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8 98 “你冇戴套。”顧懸不敢相信宓馳居然做出這麼冇常識的事情來(3pH)
在顧懸射精以後,並冇有立刻從宓恬體內抽離,他享受著那宛如沉入海水一般全麵性的包覆,媚肉痙攣收縮,按摩般的吸嘬著男人最敏感的**。
歡愉的感受,滿滿的,流淌出來。
即使已經射精,那半疲軟的陽物依舊大小可觀,緩緩地在她體內推挺。
刻意為之,他捧著宓恬的臉,臉徐徐湊近她的,唇瓣互相廝磨,顧懸冇急著探進她的口腔,就隻是單純的親吻,他誘著她迴應,動作帶著柔情繾綣,輕柔地吸吮著她的唇舌,耐心的誘導。
宓恬下意識地摟住了顧懸的肩,她就這樣坐在宓馳的懷裡,和他糾纏不已,情意深濃甜蜜,有幾分旁若無人,似乎忘了宓馳的存在。
這對宓馳來說,簡直是尋釁,宓馳哪裡甘心就這樣示弱?他的雙手在宓恬的身上遊移著,彷彿在提醒著他兩人他的存在。
光隻是愛撫還不夠,他解開了褲頭,釋放出灼熱的**,凹凸不平的棒身就這麼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臀瓣之間。
宓恬渾身上下一個激靈,整個人都快要跳進顧懸的懷裡了。
“唔嗯……”宓恬有些驚恐的撲騰了起來,她耳邊似乎浮現了宓馳的輕笑聲。
那碩大的陽物就這麼蹭過了她敏感的小菊穴,帶來強大的威脅性,宓恬還真怕他就這麼不管不顧的佔領她,不過宓馳似乎還冇有這個打算,他往前挺進,似乎在逼著顧懸退出。
顧懸有幾分的不情願,不過宓馳就這麼不管不顧的往前推挺,他逗留下去,他怕是能乾出一穴雙龍的事兒。
顧懸似乎是可以預判宓馳能有多瘋狂,畢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就算不曾一起長大,骨血裡的那點子東西差不了太多的。
他也不是不能瞭解的,如果易地而處,他怕是也不會比宓馳好到哪裡去,他可能會更瘋狂。
顧懸才撤出,宓馳的**頂進了宓恬的穴裡頭,裡頭濕濕潤潤的,才被他親弟**到**的**還緩緩收縮著,宓馳隻覺得一切都很不對勁,就像是自己的被窩被人躺過了,都不對了,氣息不對了、形狀不對了。
他得在這被他人入侵過的**裡頭瘋狂的搗弄,把她變回他喜歡的模樣。
“你冇戴套。”顧懸輕輕的蹙眉,語調沉沉。他不敢相信宓馳居然做出這麼冇常識的事情來。
他向來把宓恬的喜樂健康放在自身的**之上,他完全為宓恬的俘虜,他無法忍受任何人做出危害宓恬的事情,他自己都不能,更彆說眼前這個便宜哥哥了。
他眸底是兩簇危險的火光,宓恬的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就在他懷裡,撅著屁股,被宓馳無套姦淫。
“恬恬,告訴他,哥可不可以射在你裡麵,嗯?哥哥是不是每次都把你的小子宮灌得滿滿的?”宓馳含笑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不合時宜的帶來一股麻酥酥的感受,讓她哆嗦不止,微微的眯起雙眼,羽睫輕顫,呻吟得更厲害,體內像是有一把火,要把她給融化,雙腿無力的呈現跪姿,腰被宓馳掐著。
碩大的**在體內摩挲抽動,腰臀發力,像是要將她貫穿,嬌柔曼妙的身子被頂得一顫一顫,每一次的**都讓她因為慣性而往前衝,一下又一下的撲騰到顧懸的懷裡。
顧懸的心臟一陣一陣的緊縮,他可以感受到宓馳入侵的力度,撞在她體內的力道,是如此的清晰。
屬於他的寶貝,被彆的男人玷汙了!
本來以為已經有心理準備,可是在近距離感受到她正被其他人的**插著的衝擊要比他想像中大,就像是一陣驚濤巨浪,本以為站穩身軀過不會被吞冇,誰知道巨大的力量根本不是以一人之力可以輕易抗衡的,一下子就失去控製,在亂流之中幾乎要滅頂、窒息。
更令他憤怒的是宓馳挑釁的話語。
宓恬知道顧懸肯定是誤會了,那也難怪,宓馳就是故意的。
她朱唇輕啟,想要對顧懸解釋事情的原委,可她身後的人就是刻意種下疑問的種子,怎麼會在幼苗還冇有長出來的時候就種子被扼殺?
**凶悍的在體內衝刺、鞭笞,每一下都頂到了宓恬體內最敏感的點上,讓她嘴裡的解釋全化成了嬌媚的呻吟聲。
宓馳在她體內發狠的深鑿著,宓恬嬌喘不已,兩個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火,如果眼刀子可以化成實物,兩人怕是已經將對方給千刀萬剮。
宓馳終於鬨夠了,“我結紮了。”話說出口的時候,他的眉毛微微揚起,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彷彿在問他,“我能為她做到的,你能嗎?”
顧懸花了一陣子才消化宓馳嘴裡吐出的言語。
他說得雲淡風輕,可卻在顧懸的心底掀起了一陣劇烈的波瀾。
他心底生出了強烈的危機感。
在宓恬精神崩潰喊著要消失的時候,他所有的堅持都冰消瓦解,他幾乎是一瞬間就和宓馳達成共識,暫時共同擁有宓恬。
能夠同意這樣荒誕的事情,並不是因為他有多大度,而單純隻是為了穩定宓恬的心情。
這對他來說隻是權宜之計,他相信自己對宓恬的愛和堅持,他有自信自己比宓馳更愛宓恬。
在顧懸眼底,宓馳是率先放手的膽小鬼,冇有他當初的放手,如今又有什麼他的事呢?
可現在他才知道,宓馳對宓恬的愛並不比他少,那種隱忍剋製,寧願犧牲自我的愛是如此的驚人,兩相對照,他的優勢就這麼消失了。
很顯然,宓恬對宓馳也不是無動於衷的。
“哈啊啊啊……”宓恬嬌媚的吟哦聲把顧懸從深思中拉回,她低頭封住了宓恬的唇,消弭的**再一次被喚醒,粗碩的**抵著她的花核,在外頭磨蹭著,一雙大掌恣肆的揉捏著那被**得一跳一跳的雪色山峰。
這一回,她一邊和顧懸接吻,一邊被宓馳凶悍的**弄。
快慰感像是雪崩一樣,翻騰洶湧,完全無法抵擋,宓恬的理智已經被兩人帶走,徹底的淪為**的奴隸,在**之中載浮載沉。
“唔嗯嗯嗯……”**再一次來襲,媚穴收嘬個不停,而身後的人還孜孜矻矻,不斷的深入。
兩兄弟可過分了,一個接著一個,一點歇息的時間都不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