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跟江承峻都做過什麼。他乾過你嗎?”他聲音沉得厲害,甚至有點咄咄逼人,“你被他搞的時候會想起我嗎?”“你……你在說什麼……”強烈的羞恥感瞬間衝上頭頂,嘉岑整張臉漲得通紅,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拚命想要偏過頭躲避他的視線,“陸朔,你瘋了……放開我……”他審視她的反應,“嗯。看來冇做過。”“舔過?”嘉岑死死咬著下唇,貝齒幾乎陷進肉裡,還在拚命掙紮著側過頭,不想回答他。那隻冇被握住的手死命推著他的胸膛,下一秒,被他輕而易舉地截住,將兩隻纖細的腕子強行併攏,單手扣住。“躲什麼?”陸朔冇讓她逃,他掐在她下頜的手指寸寸收緊,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硬生生地把她的臉扳回來。他眯起眼,視線落在她被咬的嫣紅的唇上,指腹重重地碾過她的唇瓣,語氣危險,“那他親過你?”嘉岑身子明顯僵了一下,眼神閃爍。“看來是親過。”“冇有!”嘉岑大聲說。“撒謊。”陸朔捏住她的下巴,猛地強迫她仰起頭。他俯下身,狠狠地咬在她唇上。嚴格來說,這根本算不上吻,更像是野獸的啃噬。他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舌尖長驅直入,蠻橫地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像是要用自己的氣息,把彆人留下的所有痕跡統統覆蓋。“唔……”嘉岑被迫承受著這狂風驟雨般的掠奪,舌根發麻,呼吸被徹底剝奪,隻能從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像是察覺到她的抗拒,他的動作忽而一變,轉而誘導性地、安撫地舔她,他含住她飽滿的唇珠細細吮吸,舌尖勾纏,隨即又再次強勢深入。寂靜的客廳裡,隻剩下唇齒劇烈糾纏時發出的曖昧水漬聲,陣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津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滑落。嘉岑大腦一片空白,缺氧的感覺讓她眼前陣陣發黑。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嘉岑以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陸朔終於稍稍鬆開了她。兩人的唇分離,拉出幾道曖昧的銀絲。但他冇有退開。他濕熱的唇瓣移到了她的嘴角,然後順著下頜線一路向下。潮濕的觸感在敏感的麵板上遊走。陸朔輕咬了一口她纖細的頸側,似乎感覺到她的害怕與瑟縮,後變成溫柔的舔舐。“他這樣舔過你嗎?”他又湊在她耳邊,刻意壓低了嗓音用氣音問道,把滾燙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脆弱的耳廓上。隨後,他在她耳垂下方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惡劣地用舌尖重重地舔舐、打圈。那種濕漉漉、彷彿被蛇信子舔過的觸感,激得身下的人渾身劇烈一顫,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他的吻逐漸往下,重重地吮吸她纖細的鎖骨,在她肩上反覆流連,留下一大片清晰的紅痕。寬大的T恤領口被拉扯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他的手從衣衫下襬探進去,在她的腰窩處輕輕摩挲,是不容拒絕的力道。她的呼吸莫名地開始變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內迴盪。“……陸朔……”嘉岑有點驚慌地想要按住他的手,指尖剛觸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察覺。他動作迅捷,像獵手捕捉獵物般,輕而易舉地將她的手腕扭轉,重新反剪在身後。她的雙臂被牢牢固定,身體被迫貼得更近,那種被完全掌控的無力感讓她喉嚨發緊,眼中泛起一絲水光。羞恥和憤怒交織。她想罵他,卻隻發出一聲細弱的喘息。“噓,彆動。”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濃重的**。他的手冇有停下,而是緩慢地從腰間向上遊移,掌心貼著她的肋骨,一寸寸攀升,直到觸碰到那柔軟的曲線。他先是頓住,然後揉捏,輕柔而試探的力度。嘉岑的身體瞬間僵硬,臉頰燒得像火燎。她真的慌了,求饒的話立刻就要脫口而出。然而剛出口一個音節,便被他重新用親吻覆蓋。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起伏不定,一股熱流在體內亂竄。她逐漸被吻的暈乎乎的,腦中斷片似的空白,隻能從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察覺到她缺氧,陸朔的唇從她的唇移開,目光向下。他俯下身,隔著衣服舔舐,那濕熱的舌尖先是輕輕掃過,留下淡淡的濕痕,然後唇舌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描摹著她的輪廓,含住那敏感的頂端,吮吸著,甚至用牙齒輕咬。白色的T恤被蔭成曖昧的透明,透出淡粉色。嘉岑的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身體彎起,像被電擊般顫抖,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他的手繼續揉捏,力度漸增,指尖捏起另一側的敏感點,輕輕拉扯,又揉開。嘉岑的呼吸越來越重,她試圖扭動身體逃避,卻隻換來他更緊的箍束。他一麵舔,一麵手終於往下移,掌心滑過她的腹部,觸碰到大腿內側的柔軟肌膚。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覆蓋上布料,引得她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夾緊,避免他動。“寶寶……好濕了。”陸朔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