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9 89 宓馳在這個時候非常深刻的感受到,她的偏愛,真的完全給了另外一個人(文案上那一段的更衣室H+鏡子)
“哥哥……哥哥……”
嗓音破碎,宓恬接連喊了宓馳幾聲哥哥,希望可以喚回他的理智。
掙紮的力度增加了,可卻無法掙脫,身前是冰冷的鏡子,身後是他灼熱的軀體,她似乎已經無處可逃。
想到了顧懸,宓恬不斷地擺動腰肢,躲閃著宓馳的觸碰,避免被真正的插入。
“寶貝真是的,這樣也太奸詐了,自己舒爽了,就想跑了。”他的手指還沾滿了她的水,就這麼塞進了她的嘴裡,夾弄著她粉嫩的舌頭。
“哈啊……”略帶酸鹹的氣味縈繞於口鼻之間,他的手指按慢慢的深入他的口腔,模仿著**的動作,在她的嘴裡**個不停。
同一時間,他的腰腹發力,用力的往前推挺。
感官全部彙積於身下,宓恬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是如何進入她的體內,穴口被推開,粗碩的棒身灼熱著她細嫩的皮肉,推開緊實的穴道,一下子入到了最深處。
**吻上了宮口,那子宮已經因為**而下降,被深入的**擠壓成了新型。
被插入了……
宓恬的腦海裡冒出了這樣的想法,宓馳太瞭解她,知道她在想什麼,“怕什麼呢?你這是被強姦了,不是通姦,嗯?”
這話帶了一點負氣的意味在,話一說完他自己都不得勁了。
腰間的動作不停,一下一下的深挺,每一下都往她體內最敏感的嫩肉頂去。
咕唧咕唧——
大量的**從宮口傾瀉,直直的淋在馬眼上,流進了宓馳的體內,徹徹底底地成為他的一部分,與他的體融合,分不出彼此。
媚肉被拽出又塞入,**被插得完全變成了他的形狀。
啪啪啪啪——
沉重的囊袋一下又一下的拍擊著會陰,皮肉拍擊的聲音響亮。
電流在體內流竄,兩人的目光在鏡中交會,強烈的情意鋪天蓋地而來,宓恬不能拒絕,隻能受著。
接受著他給予的一切,身體比心裡更早屈服,媚肉密密匝匝的收縮著,迎合著他的深入,每一次的痙攣都帶著繾綣的挽留,彷彿想要幾他抽吸到體內,不讓他離去。
明明很爽,卻像是被他給強了。
她的小倔強讓宓馳心底生出了一些殘虐欲,腰臀一轉,又重重的深插,將那子宮插得擠壓變形。
“哈啊啊啊……”她的嬌吟聲拔高竄起,帶著破碎感。
“恬恬不是自願**的……她是被哥哥奸了,奸到**都死咬著哥哥的**不放了。”他的手指插在他的口腔裡麵,手掌有效的製住了她的下巴,控製著她的臉龐的方向,他讓她看著鏡中那個被**得雙眼迷離的女人。
一口一個“奸”。
可鏡子裡頭的那個人哪裡像是被強迫的,分明享受得很。
“啊嗯……啊嗯……”嘴裡發出了斷斷的嬌吟,眼尾也浮現了細碎的淚珠。快慰感在體內不斷的湧升、衝撞,把所剩無幾的理智給撞散。
空餘的那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的手臂反剪,呈現絕對禁錮的姿勢。身下粗碩的**凶悍的頂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
口涎慢慢的從嘴角滑落,宓馳撤出了手指,反剪了她另外一隻手,推挺的力度又更上了一層樓。
宓恬渾身上下都在晃動,整個人彷彿是暴雨中的葉子,隨時麵臨飄零的命運。
“跟他分手吧……”
在意識逐漸迷離的時候,宓恬隱隱約約聽到宓馳這樣說道。
“不、不行……”渙散的雙眼突然間浮現了一抹堅定。
宓馳在這個時候非常深刻的感受到,她的偏愛,真的完全給了另外一個人。
宓馳心底難免感到失落,以及濃烈的嫉妒。
突然間認回了一個弟弟,他也是受到影響的,雖然他冇有表現出來,可是今日幾乎所有人都在試探他,看他是否受到影響。
他是宓家的繼承人,不能示弱,可是在私底下,他真的希望宓恬也可以疼疼他。
他是大哥,可他的心也是肉做的,在所有人都為顧懸的迴歸而高興的時候,他希望宓恬疼疼他。
他緊緊握著宓恬反剪的手腕,頂胯的動作越發的悍猛,巨鞭不留情地鞭笞著濕漉漉的媚穴,發出了一陣噗嗤噗嗤的聲響。
“跟他分手好不好,哥哥會比他更疼你……”他的動作狠戾,聲音也凶悍,可這不過是為了要掩蓋他心中的不安和不自信。
他這輩子害怕的事情不多。
他就隻有她這麼一個軟肋。
“哈啊……不行……不要了啊啊……”她的聲音破碎,三番兩次的被他給打散。
不要、不行、不……
一次又一次的縈繞在耳邊,盤據在心頭,就像是要奪走他的神智、他的呼吸。
早在對她有男女之情的那一刻,他產生了信仰,在被迫分離的時候,信仰已經崩塌。
宓馳的眼底出現了狂暴。
如果要說放纔是嘴裡說著姦淫,如今就是身體力行的瀆神,他要的很明白,他要她與他共墮。
“寶寶跟他分手吧,然後跟哥哥交往,嗯?”花穴被插抽搐了起來,快感不斷的湧出,宓恬的身子逐漸僵硬。
快要**了,她的聲音變得壓抑,抗拒變得無力。
“哈啊啊啊……”
“恬恬,我好愛你啊……”她的嬌喘聲和他的愛與一同想起,成了世間愛恨嗔癡的曲子。
心裡不願意,身體卻完全的臣服,**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奪走了她體內所有的力氣,快慰感在體內迸發,而他猶在她體內鞭撻不休,延長了那難以抗拒的快感。
她的理智被撞得四分五裂,就連靈魂都已經被快感入侵,如今渾身上下,竟是無一處不舒坦。
他的愛意已經被送進她的體內,完全無法違逆。
“寶寶,跟他分手……”
每插抽幾回,他就重申一次,宓恬小聲地啜泣著,心裡頭一陣空空落落。
她無法做到無情,無法對他的懇求無動於衷,就像是要被撕裂開來了。
他們互相撫慰,卻也互相傷害,反反覆覆。
“嘶哈——”宓恬已經數不清被他送上高峰幾次,隻知道到了末尾,她已經無力迴應,直到他抵著她的宮口猛烈的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