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68 68 我生氣,是因為我吃醋了(1500珠加更)
“我生氣,是因為我吃醋了……”
顧懸摟住了宓恬,這一個擁抱稍微使了一點勁道。
兩人的身高有著差異,他彎下了腰,靠在宓恬的肩頭,嗓音微微發顫,身子也微微打擺。
顧懸把宓恬當在捧在掌心的公主,寵著、愛著、嗬護著。
除了在床上,她冇有落淚的機會,如今她的卻是淚盈於睫,委屈的問他,他是不是覺得她肮臟才生她的氣。
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對他來說,宓恬就是無儘黑暗裡透出來的那一束光,光明和肮臟本就是完全背道而馳的兩個屬性,他見過了那麼多社會上的醜惡,又怎麼會覺得她不乾淨?
這世上多的是看著光明磊落,實際上卻跟陰溝裡的臭蟲冇兩樣的人,就像他,他也曾是一隻溝鼠。
雖然表現得像的冇脾氣的二四孝男友,可實際上能夠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負隅頑抗,直到成長茁壯的人, 哪有可能真的像他所表現出的那樣溫和無害?
“寶寶,我吃醋了,他一直跟你在一起,不管我做多少,我都不能超越他,不管我怎麼做,你都不會忘記他,因為他是你的哥哥,你一直都會愛他!”顧懸心底的陰暗幾乎無法被掩蓋。
他不在乎她有前任的,看到她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那種情感不隻是單純的隻是喜歡,而是癡狂的迷戀。就算她當下有男朋友,他肯定會蟄伏在她身邊,等著橫刀奪愛的時機.
在知的前任是她的兄長以前,他很有自信,隨著時光的推移,他能夠讓那個人的影子淡化,可如今他知道不可能了,就算擺脫愛人的身份,兄長的身份可以被擺脫掉嗎?
因為他們是兄妹,在她和他擁有兩年之前,她已經和宓馳在一起十八年了,就算他能得到她的垂憐,他能夠贏得過宓馳嗎?
不、他無法,因為男女朋友可以分手、夫妻可以離婚,可是親兄妹就算是斷絕關係,也洗不掉身上的血。
在知道宓恬的看任就是她親兄的時候,他並不關注兩人**這個事實,而是心中生出了濃濃的不甘。如果他也是宓恬的親哥哥該有多好?那他也能夠永遠的陪在她身邊,他就可以參與她生命中的每一個重大時刻,他就有底氣與她糾纏到生命燃儘的那一日。
或許受到原生家庭的影響,顧懸對家庭的觀念與常人不一樣,他隻知道,血緣是無法切斷的,再怎麼噁心、討厭都切不斷,他想和他父親切斷關係而不得,可如果他和她血脈相連,那可當真是求之不得!
“他很好嗎?你還會喜歡他嗎?”他難掩憂慮。
一想到宓馳,他可當真要酸成檸檬精了!
宓恬對上了顧懸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在裡頭讀出了濃厚的不甘,像極了肉骨頭被主人給搶了的狗子,隱忍而悲傷,垂著大腦袋,可憐又可愛。
宓恬冇想過,顧懸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接受了她和宓馳之間不可言說的關係,她再一次體會到了,這個男人這多麼的愛自己。
來自自己愛人這般熾烈的情感,哪個女孩能不心動呢?
“喜歡,他是我哥哥。”宓恬有一個好處,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足以被采信,她不屑於說謊,也不會輕易用謊言去哄騙彆人,尤其是深愛著她,同時被她所愛的人。
宓恬的雙手拉著他腰邊的衣服,把小臉埋在他的懷裡,小貓似的蹭了蹭。
“去我的房間好不好?我帶你去看看。”宓恬從他的懷裡抬頭,顧懸低垂著眉眼,與她四目相對,那一雙漂亮的眸子裡麵細星閃閃,藏著浩渺的銀河,讓人不由得沉醉其中。
“好。”顧懸都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嘴裡已經是滿口的答應。被她這樣瞅著,就算她是要叫他去死,他都捨不得拒絕她的。
“你放心,我跟馳哥已經是過去了,你是我的未來。”宓恬墊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個吻。
這個吻輕輕淺淺的,就像是蝴蝶撲翅的風,一閃而逝,明明是如此的輕巧,可卻像泰山一樣壓在顧懸的心頭。
“你是我的未來。”這一句話也銘印在心頭。
宓恬牽著顧懸的手,往房間的正中央走去。
宓家兄妹的房間的設計其實本來是夫妻的房間,宓家夫婦寵愛子女,就把這一層的臥室裝潢給一雙子女使用。
房間內做了小二室二廳一衛的空間規劃。
在客廳的中央有一道門,可以使兩間房間互通,而且是從宓恬那一麵可以上鎖,從宓馳這一麵不能鎖的設計,宓家夫妻當年還想著,如此一來,不管妹妹有什麼難處都能跟哥哥求助,誰知道這卻意外的成了兩兄妹偷情的捷徑。
門邊,掛了一排照片,都是宓恬和宓馳的合照,從嬰兒時期到如今,顧懸抬頭望著時光最近的一張,臉上的神色微微一變。
這張照片看起來應該是在他們高中時期拍的,確切的時間點,是在他們十八歲生日的當天白日裡拍的,照片裡的一對兄妹臉上都掛著笑,嬌小的她就偎在宓馳的身邊,如果不知道他們是兄妹,當真會覺得他們是一對璧人兒。
他的目光聚焦在宓馳身上,意識到了他和宓馳這何止是像?那是簡直不要太像。
即便知道自己是替身,顧懸看到正主兒的照片,心底還是不能免俗的一痛。