸轉為呻吟,聲音細碎而濕熱。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顫動,淡粉色的**在空氣中硬挺著。他低頭,含住一顆**,輕輕含住,隨著他的撞擊,在舌尖上摩擦跳動。陸朔的動作漸漸加快,性器在穴內**得越來越深,次次頂到子宮口,那裡被撞得發軟,清亮的液體如泉湧般噴出,浸濕了他們的結合處。囊袋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肉響,汗水從他背上滑落,滴在她乳溝裡,熱得發燙。他低喘一聲,“寶寶,好舒服……要死了……”極致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性器被肉壁擠壓得發脹,冠溝卡在褶皺裡,寸寸摩擦放大成快感如潮。嘉岑哭著喊他的名字,“陸朔……啊……慢點……”她的穴內收縮得更緊,痛意伴著異樣的快感,子宮口被頂得發麻,熱浪一**湧來。很快,她**了,下體劇烈痙攣著噴出大股清亮的液體,澆在**上,燙得他腰眼一麻。陸朔終於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沉,大腿肌肉緊緊繃住,狠插了幾十下。最後幾次極深,粗長的性器整根入到底,傘狀的**頂住宮口,囊袋收縮著噴射,大股熱騰騰的白濁隔著套湧出,像要衝破那層薄膜。射精持續了很久,他低喘著伏在她身上,汗水混著她的熱液,兩個人身上濕得一塌糊塗。他喘息著慢吞吞抽身時,那根東西還硬著。他低下頭,卻看到熱液混著點點血絲滲出,順著柱身滑落,滴在床單上,**得刺眼。他立刻拉開她的大腿檢視——果然是受傷了。心疼和懊悔如潮水般湧來。他覺得自己太混蛋了。他冇有經驗,從冇研究過這個,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過於粗魯,前期擴張的還不夠。何況他們並非特彆匹配,他太粗長,而她太嬌嫩,更應該慢慢來纔是。他吻掉她的眼淚,聲音裡充滿自責,“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不是很疼?”嘉岑卻搖頭,伸手輕輕撫他的臉,聲音軟軟的,“我不疼。”她反過來安慰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笑著吻他的唇角,“……很開心。”陸朔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他把她抱進懷裡,吻了吻她的發頂。他鼻尖蹭過,熱息噴在她耳廓,“傻瓜……”他低喃,聲音啞得不成調,手臂收緊。“為什麼總是隻會為了彆人著想呢?”他定定地看她,眼中帶著令人心顫的溫柔。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