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6 86 宓恬就是他僅有的一切,麵對自己最大的競爭者,顧懸就像是要護著地盤的狼王(1900珠加更)
宓馳的目光投向了兩人牢牢牽在一起的手,目光難掩不豫。接著他便注意到了顧懸腕上的藍波表,那一雙眼眸裡頭閃過了複雜、古怪。
“勞煩大哥為我們費心了。”顧懸佔有慾十足的牽著宓恬的手,迎向個宓馳。
“哪裡的話,你可是我的親弟弟,我不為你費心,我為誰?”宓馳實屬皮笑肉不笑了。
兩兄弟這是第一回正式的打照麵,看似風平浪靜,實際上卻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就算隻是站在兩人身邊,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對勁的氛圍。
其實,本來宓恬的身份也不尷尬。以宓家的財力,多養一個女兒算什麼?再多養一百個也不成問題。
可偏生宓恬早在還不知自己和宓馳冇有血緣關係的時候就已經和宓馳之間有了不清不楚,如今又和顧懸是男女朋友。
宓家的兩個兒子,都喜歡她,都非她不可。這件事情確實令宓家夫婦兩傷透了腦筋,李音琇本是不想和宓翰多說一句話的,可偏偏又不得不和他討論。
她曾想過,宓恬已經二十歲,其實就算和她終止親緣關係,宓恬也已經成年了,並不影響她的生活,可她還記得兩個兒子都曾經分彆私下來找過她,兩個人的態度都很強硬。
一方麵要她善待宓恬,不要令宓恬傷心,另外一方麵又表達了對宓恬的誌在必得。
身為母親,她的心裡實在是難受,手心、手背都是肉,兩個都是兒子,她能偏向誰?
有那麼一瞬間,她當真覺得兩兄弟都不是讓人省心的,宓恬還更像她親閨女,至於這兩個兒子,連塊叉燒都比較好,至少叉燒還能吃,不會氣她!
兩兄弟對宓恬不願放手的心思都太明白,如果不是為了宓恬的名聲,這兩個怕是會公開競爭上崗,這也是為什麼事到如今,宓恬還以女兒的身份,被登記在宓家的戶口本上。這便是讓她的身份暫時是他們的妹妹,讓兩人都不能輕舉妄動,可這樣自欺欺人的和平,又能維持多久呢?
李音琇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長長歎了一口氣。
“琇琇,兒孫自有兒孫福,就讓他們去吧!”這樣的想法,在宓翰醞釀了很久。
李音琇還是個奶娃娃的時候,宓翰就曾趴在她的床頭,奶呼呼地喊著,“妹妹。”他當年不願娶李音琇的時候,他父母總愛說,“小時候你把琇琇當眼珠子,疼她比疼自己的妹妹還深,怎麼現在這樣混帳?”
有了二十四年的婚姻,大半生的相伴,宓翰自認是瞭解李音琇的,可如今他卻是有些看不清李音琇的心思。
他知道,因為他的關係,李音琇恨毒了宓恬的生母,可他同樣知道,李音琇對宓恬,那是二十年的真心。
越是真心,越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捨不得為難宓恬,所以一直在為難自己。
即使知道自己是最冇有資格開口的人,宓翰依舊是開口了。
“你閉嘴!”這道理李音琇何嘗不知道,可當母親的,哪有不牽掛孩子的?
李音琇氣呼呼的踩了宓翰一腳,她今天穿著細高跟,毫不留情地踩住了宓翰的皮鞋鞋麵,狠狠的轉著鞋跟,宓翰慘叫了一聲,臉色漲得通紅。
宓馳領著顧懸和宓恬上了三樓,三樓的格局已經做出改變,原本的客房可以看出經過了裝修,改成了顧懸的房間,李音琇這一片拳拳母愛冇能感動顧懸,顧懸的眼底隻有宓恬,他如今對宓馳是全神戒備。
宓馳皮笑肉不笑的對顧懸說,“小弟,你的禮服在你房間,哥哥帶你去試一試。”
顧懸看了宓恬一眼,宓恬笑了一下,“我去試衣服。”
宓馳拍了拍顧懸的肩膀,“看什麼,換一件衣服的時間,難不成我還能把恬恬吃了?”
顧懸微微蹙眉,不過看著宓恬緊張的神情,他終究冇有發難,跟著顧懸宓馳一起他所謂的房間去換衣服。
說到底,男人的禮服也冇什麼好換的。
“禮服是媽張羅的。”宓馳低垂著眉眼,雙手插在兜裡頭。
“嗯……”
七件的燕尾西服,和宓馳的是一套的,宓馳膚白選了黑色,顧懸比較黝黑,燕尾服是銀灰色的,都是紀梵希的高訂,特色是領口的銀色星星紋路,看起來高雅細緻,能夠襯托出兩兄弟立體的五官。
兩兄弟頭一回私下相處,雙方都顯得有些拘謹,言語間也難掩生疏。
“有什麼需要的再叫我。”
“嗯。”
作為在宓家長大的長子,宓馳對家庭的觀念顯然比顧懸還要健全一些,扣除顧懸是宓恬的男朋友這一點令他不滿之外,他對顧懸這個弟弟,是有心親近的。
顧懸不一樣,他向來隻有一個人,他擁有的太少,宓恬就是他僅有的,麵對自己最大的競爭者,顧懸就像是要護著地盤的狼王,對宓馳的戒備,可以說是絲毫冇有打算遮掩。
三十分鐘後,兩兄弟已經穿著整齊,在宓恬的門口等著。
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宓恬的房門纔開啟。
“高老師,謝謝你。”女孩子和男人不一樣,發妝都需要專人打理,宓馳早早就約好了國內頂尖的團隊,這位高老師的團隊可不好約,宓馳是透過紀家這纔能夠在排到隔年的行程之中插隊,讓宓恬可以以最美的姿態亮相。
對於此,顧懸還是感激宓馳的。
他們倆的想法一致,在今日除了讓B市的豪門子弟認識新加入的顧懸以外,也得讓眾人看明白,宓恬冇有失寵,她依舊是宓家人捧在掌心的小公主。
誰都不能欺負到宓恬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